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頭小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水汲果然就生了氣。
他想著允郡王的憤怒,只是覺得好笑。
這世上本就沒有什么公平不公平,一朝天子一朝臣,義忠老千歲當(dāng)年的盛況,誰也想象不到,只怕欺壓皇弟的事情也沒少干,如今,別人給上皇一個面子,不落井下石也就罷了,你安安心心地過你的日子,若是要爭,也該有點眼力見識,如今兵權(quán)在誰手上?要同皇帝作對,你又不是太上皇,能倚老賣老。皇帝自己的兒子勾結(jié)朝臣,都算是大罪,何況你這個造過反的廢太子的遺腹子?
只是水汲那眼神,著實叫人心驚膽戰(zhàn),像是若不拉一把,這人就能徹底魔怔了,指不定使出什么手段來,害人害己,還要拉無辜的人陪葬一樣。林沫雖不想高看他,也只能說:王爺因何回京?皆是老圣人的恩寵,他想您的父王了。您是義忠老千歲唯一的兒子,在上皇的孫子中,地位有所不同。您如今想要立足京師,最該仰仗的,應(yīng)該是您的皇祖父。至于皇上,他是個仁君,向來孝順上皇,皇后娘娘又和藹慈祥,斷不至于為難您。您也不想想,真正為難您的是哪一個?是誰毀了為您接風(fēng)洗塵的酒宴?是誰把您父王的門客收歸旗下?又是誰,最擔(dān)心您收回原有的勢力?是皇上嗎?不,他的人,同您父王的人,本來就不重合。您一門心思地要做人上人,卻連自己的對手是誰都不知道,叫我怎么敢同您一起?
水汲這人,想來在娘胎起就沒過過什么好日子,他生母又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侍妾,沒什么教兒子的大本事,既然義忠老千歲壞了事,皇陵偏遠(yuǎn),能吃飽穿暖都不容易,家里女眷一個個地典當(dāng)偷藏起來的財物的不在少數(shù),自然不舍得給他請什么先生。如今雖然回了京,人情世故一概不通也就罷了,連局勢也看不清。水浮就有本事不動聲色地把他拉進(jìn)自己的陣營,而允郡王,怕是連三殿下的零頭都比不上。
林沫覺得慶幸。雖然水汲一直以來都是皇孫身份,如今更是被封為郡王,然而又有什么呢?
皇帝把一切的一切都告訴了他。
打一生下來就背負(fù)了不詳?shù)念A(yù)告的孩子,被幾個王爺當(dāng)做武器來攻擊自己的父親的孩子,被太上皇斥為何所用的孩子,便是留在王府里又能如何?只怕當(dāng)今強(qiáng)留了他,也做不得皇帝了。當(dāng)日里,皇帝摔死了奶娘的兒子而奉命抱養(yǎng)他的奶娘,聞此消息痛不欲生,縱然忠心耿耿,也起了旁的心思,只是到底淳樸,沒舍得掐死摔死,而是放到了河里,任由他流去了,只是皇帝既然有那份逐鹿的心思,又怎么會真是溫良無害的人?除了奶娘外,自然也有別的心腹人看管著小兒子,見此情景,忙追了出去幸而沒追多遠(yuǎn),就見到了打太醫(yī)院當(dāng)了差回家的林清,挽了衣衫去撈河里的幼兒,將他帶回了家。
那奶娘自是沒了活路,而那位心腹,便在林家做了個小小的管事,看顧他直到如今。
他何其不幸,又何其幸運。若當(dāng)初收養(yǎng)他的不是林清,而是那位懷著怨恨的、大字不識幾個的奶娘,他如何做到如今的地位!那時候,便是圣上有心彌補(bǔ),給個良田千頃一官半職的,他多半也如同水汲現(xiàn)在這樣,被幸運沖昏了頭腦后,便越發(fā)地不滿,想要連原先的份一并收回吧?
而這位允郡王,眼里只看得到他正得圣寵,如日中天,位居要職,有的是人奉承,卻想不到,他的根基也不深。最重要的是,他壓根跟什么義忠王府,沒有任何關(guān)系。即便是有幾分聯(lián)系,這么多年過去了,追求的東西也不一樣。
只是林沫卻也懶得提點他。
有些人可以利用,有些人卻是會惹禍上身的。
林沫聽著帳篷里細(xì)微的聲音想著水汲,忽的想起了一件事:我今天睡在北靜王這兒?他睡哪兒?
鄭力回道:北靜王讓把您放到他帳篷里的時候,奴才就問了他,他說您與小衛(wèi)大人同住,很是不便,就安置在他的帳篷里,他自己隨便去哪里都無妨的。像是韓王殿下邀他同住了。
大殿下向來愛結(jié)交人才,會邀他同住,秉燭夜談什么的也不稀奇,只是林沫有些好奇,往常皇帝倒也經(jīng)常圍獵,但多半要留幾個皇子在朝里監(jiān)國,這一趟卻是承恩侯與幾個內(nèi)閣相爺一道商議處理,有難以裁決的,快馬加鞭地送來圍場,幾個皇子俱在,不知道要考較些什么。
思及水溶說的今夜要出事情,不覺心里癢癢的。
他從來不嫌事情多,事情大。所謂不破不立,如今這樣四平八穩(wěn)下波濤洶涌的局面已經(jīng)持續(xù)太久了,皇上占據(jù)著絕對的優(yōu)勢,可是為了
分卷閱讀94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