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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巖理睫毛往下一斂,視線精準地瞄向江繁收緊的腰條跟逐漸渾圓的臀線上。
他心想,如果真的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好了。
時間不早了,江繁有點兒困,打了個哈欠,又跟周巖理聊了兩句,拍拍周巖理胳膊就回了隔壁主臥。
江繁不知道,周巖理的視線一直落在他后背上。
直到看不見人了,周巖理才挪開發(fā)熱的眼,抿了下干澀的唇。
周巖理壓下心里的躁動,掏出手機給老爹老爸發(fā)了信息,說自己晚上不回家了,他住江繁這里。
老爹私聊他,發(fā)了一行字——
小子,狠狠性福吧。
周巖理對著那行字無奈笑了笑,本來沒想回,但是忍不住想跟老爹取取經(jīng)。
“老爹,你當(dāng)年是怎么追上我爸的?教教我。”
說起這個,林嶼州可就不困了,還把屏幕挪到周默眼前給他看。
周默看完,笑笑說:“都過去那么多年了,我都不記得了。”
“我可都記著呢。”林嶼州一個胳膊摟著周默,另一個手打字。
“當(dāng)年我15就瞄上你老爸了,初中我倆就同班,你老爸長得好,學(xué)習(xí)好,家境好,我一個窮小子,整天穿的褲子都洗得發(fā)白,球鞋底掉了用膠粘一下繼續(xù)穿,那時候不敢直愣愣地追人。”
“不過你老爹是誰啊,哪能因為這就退縮啊,最主要是我太喜歡你老爸了,不能放棄。”老爹總能見縫插針,突然秀周巖理一臉。
“老爹,我知道你愛死我老爸了,說說追老爸的重點。”
林嶼州繼續(xù):“當(dāng)年我利用了近水樓臺這一點,先一點點靠近你老爸,制造各種偶遇,整天在他眼前晃悠,取得他的信任,然后跟他做朋友。”
“我那時候窮,不過沒錢不要緊,賺就是了,我年輕,有的是力氣,放假了什么活兒都接,跟著人跑車,做各種兼職,就想多賺點兒錢,給他買禮物,想著帶他吃好的,看場電影,別的情侶想干的事兒,我都想帶著他一起干。”
“追你老爸的人太多了,男的女的一大堆,我偷偷趕走了他身邊所有的追求者,最后就只剩我一個人了,哈哈哈哈哈……怎么樣,你老爹機智吧?”
周巖理回:“太機智了。”
周默一直看著林嶼州打字,林嶼州當(dāng)年是怎么追他的,他什么都知道。
他倆從來不是一頭熱,林嶼州嘴里的近水樓臺,也是他的心甘情愿。
“對了,最重要的一點是,瞅準時機,該出手時就出手,我追了你老爸三年多,十八歲那年我倆……”
看著林嶼州又開始說不正經(jīng)的,周默氣惱地拍了他一巴掌:“你天天跟兒子說些什么東西?”
被周默這么一打岔,林嶼州字沒打完就發(fā)過去了,讓周巖理自己意會去。
“沒事兒,都二十大幾歲的人了,我得好好跟他傳授下追媳婦兒的經(jīng)驗。”
林嶼州翻了個身,把手機往旁邊一放,不再管周巖理,摟著枕邊人開始實踐他剛剛沒打完的字。
周巖理看老爹不繼續(xù)發(fā)信息了,給他發(fā)了句晚安,又翻上去仔細看了一遍,把老爹教的招兒一一記在心里。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江繁住在一起了,當(dāng)然算是近水樓臺,后面就是一點點滲透。
他還要把江繁外面的那些好弟弟一個個清理干凈,最后就是瞅準時機,該出手時就出手了。
這中間還有一點非常重要,江繁的1屬性,還得掰一掰。
剛跟老爹聊完,江家群里壯壯媽在@周巖理,也@了江繁,問他們到?jīng)]到。
江繁沒回信息,周巖理在群里回了句“到了”。
壯壯媽又問:“小繁呢,他在干嘛呢?睡了嗎?”
周巖理不知道江繁在干什么呢,握著手機去了隔壁。
江繁平時自己住習(xí)慣了,臥室門都沒關(guān),周巖理沒進去,站在門口敲了下。
江繁剛洗完澡擦好身上的水,聽見敲門聲,撈過架子上的浴袍穿上就出來了。
周巖理的視線撞得猝不及防,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什么是近水樓臺。
剛洗過澡的江繁渾身水汽,皮膚被熱水浸出了一層薄薄的紅,發(fā)梢還在往下滴水,順著脖子一側(cè)往下流,淌出了一條濕乎乎又性感的水痕。
江繁臉頰上也沾著細小的水珠,柔和了臉上利落的線條,看起來毫不設(shè)防。
白色絨面浴袍就那么松松垮垮套在他身上,胸口那露著一大片肌膚,如果不是浴袍領(lǐng)子擋著,左邊那點都快露出來了。
“怎么了,是不是缺東西了?”江繁用手抓了下濕頭發(fā),眼睛從指縫間看向周巖理。
江繁這么一抬胳膊,領(lǐng)口徹底大開,周巖理喉結(jié)跟著一起滾了兩下。
圓的,顏色并不深的粉色,順著周巖理眼睛往里嵌。
周巖理沒說話,江繁又問了一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