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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牛哥你不要再說了,這些都是我自愿的!”沈云容想把沈鐵牛推開,這冒犯王爺可是死罪,可惜她力氣太小,沈鐵牛紋絲不動。
“你不要怕他,就是做縣太爺來了也得講道理!”沈鐵牛看著趙臨漳,臉上沒有懼怕。
“是,你想如何?”趙臨漳看著額頭上青筋凸現(xiàn)的男人,站直了身子。
“你要是男人,就與我一決勝負(fù)!”沈鐵牛要讓沈云好好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男人,這個穿著富貴的小白臉,根本不適合她。
趙臨漳和沈鐵牛比起來,膚色白皙不知多少。
“鐵牛哥,你瘋了,你知道他是誰?你不要命了!”沈云容又不敢說出趙臨漳真正的身份,急得快哭了。
“好,云容,你先回屋!”趙臨漳揮退了要上前的侍衛(wèi)。
“他不懂,你也不知道輕重,鐵牛哥力氣大,會傷了你!”沈云容勸不住沈鐵牛,只得轉(zhuǎn)身勸趙臨漳,他堂堂一個王爺,和一個鄉(xiāng)野莽夫打架。
“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我不會怪罪于他!”趙臨漳有些失落,她這么著急緊張,不過是怕眼前這個男人傷了他而受罰。
“那就請教了!”沈鐵牛一身蠻力,出拳迅速,雖沒有章法,勝在又快又狠。
趙臨漳將沈云容拉扯到一旁,避開了直擊他面首的拳頭。
沈鐵牛連連逼近,趙臨漳退避,接了他幾拳。
屋子里突然傳來孩子的哭聲,趙臨漳一分神,臉上被沈鐵牛揍了一拳。
鐵銹般的血腥味在嘴里彌漫,趙臨漳吐出一口血水,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是真的下死手,哪里是什么比試,虧他一直不敢出手,畢竟他有習(xí)武,對付他綽綽有余。
沈云容真是急得攔不住也沒辦法攔,看趙臨漳流血,她差點暈過去,大叫一聲:“趙大哥!”
趙臨漳聞言身子一僵,輕松的抓住沈鐵牛揮過來的拳頭,鮮少能遇見接住他拳頭的沈鐵牛驚慌的要抽出手,怎么也抽不出。
女兒又哭了起來,沈云容無奈跳了跳腳,進(jìn)屋先去抱女兒。
待抱著女兒出來,已經(jīng)是沈鐵牛不斷后退避讓,小若瑜看見趙臨漳,興奮得拍著小手,聲音響脆:“爹、爹!”
這句稚嫩的叫喚,讓趙臨漳胸口像被什么戳中,又像被一只大手輕輕的揉捏了一下,他迅速一個掃堂腿將沈鐵牛壓制在身下。
“承遑多讓!”
動彈不得的沈鐵牛從趙臨漳束縛中起身后,恨恨的看了一眼這個打敗他的男人,沒有再看沈云容,如同戰(zhàn)敗的公雞的轉(zhuǎn)身就跑。
“乖女兒!你剛剛叫什么?”趙臨漳也不去管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伸出手來抱孩子,他聽得清清楚楚,孩子會叫他爹!
“爹!”又是一聲清脆明亮稚嫩聲音。
沈云容聽著倒是有些心酸,自己辛苦帶她,這小家伙卻是最先叫爹。
趙臨漳嘴角紅腫,抱著女兒笑成一朵花,沈云容看他們父女,無奈搖搖頭,自去廚房生火做飯。
沈云容抱著粥桶出來,趙臨漳正跟女兒說話,還不會說話的女兒咿咿呀呀的噴著口水回應(yīng)他。
陽光溫柔的披灑在他們身上,沈云容有些恍惚,好似他只是這世間一個普通的父親。
“王爺今日怎么會這么早?”沈云容被趙臨漳身上錦服金線刺了一下眼,很快回神,他怎么會是個普通的父親。
“我在鎮(zhèn)上買了個二進(jìn)的小院,這里看大夫諸多不便,你看要不要和沈夫人說一下,一起搬過去。”趙臨漳看著她進(jìn)來,抱著女兒起身。
他這兩日都在物色合適的院子,又怕被沈云容拒絕,這會隔壁有那樣一個男人,趙臨漳不放心他們孤兒寡母的在這里,侍衛(wèi)也會有打盹的時候。
“你的傷怎樣了?”沈云容心里面有塊寒冰輕輕裂了一絲縫隙。
“小傷,無事!”趙臨漳扯了扯嘴角,疼的他嘶了一下。
“這是煮熟的雞蛋,你滾一滾能消腫!”沈云容摸出兩個溫?zé)岬碾u蛋,這傷在嘴角,又不好涂藥,以前她臉上碰傷母親就會給她煮個雞蛋滾一滾。
放下了雞蛋,沈云容先給母親送粥,出來只見趙臨漳拿著沒剝殼雞蛋,滾在臉上,皺著眉忍著疼。
“這蛋要去了殼用。”沈云容幫他把蛋殼剝掉,看著他一個用力,將蛋捏成兩半。
“我來吧!”沈云容無法,把女兒抱到母親那里,將雞蛋去了殼,俯下身子在他紅腫的嘴角滾了滾。
趙臨漳微微后傾,沈云容以為弄疼他,忙停下動作:“是不是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