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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忠忍不住偷笑,“阿月,你這是還沒比賽就認(rèn)輸了嗎?”
月島螢瞥了他一眼,無所謂道:“是啊,我怎么可能比得過王者大人呢?那可是王者啊王者。”
嘴上雖然說著必輸?shù)脑挘荣愡€是要打的。
畢竟不可能因為覺得會輸就不參與。如果這么想的話,那這世界上絕大多數(shù)事情就沒有做的必要了。
而且澤村學(xué)長既然說出如果輸了就不收入部申請書這種話,那肯定對影山飛雄所在的那一組抱有了很大期望。排球部人本來就不多,怎么可能會放棄影山飛雄這樣全縣知名的二傳手呢?
不過這話月島螢沒有說出來。
走到校門口,冷清的門庭前,只有一個穿著烏野校服的女生。
黑色的長發(fā)乖順地披在身后,因著女生微垂頭的動作滑落到身前,又被她抬手別到了耳后,露出半張漂亮的臉。她拿著電話,邊講邊走,時不時踢一腳路面上的小石子。
山口忠覺得那個人影有點眼熟,盯著仔細(xì)辨認(rèn)了一番,認(rèn)出來了。
“那個好像是森下同學(xué)?”
月島螢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個邊講話邊踢小石子的女生,也看到了她背包上掛著的手作小恐龍掛件。
小恐龍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晃動著,張牙舞爪的樣子看起來可愛又滑稽。
“嗯,是她。”
“誒——真奇怪,怎么森下同學(xué)也這么晚?”山口忠感慨似地說起。他們是運動社團,訓(xùn)練時間比較晚,怎么森下同學(xué)也這么晚?
“新聞社開會了吧。”月島螢隨口說了個猜測。
有些文化類地社團就是比較麻煩,要開例會什么的。
山口忠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真不愧是阿月,真聰明。”
“……”月島螢有些無語,“這就不用夸了吧。”
因為邊講電話邊走,女生走得很慢,兩人沒一會就趕上了她,在她身后,距離不到兩米時放緩了腳步。
“我知道的。”
少女的語氣聽起來不太高興,可她沒有生氣,還是小小聲說話,“就算沒有去白鳥澤,我也會好好學(xué)習(xí)的,這點媽媽不用擔(dān)心。”
“以前我也沒有讓媽媽擔(dān)心過成績,不是嗎?”
山口忠有些訝然——聽森下同學(xué)的話……原來來烏野這件事,她母親是不知道的嗎?
他看了眼身邊的月島螢。和他的好奇不同,好友依舊是那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甚至在注意到他的視線后,還向他投來了詢問的目光。山口忠趕緊搖搖頭。
“凜櫻!”電話里傳來的女聲加重了口氣。
森下凜櫻一噎,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了什么,咬了咬下唇,又低頭踢石子。
“對不起,媽媽。”
第6章 表白之前
森下夫婦在東京工作,森下凜櫻之前是隨父母一起在東京生活,國二那一年轉(zhuǎn)學(xué)到了宮城,此后都是跟外婆一起住。
父母工作忙碌,只有在新年才會回來呆上幾天。
以前暑假的時候就把她往宮城縣丟,自從她轉(zhuǎn)到宮城后,連這個步驟都省略了。
兩個大人實在是太忙了,從森下凜櫻六歲可以自理之后,他們就沒怎么參與到她的成長里。
明明家里住著三個人,但她總是一個人洗菜,做飯,吃飯,收拾衛(wèi)生,寫作業(yè),生活蒼白枯燥到像一張白紙。或許這也是表哥兼玩伴的鳳長太郎對她多有照顧的原因——出于憐惜。
森下凜櫻知道父母的人生屬于自己,媽媽/爸爸只是他們其中一個角色而已,所以即使他們從小就鮮有時間陪伴她,森下凜櫻也依然相信他們是愛她和哥哥的。
和父母住在一起時偶爾還有一起吃晚飯的時間,現(xiàn)在相隔兩地,一年才只有幾天會見面。雖然乘坐新干線只有一個半小時小時的車程,但他們一個寧愿把時間花在實驗室,一個寧愿花在案子上。
媽媽是個女強人,在東京也是鼎鼎有名的律師,做什么都力求最好,現(xiàn)在對女兒明明有著很好的成績,但沒去白鳥澤而是選擇了烏野這件事頗為不滿。
“凜櫻,媽媽以為你會是個乖孩子。”媽媽的聲音從電話那一頭傳來,“沒想到你和哥哥一樣任性。你的成績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學(xué)校的,為什么會選烏野?”
“白鳥澤可以算是宮城最好的學(xué)校了吧?我實在想不通你不選的理由。”
“我不想去。”森下凜櫻低頭,腳尖碾著地面,聲音悶悶的,“白鳥澤是寄宿制,媽媽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去白鳥澤,那不如一開始就在冰帝升學(xué),何必來宮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