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流枕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著里蘇晴從金丹到元嬰,甚至大乘時期,她的進階也是如此,書中有次遇到敵手,被困混沌之地,蘇晴就是借著毫無動靜的進階做了一把扮豬吃老虎,進去還是個金丹修士,一夜過后換了元嬰修士揍人,打的對方一臉懵逼。
大抵這是羽族的特殊之處。
顧白停下腳步,站在門口望著靜靜睡去的林玄雨,眼中流露一點茫然。
所恨之人,所愛之人有什么區別,當愛恨皆于一體,顧白早就分不清什么是愛恨,太多復雜的感情糾纏一起,融成的是一鍋沸油,澆在顧白心上,使之四分五裂,留下最堅硬的東西。
恨與復仇。
手中不知何時扣上扳機,黝黑的槍口對準眼前人,符紋刻至而成的子彈已經上膛,只要他按下扳機,一切就能結束。
只要他按下扳機……
終年春日的清風浦吹來一陣暖風,沉睡中的林玄雨發出一句夢囈,他說。
“主上,海棠花開了。”
等主上眼睛好了,我帶主上去看海棠花好不好?
顧白猛地放下武器,頭也不回離去。
倚在墻壁的林玄雨睜開眼來,直到顧白徹底消失在視線中,他才發出一聲輕笑,極為得意和自傲。
他就知道,主上舍不得殺他,他就知道,主上舍不得殺他。
被驗證的事實在林玄雨心中蕩開,使之歡愉和瘋狂,唯一一點溫暖微微綻放,便被黑暗面撲殺殆盡,林玄雨眼神晃動,曾經林潤的影子只是一閃而現,很快就被林玄雨代替,他慢慢從地上站起,近乎貪婪嗅著屋內顧白殘留的氣息,而后踩著顧白的腳印,一步一步離去。
不去見顧白,而是回到魔界。
終日充滿殺戮血腥的魔宮,散發著不詳的氣息,寒鴉棲息在屋檐,看到回來的人撲翅而起,嘶啞古怪笑著。“恭迎魔尊,恭迎魔尊。”
這聲音穿至一處水榭,簾幕下的女子微微抬眉,撫著懷中人笑道,“你哥哥回來了。”
懷中人容貌一如當年,稚氣未脫,嘴角兩個酒窩若隱若現,他聽到女子的話毫無反應,猶如一個啞巴,一個聾子,只會溫順躺在她的懷里做暖床人。
“來。”她拉起暖床人的手,赤足下床,踩著滿地鮮血一步一步走向魔宮,去見林玄雨。
寒鴉飛下來棲息在她肩上,回報林玄雨的蹤跡,“他又去了梧桐殿。”
“哦。”見羽舔去手背一點血跡,“漂亮的金絲雀還沒到手?”
“沒有。”寒鴉轉動毫無光澤的眼珠,“一樣的,你們是一樣的,傀儡者,螻蟻,天……”
余音消散在空氣里,見羽拉著林滋前往梧桐殿,身后留了一只身首異處的烏鴉,從傷口處流出的血跡污了一地,翎羽沾著血,在寒風中微微抖動,一只螻蟻從旁邊經過,伸出觸角剛想試探尸體,便被鳥喙啄碎了身子,徒勞掙扎等待死亡。
“一樣的。”寒鴉怪叫著,“你們是一樣的,傀儡者,螻蟻,天道的棋子。”
它從地上跳起,飛向梧桐殿,那兒有它的主人,也是它的監控對象。
梧桐殿,見羽站在金碧輝煌的殿內,笑望堂上的人,“你的金絲雀呢?”
林玄雨只是抬眼看了見羽一眼,略過早已死去的林滋,目光平靜收回,凝視著眼前的景象喃喃,“很快。”
“住進來的會是一只溫順的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