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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完成的幾個,還都是腦子里想著江繁時才有的靈感。
那些很難睡著的夜里,也是想著江繁,肆意釋放身體里的欲望。
那天晚上他到了酒店,問了服務(wù)生才找到江繁過生日的包廂。
“繁哥,我扶你去樓上房間睡覺吧。”
“沒事兒,”江繁坐在沙發(fā)上,揉了揉發(fā)脹的眉心,“你趕緊回去吧,我一會兒自己上樓睡覺就行,又不是多遠(yuǎn)。”
郁子真也被對象的奪命連環(huán)call催得不行,但還是不太放心,囑咐包廂里的酒店經(jīng)理,讓他一定要把江繁照顧好了,一會兒把人好好帶到樓上房間才行。
這事兒都不用郁子真交代,酒店就是江家旗下的,樓上就有江繁的專屬套房,而且出差在外的江崢一小時前就給他們打了電話交代過了。
郁子真走得急,都沒留意門口的周巖理。
周巖理自己進(jìn)了包廂,江繁正在攆經(jīng)理呢。
“王經(jīng)理,你也出去吧,我在沙發(fā)上瞇一下,一會兒就上樓。”
王經(jīng)理沒法,只能出去,一轉(zhuǎn)身看周巖理在門口那站著,愣了下問:“先生,您是找人嗎,還是走錯包廂了。”
“我是江繁朋友,給他過生日,來晚了。”周巖理提了提自己手里的禮物盒。
“原來是江先生朋友,他喝多了。”
喝醉的人不愛聽別人說自己喝醉了,江繁迷迷瞪瞪甩了下胳膊,喉嚨里嚷了聲:“我沒喝多。”
“好好好,江先生沒喝多,”王經(jīng)理趕緊改口,“我就在包廂外面等著,您有事兒喊我就行。”
站在門外的王經(jīng)理,并不知道包廂里后來發(fā)生的事。
江繁歪在沙發(fā)中間,周巖理坐過去,拍了下江繁肩膀,江繁不耐地掀開眼皮,瞇著眼看人。
周巖理把生日禮物遞過去:“小繁,好久不見,生日快樂。”
江繁接了禮物盒,隨手放到桌子上,喝過酒后迷離又飄忽的眼睛始終沒離開周巖理的臉,也一直沒吱聲。
“還認(rèn)得我嗎?”周巖理湊近了一點(diǎn)兒。
江繁看了一會兒,手腳并用撐著胳膊挪到周巖理身邊,然后猛地一撲,半個身體壓在了周巖理身上。
周巖理沒有任何準(zhǔn)備,直接被他撲得身體一仰,倒在了沙發(fā)上。
江繁胳膊撐不住自己身體,也跌在周巖理身上,兩條腿壓著周巖理的腿,胳膊肘貼著周巖理胸膛。
江繁還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兩個人的臉貼得很近很近,鼻尖嘴唇就要碰上了,周巖理都能看清江繁臉上細(xì)小透明的小絨毛。
周巖理看得出來,江繁醉得不輕,他想把人推開,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的手只是握著江繁兩邊胳膊,然后一動不動了。
江繁睫毛很長,迷離又飄忽的視線直直砸下來,周巖理從他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小時候那個跟在他屁股后邊用尿玩兒泥巴的小孩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成了完完全全的大人模樣。
江繁的大人模樣,還完完全全長到了周巖理的眼睛里,看一眼就會被江繁身上無形的藤蔓捆綁,會被他徹底吸附住。
根本挪不開,他也不太想挪。
后面的事周巖理算是半推半就,江繁的調(diào)情手段很高明,至少在周巖理看來是的,不知道江繁是不是經(jīng)常這么調(diào)別人。
江繁手指從周巖理額頭滑到臉頰,最后停在下巴上,溫潤指尖挑著他問:“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這句開場太過泛濫,周巖理不知道,江繁是認(rèn)出他來了,還是那只是他慣用的調(diào)情手法。
周巖理很快就下了判斷,是后者,因?yàn)榻焙竺娴脑捑椭苯佣嗔恕?
“你的嘴唇看起來很紅很軟的樣子,應(yīng)該很好吃吧。”
江繁眼神兒都變了,說完還伸出舌頭舔了下周巖理下唇,舔完還咂摸了一下嘴,很認(rèn)真地點(diǎn)評。
“確實(shí)很軟,有點(diǎn)兒好吃。”
周巖理從頭到腳轟隆一聲,身體里的東西炸出了一片又一片白花,他都忘了自己是誰了。
“小繁,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江繁只一下,周巖理聲音就啞了。
江繁壓根兒聽不進(jìn)去,說了句“還想吃”,就直接壓了下來。
醉鬼的吻霸道又混亂,毫無章法,一開始只是單方面的品嘗跟侵略,好像真的在吃一道他從來沒嘗過的美味佳肴。
周巖理不甘被動,反咬了江繁一口,江繁悶哼一聲,始終沒松開周巖理,越吻越深。
周巖理從一開始的被動,迎合,到最后成功反制,掌心扣著江繁后腦,不許他退縮動彈。
周巖理親夠了才停,江繁嘴唇水汪汪的,睫毛都濕了,應(yīng)該是長時間呼吸不暢導(dǎo)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