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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
電:沒關系,你馬上就能經歷了。
我:……
#斷更的原因#
我懷疑我和舅舅家的電五行不服,我暑假過來它花式斷電,我現在過來,它依舊花式斷電。我不在它簡直好的不能再好。
我有一句mmp要講,簡直氣到爆炸,就這兩千多字,我寫了三天。因為沒電,一天寫一點,一天寫一點,寫到崩潰o(╥﹏╥)o
如果之后我又有沒更新的情況,不用想,我在和家里的電做斗爭。
我覺得按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我要被家里的電逼的離家出走了。
#日常爆炸#
☆、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沈之瀾
連綿起伏的山脈猶如巨龍橫臥在地平線上,大大小小的山峰無數, 放眼看去是無盡蔓延的綠。羊腸小道到這里便是盡頭, 枝葉繁茂的參天大樹遮住了前進的道路。
馬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蕭君越從馬背上下來, 在密不通風的森林里轉了一圈,臉色陰沉的走出來。他原以為白立說的三百里外的山上指的就一座山, 可等他走到這里一看簡直傻眼。這不是一座山而是一群山, 鬼知道那個隱世門派在那個角落里。
知道自己被白立耍了,蕭君越的心情糟糕透了。他在山林中轉悠一圈, 并沒有發現可以通行的道路。如果他們想要繼續往前走,只有舍棄馬步行, 或者御劍查探。可這里高山林立,他們要找到什么時候。
蕭君越瞇起眼, 能在這么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安家落戶, 交給白立畫魂術的那個人只怕不是過問紅塵的主。他之前懷疑這人是妖族,現在看來他的推斷并不準確。這種地方不適合妖族安生,妖族天性使然, 最耐不住寂寞。
若這個人真是妖族, 這種幽深死寂, 荒無人煙的地方能把他逼瘋。
蕭君越放棄去尋找的念頭,翻身上馬, 準備帶著葉寒棲離開。只是剛把馬掉頭,他們就發現身后的羊腸小道消失無蹤,一排荊棘纏繞的大樹整齊的排在他們身后。荊棘上利刺尖銳, 散發著寒光。大樹猶如古老的守衛,堅韌不拔的捍衛腳下的領土,未曾挪開分毫。
蕭君越心里突的一跳,還沒做出反應,身下的馬就悲慟的嘶吼起來。幾根手腕粗細的荊棘從泥土冒出來,尖銳的長刺扎入馬腿,鮮血瞬間奔涌出來,被荊棘貪婪的吸食。馬掙扎起來,蕭君越腳下發力,抱著葉寒棲凌空而起,在空中一蕩落在遠處的空地上。
就在蕭君越他們離開的瞬間,更多的荊棘從泥土里冒出來,緊緊的纏繞在馬身上,不斷收攏成一團。鮮血染紅了荊棘,馬的聲音弱下去,荊棘纏繞成繭將馬拖入地下。
蕭君越和葉寒棲面面相覷,這事說來緩慢,但實際就在幾息之間。這些荊棘只攻擊馬而沒有為難他們,似乎有意示威,不讓他們離開。
“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裝神弄鬼。”
蕭君越被激起好斗之心,朝著身后密不透風的森林揮出一掌。掌間灼熱的火靈化作長龍,勢如破竹的吞噬出一條漆黑的通道。既然此地的主人要他去尋,那他就正式一點通知他,自己已經來了。
葉寒棲也拿出自己的兵器,他如今修為早就突破入境,躋身大能之列,能用的功法更多。現在就是一名入境后期的大能修士和他面對面硬拼,葉寒棲也不見得會落下乘。可現在和明打不一樣,危險潛伏在黑暗之中,讓人防不勝防。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攻擊會從哪個方向冒出來。
葉寒棲有意把蕭君越護在身后護他周全,蕭君越輕笑一聲并沒有讓他冒險。表面上看起來,蕭君越的修為只在斂華期,但實際妖王得天獨厚的修煉天賦加上妖族的修煉和雙修道法,蕭君越的修為已經遠遠超過斂華,逼近藏鋒后期。
如果暴露妖王真身,他能用的妖力更多,和入境大能一戰也未嘗不可。只是這樣過于冒險,除非殺人滅口,不然他不敢輕易嘗試。
因為他清楚,一旦妖王的秘密泄露出去,將要面臨的是無窮無盡的殺戮。此刻的他還沒有能力去應付這個危機。
黑黝黝的叢林深處猶如一張巨獸的口,等著獵物闖進去。蕭君越執意走在前面開路,他的火靈照亮前進的道路,破開黑暗。
越往里走,能見度越低,落葉鋪了一層又一層,踩上去咯吱作響。死寂的氛圍容易讓人精神高度緊張,蕭君越不敢掉以輕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探出靈識注意四周的動向。
身后的葉寒棲一路都很安靜,踩著蕭君越走過的印子,以免踏錯落入未知的陷阱。在前面開路的火龍燃盡靈力逐漸熄滅,蕭君越走到通道的盡頭,隱約能看見光從另一面透過來。蕭君越心中一喜,直接暴力砍斷面前的一排大樹,明亮的光線射進來,森林的盡頭是一個美麗的峽谷。
林立的兩座山壁陡峭光滑,形成包圍之勢,把峽谷裹在其中。谷底鮮花漫野,桃樹成林。現在不是桃花盛開的季節,但谷底的桃花依舊開的正艷。
蕭君越看著面前的大片桃林,忽然涌起一股熟悉感,似乎在哪兒看過這樣的場景。
“師兄,你對這里可有印象?”
