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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君越對藥閣的獎勵本就不抱希望,聽到是大有來歷的般若石還慶幸了一下,但容鶴很快又澆滅了他的熱情。蕭君越的心情一波三折,再看這塊石頭心情就微妙起來。他本想送給容鶴做個人情,但轉(zhuǎn)念一想又改了主意。
“我對煉器一竅不通,更別說把這東西提煉精純。可否請容師兄幫忙,替我做成掛在腰間的玉佩。”
容鶴拿著般若石掃了一眼蕭君越干干凈凈的腰間,了然道:“你想送給葉師兄。”
這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蕭君越見自己的這點(diǎn)小心思被人點(diǎn)破也沒有不好意思,他只是淺笑不語,默認(rèn)容鶴的話。
蕭君越還不確定自己現(xiàn)在對葉寒棲的這種在乎是喜歡,他只是想把好的東西都送到葉寒棲的面前。哪怕是個不起眼的小玩意,也希望能讓葉寒棲開心。
從摘星閣離開回賽場的路上,蕭君越走的不快,今年葉寒棲沒有參加比賽,他到場也沒什么好看的。加上葉寒棲要盡地主之誼,時刻陪著那個找麻煩的趙庭軒,他連和他說幾句話的機(jī)會都沒有,更覺得無趣了。
也不知道那個麻煩的少宗主什么時候走,蕭君越心情越發(fā)不爽,一路上都在琢磨能不能想辦法趕走趙庭軒。他想的太入神,連面前多了個人都沒注意到,一頭撞進(jìn)對方的懷里。
蕭君越回神,鼻尖嗅到熟悉的冰寒之氣,欲推人的手繞過胸膛,伸到身后,把對方抱住。
“葉師兄,你怎么到這兒來了?”
“找你。”葉寒棲面不改色的說道,蕭君越說話時候的氣息噴在他的脖子上,有點(diǎn)癢。
“趙庭軒呢?”想起還有一個煩人的小尾巴,蕭君越松開手站好。
雖然葉寒棲不拒絕他的親近,他也不討厭這種肌膚相貼的感覺,但還沒有糊涂到在外人面前讓葉寒棲下不來臺。
“煉丹一結(jié)束他就找借口溜走了。”對于那個眼高于頂又沒什么耐心的趙庭軒,葉寒棲還不放在心上。所以他找借口溜走,葉寒棲也懶得在跟著。有那點(diǎn)時間浪費(fèi)在趙庭軒的身上,還不如來找蕭君越實(shí)在。
蕭君越聽出了話外之意,笑的十分得意。他靠近葉寒棲拉住他的手,說著山中景色宜人,要帶葉寒棲一游。
葉寒棲沒有拒絕,兩個人并肩而行,寬大的衣袖掩蓋交扣的十指。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喝酒
第五十二章:
摘星閣,容鶴只讓蕭君越送他到院子里。照顧他的弟子沒有走, 容鶴就沒有過多的耽擱蕭君越的時間。照顧容鶴的弟子是老人, 見容鶴臉色蒼白,知道他是想睡了。也沒多言就送他回房。
到了房間門口, 容鶴就讓照顧自己的弟子去看比賽,不用在這里候著, 弟子應(yīng)了一聲便離開了。容鶴進(jìn)門, 解了自己的外衣,打算上床休息。他轉(zhuǎn)過屏風(fēng)進(jìn)了內(nèi)室, 神色一凝,發(fā)現(xiàn)家里多了個不速之客。
來人坐在他的床|上, 看著他的話本,喝著他泡的清茶, 見他進(jìn)來后, 面無表情的抬頭道:“連玉公子,別來無恙。”
容鶴嘴角笑容一僵,慢慢的消失在臉上, 冷冷道:“少宗主認(rèn)錯人了, 在下姓容, 單字一個鶴。”
容鶴的否定讓趙庭軒身形一頓,他將手中的話本放下, 一步一步的朝容鶴過來。內(nèi)室本就不算寬闊,趙庭軒幾步走到容鶴面前。眼神敏銳的在他臉上掃過,然后落在他的雙|腿上, 眼中心疼之色一閃而過。
他雙手落在容鶴的輪椅上,湊近他的臉,嘴角浮現(xiàn)起一抹冷笑道:“這世上只有一個賀連玉,就算化成灰我也認(rèn)識。閣下既然說我認(rèn)錯了,那我也要檢查一遍才死心。”
容鶴臉色大變,正欲呼救,就被趙庭軒捂住嘴,他冷冷的說道:“方才我已經(jīng)看過,這里沒有人。即便你真的叫來了人,你覺得他們會看到什么樣的場景?”
