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春水煎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如其來的噪音攻擊讓這群狼妖的身子一頓,兇狠的臉上露出了人性化的疑惑,不過仍然步履不停地走近女子。
大量的記憶涌入姜望舒的腦海中,她這是魂穿到哪位捉妖師的身上了?
這是一個妖怪橫行的世界,人們的生活越來越艱難,一部分能人異士修煉出了捉妖的能力,可以使用符紙、法器和自己的內力與妖怪進行抗衡,這才使人類和妖怪之間保持住了微妙的平衡。
隨著捉妖師的增多,產生了各種捉妖師聚集的門派,其中,青天派的威望當居各門派之首。
一千年前,四大妖王出世,妖怪的勢力達到了頂峰,人類的生活苦不堪言。
在當時,剛出生的孩童時常被妖怪擄走生吃,遍地都是兒童的殘骸,觸目驚心,女子終日以薄紗蒙面,大門不出,常常惶恐擔心被哪個老妖看到而帶走,年輕力壯的男子每次外出干活,都抱著可能是最后一次歸家的心情......
這種黑暗的時刻,人人都擔心下一個死的是自己,對妖怪的恨意達到了極點,同時每個人的內心都期待著有一位天降的救世主,可以將這些可恨的妖物都殺光。
也就是在這時,青天派的誕生猶如一道利劍,硬生生地在黑云籠罩的迷霧中劈開了一道裂隙,將光明傾灑給人間。
據說,青天派的創始掌門沈天是人類史上最厲害的捉妖師,他天賦異稟,有勇有謀,可謂是奇才,當時的他振臂一揮,頓時一呼百應,無數名捉妖師附庸著這位橫空出世的英年才俊,一起向妖怪們展開了猛烈的對抗。
妖怪和人類的激烈戰爭持續了近五十年,經歷了無數次大大小小的戰爭,直到曾經意氣風發的英年才俊已經變成了一位彎著腰的耄耋老人,兩大妖王皆隕落,這場人類和妖怪的對抗才算徹底結束。
這位捉妖師將自己畢生的修為和兩大妖王的妖力分別封印在兩個蓮花燈盞中,一個由皇帝保管,另一個則交給剩下的兩大妖王。
雙方簽訂契約,以蔥霧森林為界劃分領地,人類和妖族不得越界傷害彼此,違者生死無論。
多年后,時過境遷,有三大宗門當局各門派之首,分別為青天派、陰月派以及永日派,除卻青天派有自己的勢力外,剩下兩個宗門都隸屬于皇室。
青天派掌門的后人沈墨塵成了一種捉妖師中最有威望的存在,受到人們的追捧,幾乎是欽定的下一位掌門繼承者。其次就是陰月派的蘇萱實力超群,備受矚目,她也同樣是陰月派掌門的親孫女。
而姜望舒魂穿到的這名捉妖師很巧,居然和她同名同姓,是流云派的一名捉妖師,這是一個非常小的宗門,至少她穿越前并沒有聽過,好在有原身的記憶在,她倒是能想起來宗門的位置。
思量間,狼妖已經離她不足十米了,是隨時可以撲過來的距離,姜望舒害怕得雙腿控制不住地顫抖,握緊了手中的長鞭,她明白,如果現在轉身逃跑一定會立刻被撲倒。
怎么辦!該怎么辦!腦袋你快想辦法啊!打架?可是她不會啊!
到底是誰干的,要拉她到千里之外給一群狼妖送菜?是她平時生活得太幸福美滿了,所以報應來了嗎?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姜望舒臉色已經變得蒼白了,最后依照葫蘆畫瓢,將手中的長鞭用力向前一甩,前方的狼妖靈巧的向旁邊一躲,然后又朝她猛撲過來。
死定了。
算了,死就死吧。
兩個念頭在姜望舒腦海中不斷交織,最后還是想活的小人戰勝了被吃掉的一方。
可是面前的狼妖突然不動了,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一張黃色的符紙打在了它的身上,很快,這頭狼妖就化成了一縷黑煙消失不見。
隨后,一張張符紙準確無誤地打在了剩下的狼妖身上,它們很快都消失不見了。
姜望舒渾身脫力般地就要癱軟在地,卻被一只寬大的手穩穩地扶住。
她轉頭望去,一張清秀的臉映入眼簾,一身鵝黃色的衣裳明媚又燦爛,看樣子是個年齡不大的少年,此刻那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正有些擔憂地看著她。
“小五,你沒事吧?”清澈的聲音問道。
見姜望舒并沒有搭話,他更擔憂了,直接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手:“小五,你還記得我是你二師兄嗎?不會真嚇傻了吧?”
姜望舒這才回過神來,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擺擺手示意她沒事。
她想起來了,這是原身第一次出來歷練,任務是解決掉皇城城郊的一群狼妖,因為擔心出意外,二師兄便陪著她一起來了,沒想到真的就出意外,芯子換人了。
二師兄名叫慕宇軒,最是閑不住,喜歡到處云游,雖然四處惹禍,包括但不限于打架不甚砸了皇宮的大門、跑到青天派找人家大師兄單挑最后被反打了一頓、在一天夜里,把位置偏僻酒館錯當成是妖怪的窩點險些將其炸掉......
至于他闖禍后是怎么成功逃脫出來的,那姜望舒就不得而知了,但他確實是一個直腸子,很熱心。
“也怪我出來的太晚,可是小五你真的好弱誒!就算是第一次直面一群妖怪,你在門派里都修煉那么久了,怎么還這么膽小?”接收到她沒事的信號后,有點嫌棄又傲嬌的聲音響起。
嗯,想錯了,不是直腸子,是腦袋一
根筋。
姜望舒磨了磨牙,忍住想要回懟的心思,畢竟兩人第一次見面,還是沒好意思張口。
過了一會,見姜望舒已經可以站起來了,臉色也不那么蒼白了,慕宇軒緩緩放開了撐著她的手,說:“你這次歷練結束了,我先把你送回門派。”
姜望舒點了點頭,說實話,她的內心竟隱隱期待能夠見到其他的師兄師姐,好像是有個聲音在催促著她快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