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春水煎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就是了,我的記憶沒有問題,但也有過很多莫名其妙的偏執,比如那一定要銷毀的蓮燈。”
他不說還好,一說姜望舒想起來那蓮燈可不就在她身上嗎!之前本來想要帶給沈墨塵的,沒想到他直接失蹤了,如此一來,她更要把蓮燈藏好,不能讓陰月派的人發現。
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她好像就沒有停歇過,直接把蓮燈的事情忙忘了。
“這……這是哪里?”
突然的說話聲打斷了他們接下來的對話,二人立刻噤聲,祁辰直接用了隱身術,防止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穿墻過來。
轉頭望去,接下來的一幕讓姜望舒毛骨悚然,對面地牢中的剛剛還躺著的男子突然坐了起來,在微弱的光線下,他的臉顯得格外陰森,因為他沒有瞳仁,只有眼白。
他的四肢似乎是有些僵硬,掙扎坐起的動作十分艱難,胳膊只能保持著固定的動作,至少姜望舒沒看到他的胳膊可以彎曲。
應該是方才聽見姜望舒這邊有動靜,所以他的臉直直地看向姜望舒這邊,真摯的語氣仿佛真的只是想要詢問一個答案。
姜望舒猛然受到驚嚇,死死地咬住下嘴唇才沒有發出尖叫,但不自覺地向后退了一步,撞到了一個寬厚溫熱的胸膛,是祁辰發覺她的恐懼,在她身后輕拍肩膀。
死一般的沉寂后,那人別過頭去,他的視力似乎已經沒有了,方才憑借著聲音辨別方向,當下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喃喃自語道:“奇怪,明明聽到有人說話的,我是誰來的?”
終于掙扎著站了起來,在他自己的牢房中四處摸索著。
姜望舒也發現了他的異常,冷不丁受到驚嚇后的心已經再次平復下來,現在細細觀察那人,發現他一張臉扭曲,眼睛深陷,皮膚也變得蒼白如紙,那幾根手指似乎變得異常修長,指尖鋒利如刀,指甲呈現出詭異的烏黑色。
看來他的記憶是被抹去了,身體也失去了控制,應當是毒氣的緣故,他的狀態讓姜望舒想到一種可能:傀儡。
其他人也陸續醒過來,狀態和這個人都差不多,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表情呆滯,茫然四顧,不跑也不鬧。
姜望舒看得無聊,干脆直接盤腿坐了下來,手習慣性地揪著草席上的枯枝,直到可憐的草席破了個洞,才逃離她的魔爪。
鑒于這些人兩眼一抹黑,仿若睜眼摸瞎,祁辰自然不必孤孤單單地回到冰冷的牢房,而是可以靠著姜望舒坐下,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盯著她左看右看。
姜望舒被他看的心里發毛,不知道他又犯什么病了,直接伸手把他那雙泛著光又會蠱惑人的眼睛給捂住了。
哪曾想對方居然得寸近尺地就著她的手蹭來蹭去,長長的睫毛掃得她手心癢癢的,像某種乖順的大型犬,良久,似乎不太滿足,手心伸出的藤蔓輕輕纏繞在她的手腕上摩挲著。
翠綠色的枝條和白色肌/膚交映,倒有種別樣的美感。
好像從兩人坦誠說明異常后,祁辰就變得不對勁起來,分外粘人,她那么大一個囂張霸氣的妖王呢?
等到日頭從中間落到鐵窗看不到的西邊,地牢果然變得更加寒冷和潮濕,發現走不出去的其他人又形狀各異地立在原地不動了,只有外面的透出的火光和莫名其妙的聲響。
姜望舒突然有些羨慕這些傀儡,是不是根本感受不到冷暖,煩躁地拽了下辮子,加大催動內力,讓自己僵硬的身體盡可能保持柔軟。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等待著,她想要和祁辰聊天,可惜沒有法器,人類是沒有意念傳聲這一項本領的,所以她只能聽祁辰在自己腦海中說話,她輕微地做動作算作回應,好在他人聰明,總是能理解她的意思。
“冷不冷?”
祁辰在她的腦海中問。
姜望舒搖頭,旋即舉起手,一只手假裝拿著什么,還張開嘴咬空氣,做了一個吃飯的動作。
“別擔心,應該會有人來送飯的,傀儡也是要吃飯的,餓死了我們,誰來給他們當苦力呢?”
姜望舒瞥嘴,做了個無奈的手勢,然后拉過他的藤蔓,攤手聳肩,一套連招下來,再次感慨技多不壓身,還是妖怪的生活便利,他們人類不會的東西太多了。
“這個以后會告訴你的。”祁辰看懂了,認真地回復了她的問題。
他靜靜地坐了一會,頗有閑心地在姜望舒的腦海中唱起了小曲。
“天宮歲月太凄清,朝朝暮暮數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