趙庭軒的話說的不重,容鶴卻整張臉都白了,他害怕的渾身發(fā)抖,小鹿般水靈的眼底浸|潤出一片水色。容鶴不是不知道趙庭軒來了北冥宗,只是他心存僥幸,以為自己如今容顏有變,在宗門又甚少出門,對方不可能知道他的行蹤。
不料對方直接找了過來,容鶴心里的恐懼無限滋生,心里升起一個荒誕的念頭,趙庭軒就是來找他的。一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容鶴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
感受到身下人的恐懼,趙庭軒松開手。他擰眉把容鶴從上到下仔細(xì)的看了一遍,心里冒出一股火氣。一把將容鶴從輪椅上打橫抱起,趙庭軒把他放到床|上,然后自己整個身體都俯下去,將容鶴攬入懷中,輕吻他的眉眼。
容鶴睫毛輕|顫,他極力的抑制自己發(fā)抖的身體,顫聲道:“趙庭軒,我已經(jīng)淪落到了如今的地步,你還不肯放過我嗎?”
趙庭軒身體一僵,心里就像針扎一般細(xì)細(xì)密密的疼。他面沉如水,眼中帶著寒意。他壓制心底的疼惜,故意惡語傷人,冷笑道:“要我放過你也可以,把我還沒得到的東西給我,我就放過你。”
絕望爬上容鶴溫柔的臉龐,他直直的看著趙庭軒,有些不敢相信這樣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淚水滑落,潤濕|了鬢角。心口一陣抽痛,容鶴控制不住自己落淚的表情,抬手捂住臉,哽咽道:“這副殘軀你要給你便是,只求你得到之后能夠放過我。”
曾是親密無間的朋友,朝夕相處,同塌而眠,容鶴又怎么不知道趙庭軒想要的是什么?如果他如今還是賀連玉,趙庭軒想要,他心甘情愿的給他。可是現(xiàn)在,他是容鶴。賀連玉早已死去,留下的只是有半個相似殼子的容鶴。
趙庭軒被容鶴說的一愣,他稍微支起身體,眼神復(fù)雜。容鶴壓抑的哭聲讓他心疼的不行,可是很快,想到容鶴消失后他獨(dú)自承受的日日夜夜,他的眼神就變的冷酷起來,無情狠厲。
“好啊,給我我就放過你。”
趙庭軒說道,聲音冷到人骨子里,帶著濃烈的戾氣。
容鶴放開捂著臉的雙手,眼底的驚懼沒有退去,羞憤和絕望在心里交織,他臉色慘白如紙。放在身側(cè)的手抓緊了身下的錦被,容鶴覺得自己此刻就是菜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趙庭軒的手指靈巧的解開他的衣服,一件件的脫落。雪白的肩膀露出來,然后是不算結(jié)實(shí)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修長潔白的雙|腿。寒毒讓容鶴身體羸弱無法煉體,沒有受過訓(xùn)練的身體單薄,肌膚細(xì)膩如雪。
趙庭軒的呼吸急促起來,雙手在容鶴的身上游走,感受到身下人的顫抖,趙庭軒心里有種扭曲的快|感。當(dāng)初失去這個人的時候,他發(fā)瘋一般的尋找,卻一點(diǎn)音訊都得不到。很多人說他死了,卻不告訴他死在哪里,尸骨在哪里。
這次在北冥宗遇見完全是個意外,趙庭軒并不知道容鶴在這里,會發(fā)現(xiàn)也是因為蕭君越。蕭君越在賽臺上的表現(xiàn)引起了趙庭軒的注意,所有他下臺的時候趙庭軒也順帶關(guān)注了一眼,好死不死的看見了和蕭君越有說有笑的容鶴。
容鶴現(xiàn)在的臉和以前確實(shí)有了改變,可是趙庭軒還是一眼認(rèn)出來。無名的怒火燒的他難受,他找了個借口離開,心里慶幸葉寒棲識趣了一次,沒有跟上來。
久別重逢,趙庭軒以為容鶴看見他會高興,可是沒有。恐懼,害怕,疏離……容鶴視他為洪荒猛獸,避之不及。
明明和別人那么親密,和自己卻那么疏離。嫉妒讓趙庭軒失去理智,他只想占有容鶴,讓自己和他更親密,才能確定自己真的擁有過這個人,才能讓他確定這個人還活著。
“嗯,啊……”短促的呻|吟從容鶴的口中發(fā)出,他想要蜷縮起身體抵抗趙庭軒的入侵,卻只是徒勞。汗水混著淚水在容鶴的臉上交錯,讓他看起來更加可憐。
趙庭軒俯身吻著他的眉眼,他的唇,等容鶴適應(yīng)了他的入侵,才重新開始動作。容鶴緊拽著身下的被褥,疼痛和快|感交織,呻|吟被壓抑在喉嚨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趙庭軒卻有些不樂意,故意加重力道,逼他發(fā)出聲音。
一時間內(nèi)室春光無限,聽不出痛苦還是歡愉的呻|吟在房間里響起,間或的夾帶了兩聲容鶴的名字。
北冥宗的山巒寂靜無聲,炎炎夏日讓蟲鳥都安靜下來,躲在樹蔭里享受難得的寧靜。蕭君越和葉寒棲攜手同游,往日看慣的景色因為身邊的人平添了幾分色彩,變的多姿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