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溪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杭玉淑的腳上常年系著一個青色平安扣鏈子。
他脫下鞋子后,什么都沒干,只是把玩著這根腳鏈子,一個平平無奇的腳鏈子,不停摩擦,揉捏。杭玉淑不懂,她頭上有漂亮的寶石步搖,胸前有華美的瓔珞,腰間系著是五彩腰帶,哪個不比那腳鏈子好看。
她不理解,男人為什么這么喜歡一個腳鏈子,玩了整整半個時辰不說,玩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還把腳鏈子弄臟了,上面都是白色的污漬,還有奇怪的味道。
杭玉淑讓他把自己腳鏈子洗干凈,他覺得不臟,還想直接舔干凈。
(結(jié)束之后,杭玉淑罵男主是個a rutting dog)
杭玉淑卻一腳踹在他臉上,尖叫著朝他吼道:“惡心!惡心!惡心!你是條賤狗,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白青墨的目的達(dá)到了,他沒有上她的鉤,沒有強(qiáng)占她,今而且天晚上的事,杭玉淑這輩子都忘不掉了。
杭玉淑把白青墨趕出去后,把自己腳擦干凈,衣服穿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被子裹得緊緊的,哪怕熱得冒汗,也不敢把腳伸出被窩。她做了一個詭異的夢,夢到一條大黑狗不停的舔她。從此以后,杭玉淑私下里就管自己便宜夫君叫“賤狗”。
這晚上她睡得很不安,做了夢之后,斷斷續(xù)續(xù)還清醒了一會兒,她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夠不夠漂亮,但是很快就否決了,又懷疑白青墨是不是有怪癖,總而言之,杭玉淑對自己的魅力,產(chǎn)生了懷疑,這份懷疑,讓這個十八歲的少女,對深閨怨婦有了一些感同身受。
第二天徹底醒來的時候,屋子里已經(jīng)沒了那股騷人臉皮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現(xiàn)在天還未大亮。杭玉淑都感慨自己醒來的時間越來越早了,真是跟他學(xué)“壞”,連享受都不會享受了。每次她醒,白青墨便醒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沒睡。
“醒來了阿姐。”他把杭玉淑摟抱起來,杭玉淑抬手想給他一巴掌,但還是強(qiáng)忍著了,怕打爽到了他。昨晚真的被惡心到了。結(jié)果此人卻氣淡神閑。
“瘋子!”
“瘋子?對妻子有欲望,不是人之常情嗎?我當(dāng)然不是正人君子,但是我愛你。”說完他用手背摸了摸她的臉。
“像一條狗一樣。”
“做姐姐的狗,很榮幸,為了不讓姐姐肚子難受,我可是忍了很久很久呢。你瞧我都能忍住,想要疏解欲望的法子很多,昨晚姐姐也是領(lǐng)略到了,可那個姓竇的,卻選擇最傷害你的一種方法。”
“你說我放蕩不堪,我無所謂,我不準(zhǔn)你說他的壞話,你沒資格!”她拽著白青墨的衣領(lǐng)道。
他的眼神又恢復(fù)了以往的平淡,沒有感情的波瀾,只要跟阿姐在一起,他話都變多了,性格都變得靈動了不少,但是一遇到他不高興的事情,他又開始隱藏自己的情緒。變得無悲無喜的。
杭玉淑捕捉到了他眼神瞬間變得暗淡的樣子,滿足得輕哼了一聲,繼續(xù)挑釁道:”在我心里,竇玄哥哥怎么都是第一,誰也比不過,當(dāng)然等我生完孩子恢復(fù)好了,我不介意,與你同房,看在你這幾天對我還上心的份上。”
白青墨沒有反駁,杭玉淑見他沒有回懟,心滿意足接著道:“把我丫鬟叫進(jìn)來,我得洗漱一下。”
他遲疑了一下道:“不睡了?”他向丫鬟打聽了,杭玉淑未出嫁時,只要沒事,常常睡到日上三竿。
“不睡了,怕做噩夢。”她打起精神道。
“那個鐲子你喜歡嗎?”
“挺好看的,我會戴著的。”
這時候他嘴角才勾出一絲微笑,“我走了,好好休息,你的經(jīng)文抄得怎么樣了?”
杭玉淑攤手道:“自然是一字未動,放心吧,來得及。”
“還是早點(diǎn)寫,到時候生產(chǎn)之后,便沒有多大精力了。”他貼心道。
“沒關(guān)系,到時候孩子扔給奶娘就行了,我只需要抽出一點(diǎn)時間親親抱抱就好了。”
“兩部經(jīng)文一天各抄一遍也要兩三個時辰,我用不能代你抄寫,還是盡早寫完吧。”
“行了,你怎么跟我爹一樣,煩死了。”她不耐煩的皺眉道。
杭玉淑比白青墨年長兩歲,但是卻不比他穩(wěn)重多少,多少還有點(diǎn)孩子心性,對于孩子的事情,她顯然還沒有做好一個當(dāng)母親的準(zhǔn)備。
不過情敵的孩子一輩子,冠他之姓,認(rèn)他做父,白青墨無所謂,甚至還挺爽的。杭玉淑的感覺不錯,有一些違背常識倫理的事情,做了,只怕會爽到這個死變態(tài)。
“對了,你今天要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