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小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拳。
希斯克里夫被打得頭猛地一偏,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令他沒想到的是,希斯克里夫居然沒有還手,甚至沒有防御,只是抬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跡,青紫著一張臉,眼神依舊死死鎖在聞聲看過來的王莎身上。
伍德氣瘋了,揮拳又要打。
“伍德,住手!”急促的聲音傳來。
王莎快步走過來,看眼希斯克里夫嘴角的血跡和他那令人膽寒的眼神,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他不還手,不代表他寬宏大量!
若繼續(xù)動手,以希斯克里夫如今的權勢和睚眥必報的性格,他有無數(shù)種合法合規(guī)的手段讓伍德鋃鐺入獄,甚至更糟!
“別打了,我們走?!?
“我不怕坐牢!我今天就打死他!命賠給他就是!”
她嘆口氣,幾乎是拖著伍德離開的。
*
營地指揮部
杰克打開門,引進兩個人。
希斯克里夫坐在一張行軍桌后,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看著不請自來的訪客。
巴林爵士穿著考究的便服,與軍營環(huán)境格格不入。南希臉上寫滿壓抑的憤怒,像一頭隨時準備撲上去撕咬的母獅。
他對巴林爵士尚存一絲基于對方智慧的基本尊重,但對南希——這個始終對他充滿敵意的女人,只有冰冷的審視。
“上校,請原諒我們的冒昧。我們此行,是為了和您談一下莎的事。我們收到了伍德的來信,得知您近日一直騷擾跟蹤她,既然您已經(jīng)知道她是誰,那我們就直接說了,懇請您——放莎一條生路?!?
聽到這個名字,希斯克里夫目光瞬間鎖定了巴林,敲擊桌面的手指驟然停下,冷道,“我和她的事,輪不到外人多嘴。”
“外人?”南希氣道,“希斯克里夫!你才是那個徹頭徹尾的外人吧!”
巴林示意她冷靜,“上校先生,您應該知道她有躁郁癥吧?”
“那是伊莎貝拉那具脆弱的身體的病,不是她的,她現(xiàn)在很健康!”
“蠢貨!”南希忍不住又罵道,“那是她本人的??!是她到伊莎貝拉的身體里,才把這病也帶給了伊莎貝拉!”
希斯克里夫臉上的篤定凝固了,他一直以為那個叫雙相的疾病,只是伊莎貝拉脆弱軀體的產(chǎn)物,是林頓家族的副產(chǎn)品,這竟是她本身攜帶的病么?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烙???
“上校先生,南希說的是事實。得這種疾病的病人,需要極大的空間和安寧。您的威脅和靠近,對她而言是巨大的壓力和刺激源。為了她的精神健康,我們懇請您放過她?!?
希斯克里夫像是聽到了最荒謬的笑話,“安寧?在我身邊就是她最大的安寧!我既然爬到今天這個位子,就絕不會讓她吃一絲一毫的苦!她的病,我會找最好的醫(yī)生,我會寸步不離地守著!這次,我會保護好她,用不著你們管!”
“這次?保護?”巴林爵士深深地望著他,“上校,我想請問您一個問題,您和八年前相比,有本質(zhì)的改變嗎?”
“你什么意思?”
“她重新出現(xiàn)在您視線后,您做了什么?利用孩子接近,試圖用親情綁架,支開我們,威脅亨利,給她剛接手的工廠制造麻煩,沒猜錯的話,應該還打算在樣品驗收時,以救世主的姿態(tài)出現(xiàn)解決,讓她不得不承您的情吧?這和您當年的所作所為,有絲毫差別么?”
希斯克里夫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既然您沒有絲毫改變,那為什么會覺得,您對她的影響能改變呢
?”
看著被巴林質(zhì)問得啞口無言,卻依舊固執(zhí)的那張臉,南希怒道:“希斯克里夫!她受的苦已經(jīng)夠多了!算我們求你了,能不能讓她在這里,在沒有地獄般家庭的世界里,稍微喘口氣,享享福,好嗎?!”
“地獄般的家庭?”希斯克里夫捕捉到了這個陌生的、卻帶著強烈不祥氣息的詞,“什么家庭?她不是林頓家的大小姐嗎?”
“哈?你沒事吧?你腦子正常么?”南希簡直要無語死了,“你不是知道她來自哪兒么?”
“他知道,”巴林觀察著希斯克里夫表情,了然道,“他只是默認了無論是伊莎貝拉還是王莎,她們都是嬌生慣養(yǎng)的嬌嬌女。上校先生,您一直以為您給予伊莎貝拉的痛苦,是對一個‘嬌小姐’的考驗,是成就了高貴的靈魂的試金石,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