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今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他媽的……她昨晚不是睡在距離這人很遠的床沿么?怎么如今貼他身邊了?
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又疑惑地抬眼看向他。
蘇夜痕貼在床沿靠坐,他還是昨日的那個手枕著腦袋的姿勢,但在此時看來,頗有幾分要被喬黎給擠下床的感覺。
喬黎反觀自己,橫斜在床上,占據了大部分面積。
“……”
默默往旁邊挪了挪,不料還是等來了這人的嘲諷:“沒想到看著挺清冷,夜里這么熱情啊。”
“我昨晚沒對你做什么吧?”說完這話,喬黎瞬間后悔。
呸,就她能對這個大佬做什么,人家分分鐘能弄死她。
蘇夜痕輕哧一聲,轉移了話題:“我想好了。”
喬黎:“?”
“你欠我兩次相救的恩情,還欠我一個賭注,從今往后,你的命是我的,我要你生,你才能生,倘若我想要你死,你也必須得為我而死。”
喬黎默默聽著,腦子反應極快,瞬間明白這人是讓自己跟著他,為他所用。
于是很快便點頭:“沒問題。”
“你倒是答應得爽快,你就不怕……”
喬黎截斷他的話:“我修為低下,有著招惹禍端的容貌,沒別的選擇。”
而面前的這個人,雖然看起來一幅風流渣男樣,卻是這個世界上到目前為止,唯一一個不曾對她的美色起心動念的男人了,即便毒舌,即便看輕她,卻也多少給了她安全感。
況且,他兩次救她于危難,她也沒有理由拒絕他。
蘇夜痕放下枕著頭顱的手,將腿放下床沿站起了身:“走吧。”
喬黎連忙跟著下床,掃了眼窗外的白茫茫,天光已然大亮。
“我們去哪?”
“帶你去寒冰谷修煉,不然就你這一重天的廢物修為能為我做什么?”
喬黎眼睛一亮,可這人又回過頭去,聲音沉穩而冷漠:“我可以教你修煉,但修煉成什么樣子,在我這樣的人身邊能不能活下來,就全靠你自己的本事和造化了。”
推開房門,屋外正好候著兩位婢女,其中一位便是蕓香,她見到喬黎眼睛一亮,殷勤道:“殿下和姑娘都醒了?讓奴婢伺候姑娘洗漱梳妝吧……”
她們幾個尚且不知道喬黎的身份,自然也不知道她是修士。
而修士與凡人,不單單是武力值的區別,邁入修士行列幾乎就是半仙。
身體早已經經過洗精伐髓,縱然吃凡食,也不會如凡人一般產生任何穢物,一切都會被內丹自動凈化掉。
所以什么洗漱、沐浴、乃至如廁都是不需要的,喬黎之前會沐浴更衣,也純粹是曾經作為凡人的習慣。
想到這里,她又忍不住在心里哀嘆,小時候做夢都想當一回仙女,如今美夢成真,卻要面臨國破家亡,以及遭遇一連串的災難……
實在是可悲可嘆。
蕓香說完這話,見殿下久久不言,于是又壯著膽子開口:“殿下?”
蘇夜痕側頭凝向她:“滾。”
這道目光過分陌生和冷冽,叫蕓香生生打了一個寒顫,默默低頭退到了一邊。
另外一位婢女也有被嚇到,也跟著默默退開一步。
喬黎:“……”
這人頂著莫如風的臉,就不能裝得像點,莫如風雖然是表里不一的偽君子,但人家好歹對下人是和善可親的。
出院門后,喬黎忍不住壓低聲音問:“你這行事作風,就不擔心被發現嗎?”
蘇夜痕牽來一頭雪獸:“那又如何,誰認出來殺了他便是。”
喬黎不知道該怎么吐槽這人,雖然她知道他厲害,但是就他目前的所作所為也不難看出,他其實還在養傷的狀態,與人起沖突不論如何都有耗損靈力的風險。
既然裝都裝了,怎么就不能裝到底呢?
蘇夜痕牽著這頭雪獸,本欲騎上它,卻不料這頭雪獸一直在掙扎著后退,妄圖掙脫他的制約,仿佛根本不認他這個主人。
喬黎見狀,頗有些著急地瞅了眼身后,生怕被人發覺了什么可疑點。
好在這宅院的確夠偏,這會兒街道上空無一人。
蘇夜痕煩了,朝喬黎伸出了手:“匕首。”
喬黎愣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將那把銀色的小匕首遞給他:“你要匕首干什么,你該不會是……”
話音還未落,蘇夜痕便握著匕首伸入了雪獸蓬松的毛發,下一瞬,便傳來一聲“嗷嗚”的低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