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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通通試了。
這個女人就是不放過他。
他不是沒找過別的女人。
可發(fā)泄完,反而更想她。
此刻聽見她的聲音,沒來由的,他還是想要她。
池晚夏終于被他放開唇舌,大口的呼吸著空氣,一邊生怕男人再來堵住她的嘴,急忙忙扶住他的肩膀,想和他解釋清楚昨晚的事。
可詞句到了嘴邊,又不知道如何說起。
要和他解釋自己是被下了藥?
還是要說感謝他把自己從那個陌生人手中救回來?
可回來了也只是換了他來睡她。有什么分別?
理不清的情緒,一時化作迷茫留在她臉上。
陸景然恨極了她這幅表情。
像個無知的娃娃等待男人在她身上肆意涂畫。
眼神冷了一分,單手抓住她兩只手腕摁在她頭頂,逼她張開整個懷抱面對著他:我才離開兩周,就這么饑渴要出去找男人?
誰饑渴了?明明是你自己饑渴的像一匹種馬!
長期被壓抑的委屈終于被最后一棵稻草壓垮,化成大顆大顆的眼淚沿著她纖長的睫毛滾落。
陸景然的心臟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住。
皺著眉頭。
不想被這個女人輕易影響情緒。
真是麻煩。
池晚夏身體一松。接著是男人摔門而去的聲音。
她把身體蜷縮成一團,無盡的淚水在絲綢的床單上暈開成一片。
哭著哭著,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等她睜開眼睛,屋內(nèi)已遮上窗簾。昏暗的判斷不清時間。
腰間壓著沉重的手臂。
這才意識到,男人正側(cè)臥在她身后,寬大的臂膀把她整個包裹住。
她輕輕一動。
男人立刻醒了。
睜開眼睛的瞬間,眼里閃過片刻迷茫。
這個距離,池晚夏清楚的看到他眼下的一點烏青。
縱欲過度到這個程度,回來還要要她?
究竟是誰饑渴?
陸景然自然猜不到她此刻的想法。
恢復了一貫沒有表情的臉,從她的床上起身。
頭也不回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