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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人貴在充滿對未知的探索欲,恰好我還是個不信邪的膽小鬼。
幻覺沒了,我也該辦正事了,視線重新回到手機上,我才發現奚蓉給我發了很多消息。
[奚蓉:你是不是瘋了?]
[奚蓉:你沒事吧?]
或許是過了兩分鐘不見我回復,她懷疑我睡了。
[奚蓉:睡著了?!]
[奚蓉:你別裝睡啊]
我有點感動,沒想到她對我的入睡速度和睡眠質量有這樣的信任。
這條消息的三分鐘后。
[奚蓉:你剛剛想問我什么事?]
[奚蓉:辛某人!]
又過五分鐘,這個生性多疑的女人再次發來消息。
[奚蓉:你真睡了???]
看得出來,她開始為我著急了。
呵,奚蓉深藏不露的小心思,根本逃不出我犀利的眼睛。
女人,你一定很為我著急。
在我翻看記錄的這會兒,奚蓉彈出了新消息。
[奚蓉:辛露你沒事吧?!!]
[奚蓉:別嚇我啊!]
我能有啥事?噢不對,我確實有事,而且還挺見不得人的。
我正準備回她,風掀開了我的上衣,明明我人還在被窩里。
微涼的風繞著不禮貌的位置打著旋,繾綣纏綿。
受到刺激的神經元接收信號,奇怪的電流感竄過身體,我死死咬住嘴唇,生怕發出一點不對勁的聲音。
“篤篤篤——”有人敲門。
仿佛有什么在被窩里亂竄,一陣又一陣電流感竄過尾椎骨。
我人麻了。
丟死人了,這樣我怎么起來給奚蓉開門啊?!
“露露?露露你還好嗎?”門外是奚蓉焦急的聲音。
我哪敢說話啊,這會兒出聲誰知道會發出什么聲音來。
不想丟臉,我想伸手護著自己,還沒成功,冰涼的風就往我脖子吹了口氣......
汗毛直立,我不敢動了,風依然放肆,身體的反應也還在繼續。
顧不得門外的奚蓉,我咬著唇生怕有半點聲音發出,竭盡全力地和身體本能做對抗。
可這幻覺……或許是出于同源吧,對我的薄弱點也太過了解了。
我唯一慶幸的是腿并得死緊,別說風了,什么東西也別想鉆空子。
一層一層的薄汗沁出,我感覺衣服都被毛孔散發的熱氣浸泡了,帶著潮意。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才停下,下一刻門就開了,滿頭大汗的奚蓉拿著鑰匙跑了進來。
我從被子里解救出快要憋得窒息的腦袋,呼吸急促。
幾乎是奚蓉出現的同時,我發現后背一直沒法裹緊的被子,還有讓風吹起的空蕩衣服鼓包在這一瞬間都消失了。
只剩下冰涼的觸感順著背脊下滑。
不是,有人在場,這種情況下,您覺得這樣合適嗎?
和幻覺講不通道理,我有點絕望。
這種情況對我這樣嘴也沒親過的青年女人來說,還是有點太西式了。
如果人一定要死,那我希望我能體體面面地死,而不是社死,并且是在好友面前遭遇這樣尷尬的場面。
做什么都禮貌一點行不行啊?啊!
“露露你怎么了?是低血糖犯了?剛剛不是吃過飯了嗎?”奚蓉很著急,甚至連拖鞋都穿反了。
我很抱歉,但我覺得幻覺更需要和我道歉。
摸哪呢?
冰涼潮濕的風一路向下,正在致力于掰開我被子里的腿,還有什么到處亂游,仗著沒人能看到無法無天。
我咬咬牙,裹緊被子,只敢露出我的臉。
就奚蓉的膽量,我還是自己忍忍吧,別好端端的給她嚇過去了,我怕她在表演完海豚高音以后昏在當場。
可能是我的臉太紅,奚蓉走到床邊就要摸我的額頭。
“怎么回事?你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來的路上吹風發燒了?”
“你這個體質冷不得熱不得的,還不精心點,現在又不是以前,沒有人能隨時......”她說著說著生硬地頓住了,我注意到了,但沒精力細想。
因為和風一起來的膩滑觸感已經準備開辟新地圖,對關鍵位置展開探索和冒險了。
這屬實有點太囂張了,還是說我精神狀態不正常到了如此饑.渴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