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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柔聲答道,唇角勾起一點笑意。可那笑意太過完美,反而讓人心里泛涼。
程明篤看著她,眸色更深,像是要把她拆開看清。他緩緩松開她的唇,卻沒有退開,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仍舊熾熱。
“去澳洲,還是南美……”他聲音放緩,固執地做著確認。
“澳洲吧,沒怎么去過。”
“嗯……”
他低低應了一聲,像是終于被她的回答安撫,不知道有沒有真正放下心。
辦公室的燈光被夜色吞噬,只剩屏幕的冷光在閃爍。玻璃窗上映照著兩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程明篤的手慢慢落下,撫過她的腰側,帶著克制的力道,把她整個人更緊地納入懷里。他的唇再次落下,這一次不急不緩,像是要一點點把她拆開,探究她心底最深的秘密。
葉語鶯的手還搭在他后頸,指尖有些發抖。她明明是在回應,卻偏偏在每一次迎合間,都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退意。
“你真的……不走嗎。”他啞聲問,唇齒擦過她的耳畔。
他感覺到她心里藏著很多事。
她輕輕笑了,氣息溫熱,雙眼彌漫上霧氣:“別問這么多了,我想……”
她很擅長用需求轉移話題,但是對他的渴望是真實的。
“想要在這里?”
話音未落,他便忽然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半倚在辦公桌上。桌上的文件簌簌散落,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葉語鶯微微一驚,下意識伸手去扶住他的肩膀,心口怦怦直跳。
“你……”她低聲欲言,又被他堵住。
程明篤的動作并不激烈,甚至帶著一種近乎悲愴的溫柔。他像是怕傷到她,又像是怕一放手,她就會徹底消失。
“騙我也好,”他在她耳邊低聲道,“至少這一刻……你還在。”
她怔住,眼底閃過一抹極快的顫意。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下他們交錯的呼吸聲和屏幕上跳動的曲線,那條延遲曲線像命運一樣,忽高忽低,沒有一刻歸于平靜。
夜深時,葉語鶯的喘息聲漸漸平復下來,她心有余悸地開口,“你不好奇我這八年來有沒有過別人?”
“不好奇,答案無論如何,都不會比此刻更好。”
“你怕不怕在床上和其他人做對比?”
她的話輕描淡寫,卻激起了幾絲暗涌。
程明篤靜了幾秒,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眼里。
“你以為,我會在意這種事嗎?”
葉語鶯眼睫輕顫,唇角挑起一抹笑意,霧氣未散的眸光帶著挑釁,卻又脆弱得像下一秒會碎。
“聽說很多男人很在意這些嗎?”
程明篤沒有立刻回話。他的手順著她的脊背往上,引得她輕輕顫抖。
他一字一頓,低沉得幾乎帶著顫音,“無論如何,你重新回來就好。”
“如果一個人惡人能偽善地騙我一輩子,那我愿意相信她就是好人。”
“況且……我早就猜測過,黎頌只是你的擋箭牌。”
她補充道:“增加了些背德的元素。”
他說:“你想扮演什么角色我都會陪你演下去……”
他的手下動作未停,葉語鶯雙目一滯,整個人上半身頂高,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又來了一次。
每次都不知道身體的極限在哪里,窗外下起了雨,空氣變得溫熱又潮濕。
待外界的聲音如洪水般掩蓋住她的聲音時,她終于才敢更大聲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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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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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葉不是芭蕾天才,她母親才是天才,只不過多年前一場車禍奪去母親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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