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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繁頭發(fā)被揉亂，小聲嘟囔兩聲，眼睛使勁兒往上瞅著自己額前的頭發(fā)絲，自己把頭發(fā)扒拉好。

周巖理掌心再次扣住江繁后頸，直接把人往自己身上壓。

江繁剛整理好頭發(fā)，驚呼一聲，頭一下頂上周巖理肩頭，鼻梁貼著周巖理鎖骨，鼻子里都是周巖理身上的味道。

周巖理一側(cè)頭，在江繁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你要干嘛？”

皮膚上一陣刺痛，江繁推開周巖理，捂著自己脖子，抬頭看看四周：“這么多人看著呢，你要整活兒回家再整。”

工作人員不知道他們是在鬧哪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地站在旁邊，四處張望，余光一直留意著兩人。

周巖理把江繁捂脖子的手拿開，剛剛他咬得有點兒用力，江繁脖子上留了個深深的牙印，已經(jīng)有些發(fā)紅。

周巖理看著江繁脖子上的牙印，拿起手上的工具，一點點處理脖子上的缺口。

白色粉末掉在周巖理手指上，小鑿子尖輕輕地在雕塑破口那捶打著，周巖理的每一下都精準(zhǔn)到位，就連輕重起伏都順滑無比。

原本雕塑脖頸那被損壞的破口，最后被周巖理雕成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江繁又摸了下還有些刺痛的脖子，再看看雕塑脖子上新雕出來的牙印。

他吞了下口水，這個雕塑。

變得，好……澀……

第53章 壯壯吃醋訓(xùn)夫

江繁全程張著嘴看著周巖理雕完，一旁的工作人員也呆了。

周巖理最后拿出小毛刷，刷掉雕塑表面上的粉塵，又收拾好臺面，咔噠一聲扣上工具箱，撐著胳膊慢慢站起來，往后退了幾步。

欣賞，滿意，江繁是他的。

無論是雕塑，還是江繁本人。

工作人員又道謝又道歉，周巖理沒多說，江繁走之前又囑咐了好幾遍。

很快，工作人員找來圍欄，在雕塑周圍圍了一圈兒，中間保留了安全距離。

晚上周巖理一直貼著江繁脖子，嘴唇貼著江繁頸側(cè)的牙印，親一口，舔一下，細(xì)細(xì)感受那個牙印。

“疼嗎？”

“倒是……不疼。”

“那再來一下？”

“……滾……”

滾是不會滾的，再來一下是真的。

第二天藝術(shù)展開幕，人流在展廳里來回穿梭，周巖理的人物雕像放在一樓最中央的白色展臺上。

聚光燈從天花板垂直打下，雕塑表面在強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雕塑的江繁慵懶側(cè)躺的姿態(tài)形成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充滿張力，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白色身體下有血液淌過。

最令人驚嘆的是面部刻畫——那雙微微上揚的眼睛里都是張揚愜意，魅力在骨，又美在皮上，雕塑作者帶著愛，把一個男人的身體凝成了永恒。

背后穿梭的喧囂人群，反倒成了雕塑的背景。

來看展的觀眾在這件作品前駐足的時間格外長，如果不是有圍欄圍著，有人就要上手摸了。

“你看這肌肉的線條，”一個觀眾跟同伴低語，“不只是解剖學(xué)上的準(zhǔn)確，這里面好像有生命。”

同伴觀察了一會兒說：“脖子上的牙印，真的很特別，能看得出來，雕塑者跟被雕塑者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很親密，我總感覺，雕塑者的視角，是帶著愛的。”

“你還不知道嗎？他們是一對同性夫夫。”

“你怎么知道的？”

“他們都上好幾次熱搜了，你不上網(wǎng)的嗎？”

“我還真不上網(wǎng)。”

“真的很好嗑。”

江繁站在人群外圍，聽著那些斷斷續(xù)續(xù)的評論，有人是單純路過看一眼，有人的目光始終無法從雕像上移開。

江繁早就看過無數(shù)遍，但在今天的某個瞬間，又明白了很多他不曾注意到的地方。

周巖理在觀察他時的專注，那些連他自己都不曾留意的細(xì)微表情和習(xí)慣性動作，都被他記錄下來了。

很快有人注意到了江繁，指指雕塑，又指指江繁，嘴巴張得老大，半天才發(fā)出聲音：“你你你你，這個雕塑，是你嗎？”

江繁說了聲“是”，大大方方跟人打招呼，不少手機跟攝影鏡頭一下對準(zhǔn)了江繁，結(jié)果人越聚越多，里三層外三層包著江繁。

江繁想離開都出不去，最后還是周巖理擠進去，把人給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