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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段子:
凌霄:身在福中不知福,小葉子可是為了你好。
蕭君越:不稀罕。
凌霄:╭(╯^╰)╮,既然你不稀罕,那以后壓不過小葉子不要找我求助。風太大,我聽不見。
☆、第20章 第二十章:無題
追云閑居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一群人魚貫而入,走在最前面的蕭君越臉色極其難看。在他身側的單權看到他這樣,幾次欲言又止。身后的張橫等人,卻有些幸災樂禍,埋頭竊笑私語。
乾鈞在院子里陪灼華下棋,兩個人正在棋局上殺的難舍難分,蕭君越狂躁的腳步聲讓兩個人棋盤上的僵局暫時被打破。
乾鈞丟下一顆棋子截了灼華的退路,抬頭看向蕭君越道:“這是怎么了?火氣那么大。”
“見過師父,師叔。”蕭君越給二人行禮,恨恨的咬牙道:“掌門今天召集我們是宣布煉體的事情,我們煉藥師和煉器師不在煉體的行列里。”
“煉藥師和煉器師的確不重煉體,你就因為這事兒生氣?”乾鈞對蕭君越的反應有些意外,在他眼中蕭君越能躺著就不站著,對煉體這種事情應該深惡痛絕才對。沒想到他錯看了這個弟子,原來他對煉體一事還是很上心。
“不,你知道葉寒棲說了什么嗎?他居然要求我必須參加,我如果不去,他就加倍訓練我。師父,你給我評評理,我哪兒得罪了葉寒棲,他要這樣針對我。”蕭君越說起這件事情就是一肚子火氣,連師兄也不叫了,直接連名帶姓的開罵。
乾鈞愣了一瞬,知道自己弄錯了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蕭君越詫異的看著他,心說師父你就算不跟著我同仇敵愾好歹也安慰我兩句,這突然笑了是幾個意思?
“寒棲這個主意不錯,你的確該煉體。”蕭君越沒有等到乾鈞的回答,反而是在研究破棋之路的灼華開了尊口。
灼華在棋盤上落下一子破了乾鈞的棋局后,方才抬頭看著蕭君越道:“煉藥師不重煉體并不代表不煉體,在成為煉藥宗師之前,我們煉藥師很容易成為別人下手的對象。你要是能夠在煉藥的同時兼修煉體,對你來說是好事。”
煉藥師這種后背輸出的人才在戰斗上比不過經驗老道豐富的道修,在攻擊上更是差人一截。一般煉藥師出行都會帶個戰斗力不錯的道修在身邊做護衛,防止被人截殺搶奪丹方,藥材,丹藥。
雖然煉藥師的號召力讓很多人心生忌憚,但是那是宗師級的煉藥師才享有的待遇。在未能成為宗師之前,煉藥師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就很重要。只是多數煉藥師都不注重煉體這個問題,成天搗鼓自己的丹藥。
葉寒棲并非針對蕭君越,而是真的打心眼里為他好。只是蕭君越自己白,看不明白。
“為師也覺得小葉子這次做的對,你就安心的跟著他煉體,有他跟著你,我也不擔心你修為出岔子。”
葉寒棲的為人乾鈞還信的過,他們這些長老都是看著葉寒棲長大的,這個冷若冰霜的少年還是第一次這樣為一個人著想。
求安慰失敗的蕭君越收到來自師父和師叔的雙重打擊,渾身的氣焰都焉了。他憤憤不平的踢了一腳院子里的石凳,心里莫名的酸脹起來。
子非魚,焉知魚之苦?
“明天,我會去。”不在同乾鈞和灼華爭辯,蕭君越丟下這句話,就掉頭出了院子。他一路上橫沖直撞,發泄自己內心的苦悶。
“君越這孩子,心性不行。”被晾在院子里的乾鈞悶聲說道,心里有些失望。他固然欣賞蕭君越的天賦,可是在一些事情上又覺得蕭君越脾氣太差,有些唯我獨尊的意思。
這種脾氣在強者如云的北冥宗里太容易樹敵,敵人多了對還沒有自保能力的他來說是種潛在的威脅。
“他不是心性不行,是幼稚。在他的心里還裝著一個美夢,不肯看清楚面前世界的殘酷。讓寒棲敲打敲打他也未嘗不可,吃點苦頭他才知道最重要的是強大,而不是看著別人強大。”灼華壓住乾鈞放在桌子上的手說道,眉眼低垂帶著懶散的倦意。
乾鈞抬手彈了一下灼華的額頭道:“你最近看起來很累,可是流焰閣的雜事太多?”
“不是,我在沖擊高階藥王,有點費神。”
高階藥王的壁壘不好通過,灼華一連嘗試了幾次,均以失敗告終。他的精神力大量的消耗,倦態就顯而易見。
“高階藥王需要精神力突破靈境期,你現在還差點,強行突破適得其反。”
“我只是不想被師兄拋下。”
如今的乾鈞已經是藥皇境,而灼華還停留在中階藥王境。雖然灼華心里清楚乾鈞的突破和他自身的天賦分不開,可是還是覺得不甘心。那種乾鈞離他越來越遠的感覺會讓他感到不安,他想離乾鈞近一點,再近一點。
“笨,我哪里舍得拋下你。”看著灼華眼底的青色,乾鈞有些心疼。他指尖縈繞一股白光,緩慢的滲透到灼華的身體里:“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等君越跟著小葉子去煉體,我輔助你沖擊高階藥王境。”
后山的風有些喧囂,蕭君越躺在光禿禿的樹上,交錯縱橫的樹枝把天空分割成無數個碎片。天色有些陰沉,倦鳥停在樹枝上打理羽毛,平日最活潑的靈鳥也閉了嘴。
四周很安靜,靜到來人的腳步聲從草叢里過來,清晰的傳到蕭君越的耳朵里。一步兩步,蕭君越數著那個人的步子,等他走到樹下才偏頭看下去。
“你來干什么?”蕭君越道:“追云閑居在下邊,你走錯了。”
“追云閑居里沒有你,我去做什么?”周嵬提氣縱身躍上樹梢,一掀衣擺穩穩當當的盤膝坐下來。
蕭君越眉頭一挑,翻身坐起來道:“你找我?”
滿打滿算,蕭君越和周嵬也就見過兩面,說過幾句話而已。這樣的一個人居然跑到追云閑居來找自己,蕭君越心里說不疑惑是假的。
“你每天都待在這里不悶嗎?我帶你出去轉轉。”
“不去。”
“拒絕的好干脆,這是讓我連獻殷勤的機會都沒有。”周嵬被蕭君越干脆的口氣打擊到,故意做出一個傷心欲絕的捧心狀,眼里蕩漾著笑意。
“周師兄,你好像很清閑。”
周嵬也算問鼎榜上的名人,他身為執法堂大長老的弟子,理應有很多事情要辦。這樣的一個人居然跑來找自己出去散步,蕭君越開始懷疑他不是要獻殷勤而是另有所圖。
“執法堂有葉師弟幫忙,我們自然樂得清閑。”周嵬笑道,聲音又低又沉:“你真的不去?”
帶著蠱惑力的聲音讓蕭君越大腦空白了一秒,下意識的回答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