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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暑假初期想要約人出來很困難,那幾天剛好是景光父母的忌日,景光要回到長野去住,順便和他的哥哥見見面。
但是也是因為父母的這件事,景光并不會選擇在長野常住,那件事始終是他心中的刺。
一般一周左右就會回到東京。
他們兩個人在東京一起租了一間公寓。
兩人暑假已經(jīng)約好了一起去打工,降谷零一放假就去,景光從長野回來后也會去。
以上是兩個人的計劃。
但獨自一個人打工兩個星期還沒看見幼馴染的降谷零覺得事情開始不對勁了起來。
遲遲不回東京的幼馴染在電話里說的撿到了一個孩子。
——孩子?
什么孩子居然可以在山里撿到?
撿到之后為什么不送去警察局呢?
真的很奇怪。
降谷零決定找出答案的真相。
于是他嘗試在打工輪休的時候約幼馴染出來。
而景光卻一直在婉拒,拒絕的理由從什么那個孩子還不能生活自理,到答應(yīng)了那孩子那天做一道復(fù)雜的美食,要早早的開始準備還有等等。
降谷零眉頭一皺,覺得事情不能繼續(xù)這樣下去。
但對于幼馴染的過于了解,能讓降谷零清楚地感覺到諸伏景光隱隱有些排斥降谷零可能直接沖到長野去找他。
景光自己察覺到了這點嗎?
降谷零并沒有貿(mào)然前進,而是契而不舍的不斷約人。
某一天,景光終于答應(yīng)了。
是景光來到東京來找他。
但是從降谷零見到諸伏景光的第一眼的時候就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自己幼馴染看似很正常,但似乎隱隱處于一種焦躁的狀態(tài)。
正常的打招呼,正常的聊天,但是頻繁的看手表的行為還是暴露了。
降谷零本打算隱晦的打探一下那個孩子的事情。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根本不需要。
景光三句話必會提起那個名為“奧瑞爾”的孩子。
降谷零也被迫的詳細地了解了一大堆關(guān)于那孩子的事情。
比如喜歡吃美食,鐘愛甜食,有點挑食,景光最近的煩惱是如何不著痕跡的讓奧瑞爾吃掉胡蘿卜和青椒。
比如有時候分不清某兩個單詞的用法,說出一些啼笑皆非的話,最近正在惡補。
比如看似很粘人,但其實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有人接近的時候身體會變得很緊張,所以諸伏兄弟每次接近對方的時候都會故意做大動靜,并且慢慢靠近,讓對方分辨靠近的不是陌生人。
所以連門都不出的家伙到底怎么會遇到陌生人啊!
而且!
剛開始通電話的時候,降谷零了解到景光正在教奧瑞爾記五十音圖的發(fā)音,他還以為奧瑞爾是才剛剛兩三歲的小朋友。
他還在想,如果是這么小的小孩子放心不下的話確實很正常。
結(jié)果剛剛聽到景光說什么最近抱起奧瑞爾的時候覺得他重了,雖然看起來還是非常的瘦弱,但是可以買幾件新衣服了,然后領(lǐng)著降谷零拐進了這附近最大的一個商場,然后看起了明顯是青少年穿的衣服的店。
看著景光拿著明顯不是他自己的尺碼的衣服在看的時候,降谷零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hiro,你說的這位奧瑞爾今年到底多大了。”
景光興致勃勃的拿起一件有著耳朵和尾巴的小熊睡衣正在看,聽到幼馴染的問題也只是很簡單的回答:“18歲吧。”
是屬于不確定的模糊回答。
諸伏景光也不是故意這么回答的好像一點都不了解奧瑞爾的一樣。
少年有么都不記得,常識經(jīng)驗都是空白,理所當然不知道自己的年齡,或者說連年齡是什么剛開始都不理解。
18歲的結(jié)論都是哥哥高明用了一點摸骨齡的方法試出來的。
降谷零聽后深吸了一口氣,一把將景光手里的已經(jīng)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的小熊睡衣拿了過來遞給了一旁的售貨員,示意對方打包起來。
然后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幼馴染。
“現(xiàn)在,麻煩,hiro,好好地給我解釋一下奧瑞爾的存在。”
16.
“……試驗體?”
諸伏景光將他們初遇的那天發(fā)生的所有事都講給了降谷零聽。
人跡罕至的山,白色束縛服,剛開始不會使用自己的軀體,除了一開始的名字,只會發(fā)出不明意義的音節(jié),不知道食物的味道,沒有常識。
最重要的是,高明哥哥和他的同事們搜查了那座山之后發(fā)現(xiàn)的一些痕跡線索——山的背后另一個方向又著明顯的爆炸痕跡,塌陷了一大塊區(qū)域,痕跡產(chǎn)生的時間推測為在他們到達那座深山的前一天。
但這不算小規(guī)模的爆炸痕跡,就算周圍是人跡罕至也應(yīng)該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
但那段時間剛好和一場小地震對應(yīng)上了,推測就是因為這場小地震所以才沒人發(fā)現(xiàn)這座人跡罕至山上發(fā)生的事情。
總之種種巧合讓人生疑。
但是這些特質(zhì)結(jié)合起來,一個很容易的猜想就油然而生——那座山里可能曾經(jīng)存在一個實驗室,奧瑞爾可能是里面的實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