蕭君越回頭去問身后的人,身后的人沒有回答。他的上半身還隱藏在黑暗之中,月白色的衣服被風拂動。蕭君越忽然覺得異樣,這衣服的樣式有些不對勁。
“這里是白立畫中的景色。”開口的人聲音低沉醇厚,并不是葉寒棲的聲音。
蕭君越瞳孔驟縮,只見對方一步跨過來,走到他的面前。光吹散遮掩他面貌的黑暗,露出一張俊朗帥氣的臉,而這臉上還帶著從容的笑意。他看向蕭君越的眼中沒有惡意,相反那目光溫暖,和善,就像在看自己的一個老熟人。
“這張臉還不錯,雖然比我想象的要差一點。”對方自來熟的逼近蕭君越,手撫上他的臉,細細的摩擦。
蕭君越被他摸的汗毛倒豎,一掌閃電般探出直取對方咽喉。但對方動作更快,輕松的接下蕭君越的攻擊,封鎖他的退路。這是遇上了硬茬,只是一個來回,蕭君越就知道對方的修為遠在他和葉寒棲之上。不然他也不會連身后跟著的人換了都沒察覺。
青年綁了蕭君越的兩只手,把他摟進懷中,飛入桃花林。
“放開。”蕭君越抬腳踹人,被青年避開。他眼神犀利的直視對方,問道:“你是誰?”
“我叫沈之瀾,我以為你還記得。”青年說道,神情有點失落。
“我又沒見過你,怎么可能記得。我師兄呢?你把他怎么樣了?”蕭君越試圖掙脫手上的綢帶,卻發現這東西看似柔軟輕薄,卻意外的柔韌,他用蠻力用火都不能撼動。
沈之瀾見了嘲笑道:“別白費力氣,你解不開。我不會把你怎么樣,只是想和你說說話,但你那個師兄我不喜歡。我見他修為不錯,給他設立了幾道關卡,正好讓他歷練一番。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他。”
沈之瀾說的輕巧隨意,并不覺得自己把蕭君越單獨擄走有什么不對。他想見的人只有蕭君越一個,破例幫白立也只是為了給蕭君越設局,至于其他人,一點也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知道葉寒棲沒有生命危險,蕭君越這才有和面前這個人好好說兩句的心情。把這個人的話從頭想一遍,蕭君越不難猜出這個人和自己有淵源,或者說直白一點,這個人和妖族有淵源。而在妖族,有叫沈之瀾的人嗎?
蕭君越擰眉想了許久,忽然面色一變,詫異的看著面前的人,抖了抖眉道:“妖將沈之瀾?”
說起來關于妖族的四個妖將,有一個問題蕭君越一直沒有想明白,女將南希為了他魂飛魄散,左膀右臂的黎崇,燕離為了他潛伏北冥宗數百年。而隱將沈之瀾,不管是在妖王的記憶里,還是在之后妖族的記載中,都沒有聲息。
仿佛是大家都默契的把他遺忘,即便知道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也會選擇視而不見。甚至當初周嵬給沒有恢復記憶的蕭君越講述妖族的歷史,也有意的略過這個人的故事。
在蕭君越身為妖王的記憶中,也只模糊的記得自己救過這個人的性命,和他有過一個三百年的約定,在具體的記憶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