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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還是俞飛看不過去,把蕭君越拉倒沒人的空地,排著他的肩膀低頭咬耳朵道:“葉師弟可是在給你一個很好的立威機會,你要做的是讓那些二十五代弟子知道,你們之間差的不止是身份地位,還有背景。”
“我能有什么背景?!笔捑讲灰詾槿?,還是很不爽葉寒棲把這個事情推到他身上。
“葉師弟啊。”俞飛發現蕭君越在涉及到關于葉寒棲的事情時總是反應不過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戀愛傻瓜?
蕭君越:“……”
蕭君越瞬間罵娘的心情都有了,這都哪兒跟哪兒啊!??!他的背景還能是葉寒棲,真是笑話一個接一個,一個更比一個不好笑。
相同的訓練場地,不同的訓練心態。缺了葉寒棲的領導,二十五代弟子的隊伍變得異?;钴S。大家似乎存心要給蕭君越找不快,訓練上拖拖拉拉,大家交頭接耳,完全沒有往日拼命的樣子。
蕭君越走在最前面,把身后的一切都無視掉。單權緊跟在他身后,擔憂的看著他的背影,頻頻皺眉。
葉寒棲這一甩手,完全是給蕭君越出了個大難題。單權心里不由的為蕭君越捏把汗,擔心他掌控不住局面。
“操,這大冬天的要我們起來訓練就是這個結果?讓個毛頭小子帶隊還不如我們自己打坐呢!”
挑釁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單權擔心的狀況還是來了。他心里禁不住一跳,越發的擔憂起來。
“曾雄,你這話說的就過分了,蕭兄弟身為煉藥師都跟著我們一起吃苦,你還有什么好抱怨的?!?
“狗屁煉藥師,不過是個僥幸偷生的賤骨頭,也就藥閣才收這種無能之輩。要不是傍上了葉師叔這座靠山,他以為自己真算個東西?”
曾雄的話越難聽,其他人就笑的越大聲。好像他們都是清高的能人,而蕭君越就是供人逗樂的跳梁小丑。
單權聽的火冒三丈,他身在追云閑居,對蕭君越的付出和努力知道的在清楚不過。這些人的惡言惡語難聽刺耳,簡直讓人義憤填膺。
“他娘的,老子不煉了。反正葉師叔看不見,我少煉一天又怎么樣。弟兄們,有沒有想跟我一起走的?”獵獸區近在眼前,曾雄突然停下腳步,怒罵一聲,大手一揮便扇動人群造反。
曾雄的態度讓一心維護蕭君越的單權氣的不清,他握緊拳頭忍不住罵道:“曾雄,你別太過分。蕭師叔不和你計較那是大度,你真以為自己能翻天?”
“喲,這哪里來的小雜毛,敢跟你曾爺爺叫板?”曾雄輕蔑的看了單權一眼,他早就打探清楚單權的來歷,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里:“別以為自己是追云閑居的雜役,我就不敢動你。別說你前面那個中看不中用的煉藥師,就是乾鈞,爺爺我也不放在眼……”
在曾雄扇動的時候,大家的腳步就不約而同的慢了下來,這會兒見有人出來幫說話,都干脆直接停下來看好戲。但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出好戲沒有按照他們心中的劇本走。
曾雄大放厥詞,直呼乾鈞的名諱。他的眼里二字尚未說完,就被人一腳踹在心口,直接倒飛出去撞在獵獸區前的巨石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一大清早就聽見狗吠,狗雜種,你剛剛說你是誰爺爺?”蕭君越站在曾雄剛才所在的地方,放下自己的腿,眼神陰鷙的看過去。
要說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北冥宗有什么東西可以觸動蕭君越的神經,那無疑是乾鈞這個人。乾鈞的無微不至,細心溫和,讓蕭君越體會到一絲溫情。那是和他兄長有所相似的照顧,讓他覺得自己有個歸宿。
之前曾雄詆毀自己的那些話,蕭君越都可以當做沒聽見,但是詆毀乾鈞就不行!
