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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狗!”
袁漣安大概和這位少年八字對沖,一說話就止不住的暴脾氣。眼見他拍桌子一副要干架的樣子,段嘉林連忙按住他,并提醒道:“咖啡館,注意點。”
少年看了他一眼,丟來輕飄飄一句:“二位關(guān)系不錯嘛。”
“要你管!”
他的目光看向段嘉誠:“這位也是朋友?”
段嘉誠的目光實在是太清澈了。
段嘉林介紹道:“這是我哥。”
段嘉誠笑著對少年說:“哥哥好!”
少年的嘴角克制不住地抽了一下,“哥……哥?”
袁漣安:“你長得顯老?!?
段嘉林:“我哥這里不太正常,見諒?!?
段嘉誠:“我很正常的?!?
段嘉林:“好好好,你最正常了?!?
少年頓時明白了,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稱呼,還不忘挑釁袁漣安:“我比你大,你也應(yīng)該喊我聲哥?!?
袁漣安驚了:“你開我戶了?”
少年半挑眉,不言而喻。
“草你媽,我要報警抓你!”
“我叫陸北淮,今年18歲,身份證號xxxxxxxxx……”
“什么意思?!?
“扯平了?!?
“你他媽是自己報的戶口本!”
“哦,有什么區(qū)別嗎?”
“草你媽!”
眼見袁漣安又要暴起,段嘉林連忙摁住他。
袁漣安猛灌了半杯冰美式,總算冷靜了下來。
陸北淮卻突然把臉湊了上去,問:“怎么樣,像不像?我和你收集到的全市第一的照片像不像?”
不是像,是一模一樣。
就是一個人!
誰他媽會知道一個全市第一會大晚上拿著刀和人對砍!
校霸和學霸讓你一個人演完了!
袁漣安無話可說,“好,賭約是我輸了,你想怎么樣?”
“那你欠我一個約定,我現(xiàn)在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訴你?!标懕被幢е匾荒樓纷?。
“你能不能想快點?!蔽也幌朐僖姷侥?。
“不能?!?
“我踏馬!”
段嘉林再一次摁住袁漣安,這次咖啡廳的服務(wù)員過來提醒了,請他們小聲點。
“那要不要再打一個賭?”
“賭什么?”
“游戲號?!?
“我問你賭什么!”
“就賭運動會的一千米,我們的名次,看誰先后?!?
“不賭?!?
“你害怕了?!?
“他媽誰害怕了,賭就賭,誰不賭誰孫子!”
“那一言為定,運動會再見!”
陸北淮起身,揮手和袁漣安道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咖啡館。
他離開的時候腳步一蹦一蹦地,看上去很嘚瑟,很欠打。
袁漣安恨不得用目光把他凌遲個千百遍!
他氣憤地和段嘉林控訴:“你見過這種人嗎?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這么這么賤的人!這種人就應(yīng)該被千刀萬剮,然后丟下十八層地獄!”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遇上這種人!”
段嘉林冷靜道:“你先別罵,你好好想想你剛剛跟他賭了什么,你走三步就喘一口氣的人,和他比一千米,你怎么想的?”
“明天開始,晚上放學你陪我去操場練一千米,我肯定超過他!”
段嘉林扶額,遇上袁漣安這種勝負欲那么強的人,也是沒誰了。
“我要接我哥放學回家。”
“把你哥一塊帶過來?!?
“……”
段嘉林嘗試用段嘉誠不愿意來推辭。
但是袁漣安一問,又能出去玩,又能和段嘉林待在一塊,段嘉誠想都沒想就拍手說要去。
袁漣安帶著滿腔勝負欲氣勢洶洶地離開了。
段嘉林不急著走,他和段嘉誠的飲品剛被端上來,還是熱的,打算等涼了喝完了再走。
段嘉誠嘗試喝了一口,被燙的齜牙咧嘴,但又實在想喝,于是問服務(wù)員要了一個小勺子,一勺一勺舀著吃。
段嘉林悶悶不樂地說:“段嘉誠,你知道你剛才答應(yīng)了什么嗎?”
“和小林一起玩!”段嘉誠察覺到了他的情緒,小心翼翼地問,“小林不想去嗎?”
“嗯?!?
“小林不想去那就不去了!”
“都答應(yīng)別人了,不能半路反悔。”
“可小林不想去。”
“但答應(yīng)別人的事一定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