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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繁不愛摻和公司管理的事,但是每年這時候都會跟他哥一起張羅,這次還多了個周巖理,還有未來嫂子蔻亦絲。
四個人把拍賣晚宴整成了歷年來規(guī)模最大的一次,邀請的人也比往年多了很多。
江家的親朋好友,商業(yè)合作伙伴,這次倆爸爸也邀請了不少人,周巖理也遞出去不少邀請函。
每年的慈善拍賣,江家全家都會捐贈一些拍品,藝術(shù)品古董寶石類拍品最受歡迎,爺奶捐的是一套古董龍鳳呈祥斗杯,爸媽是一幅古董字畫,大哥大嫂拿出了一套珠寶,倆爸爸是一組限量珍藏版的酒。
江繁捐了一件瓷器,周巖理是他自己的一件雕塑作品。
晚宴那天,江繁跟周巖理穿著同款西裝一起出現(xiàn),宴會廳穹頂水晶燈碎鉆似的,鋪滿了整個宴會廳,光華流轉(zhuǎn)。
晚宴上的拍品非常多,除了自家人捐贈的,拍品都有專門的人負(fù)責(zé),江繁并不知道所有的拍品。
他一下看中了一個祖母綠翡翠胸針,是文藝復(fù)興風(fēng)格,黃金藤蔓纏繞著一顆淚滴狀的主石,周圍鑲著鉆石。
他舉牌拍下來,準(zhǔn)備送給老媽。
輪到一個古董珠寶時,江繁眼睛又是一亮,這是他自己看上的。
“接下來是第18號拍品,來自佛羅倫薩的古典珠寶……”拍賣師的聲音傳進(jìn)江繁耳朵里。
競拍價一路攀升,舉牌者慢慢少了,周巖理當(dāng)然能看出來江繁喜歡,看人少了,從容舉起編號牌。
沒人跟周巖理競爭,拍賣師手里的槌子一落,江繁跟周巖理碰了下杯。
“恭喜,恭喜周先生。”
“同喜同喜,”倆人開始飆戲,周巖理也戲精附體,整理下衣領(lǐng),“主要是家里人喜歡。”
“哎呦,家里人又幸福了。”江繁說。
服務(wù)生送了甜點,慕斯蛋糕上裝飾著金箔,周巖理給江繁拿了一塊:“我也幸福了。”
慈善晚宴快結(jié)束的時候,周巖理去了趟衛(wèi)生間,江繁身邊突然坐過來一個男人,他扭頭一看,是以前跟他相過親的男人,后來去韓國整容的那位拼好臉。
“繁哥,好久不見啊。”
“呃……是啊,好久不見。”上回是啥時候見的?江繁想不起來了。
“我男朋友原本答應(yīng)我今晚陪我一起來參加晚宴,結(jié)果他出差了,所以只有我自己來參加了。”
江繁已經(jīng)想說這座位不是他的,讓他去坐旁邊的空位,一聽這個就來了勁。
江繁不是想跟人敘舊,也不是想跟人聊天,他就純純愛吃瓜。
是誰,究竟是誰?喜歡拼好臉。
“那個……你男朋友是?”
“是張岐山啊,”拼好臉說,“繁哥你不認(rèn)識嗎?他說跟你很熟哎。”
“那個……”江繁真對不上號,他朋友那么多,也就跟幾個鐵哥們兒玩得熟,其他人過目就忘。
男人好像也不在意江繁記不記得,繼續(xù)自己說自己的,說的都是他跟男友的事。
江繁好奇啊,他以為能聽到什么勁爆消息,可他聽來聽去,拼好臉翻來覆去說一些他跟男友生活里雞毛蒜皮的小事,還不停跟他抱怨。
聽內(nèi)容,簡直就是作精一個。
“你知道嗎?他昨晚開會到10點才回家,我等了他一個晚上,晚飯都沒吃。”
江繁扁著嘴:“auv……他怎么能這樣!”
“是吧,他怎么能這樣,”拼好臉越說越委屈,“回來之后,他都沒有給我煮一碗面吃。”
江繁皺眉搖頭:“嘖嘖嘖,太不應(yīng)該了。”
拼好臉:“你也覺得他很過分吧?”
江繁:“嗯嗯嗯,實在過分。”
拼好臉:“還有,上個月我過生日,他說好了要陪我去塞班島,結(jié)果因為開會臨時改了航班,最后我們?nèi)チ笋R爾代夫,我去塞班的衣服都白買了。”
江繁:“可不嘛,那可是兩片不一樣的海島啊,經(jīng)緯度都不一樣呢。”
拼好臉:“繁哥,你說說,遇到這樣的男朋友,我以后可怎么辦才好啊?”
江繁勸他:“乖,聽話哈,咱不活了。”
拼好臉:“嗯???”
周巖理回來了,遠(yuǎn)遠(yuǎn)看見自己座位上坐著個男人,他快走幾步。
剛走到座位旁邊,就聞到了一股甜到齁人的香水味,好像是蜜罐子打翻了,全糊一個人身上洗都洗不干凈的那種味道。
“這位是?”周巖理站在江繁身側(cè),低頭問。
其實他記得呢,他就是故意的。
“你好,我是繁哥朋友。”拼好臉主動自我介紹。
“你好,”周巖理微微點了下頭,指指他坐的椅子說,“不好意思,你坐的位置是我的。”
拼好臉趕緊站起來,給周巖理讓開座位,又跟江繁打了聲招呼轉(zhuǎn)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