曾雄沒想到蕭君越真敢出手,他心口悶痛,口中血氣翻涌。一股熱血直沖頭顱,讓曾雄瞬間紅了雙眼。他不顧傷勢從地上站起來,發出一聲怒吼,直接朝蕭君越奔襲過來。
雖然是北冥宗墊底的弟子,但是曾雄人高馬大,也在北冥宗呆了不少時日。他體格健碩,走路帶風。朝蕭君越一巴掌拍下來的時候,周圍的人都能聽見凌厲的風聲。
蕭君越面不改色,他身形靈活,閃現到曾雄的背后,一腳踩在他腳窩里,迫使曾雄失去平衡,栽倒在地。隨后蕭君越毫不猶豫的在手中聚起靈氣,朝曾雄的后背一掌拍下。
他這一掌融入了自己這段時間的所學,用煉藥師的特殊手法將火靈聚在手中,只要打中,要不了曾雄的命也能讓他生不如死。
“碰!”手掌拍了個結實,卻不是拍在肉上的感覺,反而像拍在堅實的土地上。
蕭君越心中正疑惑,一只手便從旁邊伸出來抓走曾雄,然后忽然一個掃堂腿奔襲蕭君越的下盤,迫使蕭君越后退。
“蕭師叔,和他打有什么意思?不如我陪你過兩招,讓你解解氣?!?
救走曾雄的不是別人,正是蕭君越的對頭,陳弦。蕭君越甩了甩發麻的手掌,斜了陳弦一眼,道:“你也配我和動手?”
陳弦臉色一僵,忍著不甘和憤怒道:“師兄莫不是害怕會輸給我?”
“激將法對我沒用,你有使喚狗的那點時間,直接沖上來和我打,說不定我還會玩玩。”
蕭君越不是傻子,曾雄突然那么有底氣不是沒有底牌。只要回想一下他和那些人走的近,就能猜到幕后黑手。
陳弦跳出來正合蕭君越的心意,他想打,蕭君越偏偏不和他打。
“今天的訓練,你們既然不想練,那就趕緊滾?!笔捑娇匆娺@一張張臉就煩,巴不得他們全部滾蛋。
看戲的人群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師叔,小心!”
蕭君越煩躁的拍去身上的雪花,正準備甩手不干,就聽見單權一聲急促的呼叫。他警覺的偏頭,偷襲的掌風擦過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傷口。
蕭君越抬頭,對上陳弦陰測測的笑臉。
“你說的對,跟你打何必假借他人之手,我一個人也可以解決你。”
狂妄的口氣帶著殺意,不給蕭君越反應的時間,陳弦的攻擊迅速而果斷。周圍的人唯恐被波及,都識趣的讓出一個空間。
“撕拉!”蕭君越的胸前的衣服被陳弦撕破,帶著靈力的五指穿透皮膚,留下五道爪印。
“你也不過如此?!标愊铱粗约赫囱氖种福淅涞男χ?
蕭君越低頭,伸手摸了把自己被撕破的衣服。雖然他一個大男人對穿著沒那么講究,但對于自己的東西還是十分愛惜。
“跳梁小丑,還輪不到你大放厥詞。”蕭君越危險的瞇起眼,陳弦算是徹底的把他惹怒。
之前看在俞飛的面子上,蕭君越表面功夫可做的很足,他無意現在找陳弦的麻煩,因為還想找出陳弦背后的人。可是陳弦得寸進尺,他不反擊,說不定還讓陳弦長臉。
原本筑基期以下,大家的功夫和臨戰經驗都差不多,但蕭君越作為一個外來戶,打架的本領可不是鬧著玩的。僅是和陳弦周旋兩招,蕭君越就摸清楚他的套路,開始反擊。
爭斗之中拳腳無言,更何況蕭君越就沒打算放過陳弦,在他凌厲的攻擊下,陳弦漸漸落了下風,身上掛彩,而兩個人的位置也不斷的朝著獵獸區的陣法邊緣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