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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含著金湯匙出生,便是如此了,生來就是富貴的,盡管他除了吃喝拉撒之外,啥都不知道。
而齊加姚則是精神的很,他現(xiàn)在白天里只需要午休時睡一個時辰便好了,其余的時間便是玩耍,精力充沛。
回到主居,廳中很大,齊雍將他放在地上,他也立即走動了起來。
大概是看著這里新鮮,便搖搖擺擺的來來回回,負(fù)責(zé)看著他的丫鬟一刻不離的跟著他,生怕他會跌倒再摔著。
這種活兒其實不好做,在太子府興許還好一些,在宮中,即便是孩子自己闖了禍,亦或是偶爾天涼腹瀉等等小事情,這些負(fù)責(zé)看守的下人都會遭受到責(zé)罰。
姚嬰和齊雍坐在主位,看著那個小人兒滿大廳的走,看看這兒又看看那兒,身邊跟著四五個丫鬟,也是不由覺得好笑。
在姚嬰看來,小孩子磕磕碰碰再正常不過,一群人看著也實在沒必要。長此以往,待他們長大一些,便會覺得自己與眾不同高高在上,實在不利于性格養(yǎng)成。
譬如齊雍的那個弟弟,小寧王齊屏,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但還是乖張招人討厭。
這么多回來皇都,沒有再碰見。眼下她難得輕松,若是碰見了,他再張狂,姚嬰非得給他點兒教訓(xùn)不可。
“其實這般一瞧,他倒是隱隱的有那么幾分你哥的影子。”看著那在廳中忙碌的滿頭大汗的小家伙,齊雍微微傾身,一邊低聲道。
“終歸父子,自然是有相似之處的。”只不過,即便他迎面與現(xiàn)在的姚寅相見,也不會認(rèn)出的。
齊雍看了看姚嬰,卻沒有再說什么,盡管他漆黑的眼睛里,似乎藏著些什么。
齊加姚相中了放在大廳一側(cè)的搖椅,那是專門為姚嬰準(zhǔn)備的。他費力的爬上去,幾個丫鬟張著手臂圍在他身側(cè),生怕他一個不穩(wěn)滾下去。
但其實他還是很小心翼翼的,自己爬了上去,又翻轉(zhuǎn)過身體,最終真躺在了上面。
搖椅搖晃,他也是頗為開心的樣子,躺在那上頭,隨著搖椅搖晃,他一扎著沖天炮的小小人兒,乍一看像個大爺似得。
姚嬰覺得他真是十分好笑,明明可愛無比吧,卻又同時能擺出一副老大爺?shù)淖藨B(tài)來。說是矛盾吧,可又很和諧很好笑。
“我就想啊,或許真是因為很小很精致,做什么都可愛。就這樣看他一整天,不吃不喝都不會覺得累。”單手撐著臉,姚嬰一邊笑道。
“有這樣一個你覺得可愛,待他長大一些可以去學(xué)堂了,襁褓里的那個就可以給你表演了。待得那個也長大上學(xué)堂,就沒可看的了。”齊雍輕聲回道。
“我的公子,知道你什么意思。要是想一直見著這個畫面,就一直生,這樣保證不會斷檔。”他要說什么,姚嬰清楚的很。
齊雍輕笑,盯著她看,“夫人覺得,根據(jù)昨晚本公子的‘勞動量’來看,這事兒能不能成?”
無言,姚嬰掃了一眼其他人,隨后微微傾身靠近他,“那就看,姨媽大人會不會想念公子了。若是想念,那可能公子如雨的汗就白流了。”
齊雍眸子動了動,“本公子努力一番試試。”
“行啊,憑借公子一人之力,把姨媽大人給勸退。”姚嬰忍不住笑,覺得他簡直好笑。
原本是她說他欠他幾個孩子,這回他好了,她還沒著急呢,可把他給急壞了。
越過桌子,抓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指,齊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等著瞧好吧。”
對他無話可說,姚嬰任他捏著手指,再次看向那個躺在搖椅上的小家伙。
真是可愛,如果姚寅和阿骨能看見就好了。自己的孩子可愛到忍不住想把他揉到骨子里去,那得多開心。
微微垂眸,想起他們倆,她心情難免受到影響。
“夫人,你不是想學(xué)畫畫么?眼下正是好時機,走,為夫教你。”齊雍眉目含笑,看著那在搖椅上玩兒的開心的小家伙,他驀地起身,牽著姚嬰走了過去。
跟著他走,姚嬰一邊扭頭看他,這人忽然來了興致。
就說他本性是個安靜的美男子,琴棋書畫無一不精。
走到近處,便停下了腳步,齊雍單手捏著她的下頜讓她跟自己一個視角看那搖椅上的小家伙。應(yīng)當(dāng)怎樣的來看眼下的情景,然后先在腦子里描繪出草圖來。
姚嬰根據(jù)他說的,也一邊瞧著那個小家伙,他爬上爬下的,也不安生,她一時之間,都不知該記他哪一個姿態(tài)造型了。
就在這時,守在門口的小廝走了進來,向姚嬰稟報,說是自昨天回來便一直睡覺的羅大川過來了,要單獨見姚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