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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江繁終于想起來了,眼前的男人跟他相過親,江繁因為男人的長相很合他胃口,跟他約著吃過幾次飯。
只不過他后來編造母親生病急需用錢,江繁知道他在騙人,那之后就斷了聯系。
江繁沒想到他也會來,最重要的,眼前的人跟記憶里的人完全對不上號。
“你……我上次見你,也不長這樣啊?”
上次約他吃飯,還是黑頭發,鼻梁也沒有現在這么尖銳,鼻孔也還是圓的,嘴唇更不像現在這么圓潤,下巴也還不戳人。
“你終于認出我來了,怎么樣,是不是變化很大?”
“太大了,我都沒認出來,”江繁指了指他的臉,“你是不是……do臉了?”
男人臉上一紅:“微微do吧。”
江繁嘴角抽了抽,一個沒忍住就說:“你這是微微沒do吧?”
男人嗔怪地看了江繁一眼,摸了摸自己的新臉。
“怎么樣,韓國做的,眉毛是半永久,眼皮割了個大歐式,開了眼角,墊了鼻子,還順便做了個嘟嘟唇。”
說著,男人又往前走了一步,仰著頭嘟著嘴給江繁看。
江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實在欣賞不來,原本還算好看的一張臉,硬生生給折騰得面目全非。
別人是拼好飯,他是拼好臉。
關鍵拼出來的還特別地不和諧,小小的臉上,大大的五官,都快擠不下了。
周巖理在走廊拐角找到江繁時,正看見一個男人拉著江繁胳膊,含情脈脈說話呢。
“繁哥,你這兩天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出去吃飯?”
周巖理一個箭步飛過去,蹭一下站在江繁身側,直接把江繁胳膊從那人手里拽出來。
周巖理并沒有用力,可是對面的男人手上一空,身形突然就不穩了,還夸張地前后搖晃,嘴唇倔強地緊緊抿著,努力不讓眼眶里的眼淚掉下來。
楚楚都沒有他可憐。
嘖嘖嘖,周巖理不得不夸一句,這演技是真好啊。
老話說得好,茶海無涯。
這個委屈柔弱的模樣誰見了不說一聲“好可憐”,周巖理承認自己還菜,還得多練。
“你是誰?”
“我是江繁的愛人。”
“什么愛人?”
“你沒學過語文嗎,聽不懂中國話?愛人當然是用來愛的人。”
周巖理跟江繁說了句“馬上就要開始了”,拉著江繁轉身就走,只留身后的男人在角落里獨自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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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去哪兒了?”江繁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問,“我還以為你跑了呢。”
“去處理一點事,不會跑的。”要跑也是拉著江繁一起跑。
站在宴會廳門口,周巖理給江繁理了理有點兒歪的衣領,手臂落下去,自然而然握住了江繁的手,指尖還挖了挖江繁手心。
江繁被他挖得半邊身子都癢癢,跟著周巖理大步邁向宴會廳。
江睿誠正說到激動處,眼圈兒都有些泛紅。
“今天不光是我小兒子江繁的生日,也借著這個機會,正式對外宣布下他結婚的事兒,孩子們領證時間有些倉促,但是婚禮時間就定在年底臘月20,到時還要請各位親朋好友來做個見證。”
宴會廳里恭喜聲不斷,周巖理跟江繁手拉手,從侍應生手里接過兩杯酒,轉圈敬了下。
人群里竊竊私語:“還真結婚了,那今天之后,之前還想著跟江家老二聯姻的那些人該歇歇了。”
來參加宴會的人,也有很多消息不靈通的,并不知道江繁已經領證了。
他們的信息還停留在江家到處給小兒子物色結婚對象上,因為江家給小兒子找的相親對象并不看重家世,所以宴會的請帖也是擠破頭拿到手的,就是想再試著攀攀江家這棵大樹,很多人是帶著自家兒子來的,也不管彎的直的。
有幾個甚至已經跟江繁相過親了,哪怕看見江繁跟周巖理手拉手了,也還是不死心。
主要還是江繁領證非常急,不少人都不信他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結婚。
知道確切消息的只有江家親朋,還有江家多年的商業合作伙伴,今天來參加宴會,純粹是想看看江繁的結婚對象到底長什么樣兒。
人一多,熱鬧就多。
周巖理還在想,不知道怎么才能把節奏再往深處推進一步。
周巖理并不知道,這事兒根本不用他多想,群眾自然會出手。
人群里不知道誰先喊了一嗓子:“江二少,周先生,兩位新人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