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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o:我沒什么特別喜歡的運動,幾乎每次體育比賽都在輸,也只有這次體育祭的借物跑得到過第二名。】
不需要考慮得那么清楚?
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思考吧,就算是在排球比賽里也要動腦筋去分析對手的球會往哪里扣,要怎么攔住那一球,使用什么戰術來應對。怎么可能不需要考慮清楚呢?月島螢忍不住想。
但是……其實也有道理。
也許就是因為他總是想得太多,凡事一定要「考慮清楚」,所以反而變成了隊伍里最看不清的人。
難怪被說遜。
他低頭。
【rio:如果說喜歡的話,我喜歡的是月島同學。】
月島螢:“……”
她的直球總是突如其來,每次他以為自己聽多了會免疫,但事實證明是他想多了。
明明每次他的心跳都會漏一拍。
一旁的山口忠轉頭看了一眼好友,頓時如臨大敵。
“阿月!你怎么了阿月?!你臉紅了,是發燒了嗎?!”
“大地學長,阿月發燒了!!”
澤村大地立馬沖了過來,一個急剎穩穩停下,手掌“啪”的一聲就拍在了月島螢的額頭上。
“月島你怎么會發燒?是著涼了嗎?!”
月島螢面無表情地按滅手機:“我沒事。”
第67章 “不知道”與“想見你”
返程的巴士在公路上疾馳,一路上會由烏養教練和武田老師輪流開車,結束了集訓又享受過烤肉的學生們在座位上呼呼大睡。
月島螢沒有睡。
更嚴格來點說,他是睡不著。
身體是累的,但頭腦卻異常清醒。
他靠窗坐著,車窗外的天空像是被打翻的橘子汽水浸染了,夕陽的余暉格外絢爛濃厚。
景色不斷后退著,從琦玉往仙臺的方向行駛著。
和上一次一無所獲地從東京離開不同,這一次集訓對烏野來說收獲頗豐,當然也包括他。雖不至于像日向翔陽那樣對排球是直白的熱愛,但至少他有了一種「就這樣也不錯」的感覺。
在第三體育館和黑尾鐵朗幾人練習攔網的這段時間里,月島螢可以說是收益滿滿。
好像有什么不一樣了。
如果說日向是誘餌,那他就該是烏野最堅固的盾,攔下每一個扣向我方場地的球。
在即將到來的春高,攔在烏野面前的不只有ih上打敗他們的青葉城西,還有縣內最強的白鳥澤。有著牛島若利這個全國前三主攻手,年紀輕輕就被選入了國家隊的白鳥澤。
這次集訓里大家都完成了初步蛻變,但月島螢依舊不認為能夠打敗牛島若利。
但至少……
可以攔下他一球。
思緒翻來覆去之間,他又想到了一個人。
森下凜櫻。
想到森下凜櫻他不免又想起鳳長太郎——
文化祭突然出現,那時候他并不知道鳳長太郎實際也是森下凜櫻的哥哥,當他被叫住,聽到“我不會同意這門婚事的!!”這話的第一反應是覺得這人莫名其妙。
雖然此人說完后自己倒是慌亂了起來。
“啊,不是……我是說……”鳳長太郎動作慌亂,手足無措的,“我是說你們年級還太小了,這種事情不……還是太早了,怎么想也不能同意吧……?”
月島螢:“……?”
鳳長太郎:“現在大家都是學生,應該……應該以學業為重才對,緋阿姨對凜櫻抱有很大的期待,她以后肯定是要去東京讀大學的……”
鳳長太郎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月島螢聽得云里霧里的,最后忍無可忍問:“我要回教室了,這位鳳同學,你到底想說什么?”
他不是沒品出來鳳長太郎話里的潛臺詞——覺得他和森下凜櫻不合適。不支持他們在一起。
他自己怎么想是一回事,別人跑來面前說又是一回事。聽著就叫人覺得不愉快。
鳳長太郎冷靜了下來。他重新審視了月島螢,問:“你是怎么看待凜櫻的?”
“這和你沒關系吧?”月島螢想也不想就回答了。
原本笑容溫和的少年皺起了眉頭。
“那孩子膽子小,心思細膩,很容易被別人的好意感動到。我希望你不要傷害她。”
月島螢迎著他的目光,分外平靜。“森下她有獨自思考的能力,請不要當她是小孩子。我不理解你跟我說這些有什么意義,如果你覺得我會傷害她,那只能說你的臆想癥有一點嚴重。”
他心情不佳,說不出的煩躁在心口堵著,沒再聽鳳長太郎是怎么回答的,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