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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洋:乖寶寶,你要自我介紹嗎?
盛子昂:所以今天有安排嗎家人們。
徐洋:你們要是有空不如來接我。
徐洋發送一個位置。
盛子昂:明德監獄?!
游辭:wow。
盛子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終于還是被法律制裁了。
徐洋:學校和監獄的合作項目,我來這里教他們踩縫紉機。
盛子昂:開眼界了徐老師。回頭讓我也去服裝系參與一下。
徐洋:你倆快來接我!接完我們去吃個飯。下午有沒有人想玩密室逃脫?@共同的哥,說話啊。
共同的哥指的當然是聞岸潮,但他一直沒說話。
這么看來他的冷漠也挺平均分配的。游辭稍稍寬心。
盛子昂:嗐,大老板業務纏身。我們倆小弟去接你就好了。
徐洋:你不也是老板?怎么就這么閑。
盛子昂發了條語音:我和朋友合伙開的公司,頂多算個掛名的,真正操心的事情都有人分擔。當老板太累了,我可沒那個本事。
徐洋:你意有所指吧!@共同的哥,快出來,有人罵你。
游辭:我收拾好了。
盛子昂:悶聲干大事的人出現了。
徐洋:小盛怎么辦事呢,看看人家小游。別讓你們徐總久等!
盛子昂:來嘍~
二十分鐘后。
車上,游辭問盛子昂:“聞岸潮呢?”
打了好幾遍腹稿,他才能把這個名字順利地報出來。雖然聽上去還是有些生硬。
盛子昂答:“在twilight泡著呢。”
臥槽你怎么知道?游辭一驚,是你問的,還是他主動與你分享?
“……他到底在忙什么?”壓抑著不悅,他問道。
盛子昂說:“還能忙什么!聞老板日理萬機唄。”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點不滿:“我們想去,他還不讓。結果他自己天天泡著,講不講理!”
是嗎……
盛子昂突然說:“游辭,你以前當過兵?”
游辭回過神:“嗯?沒有。”
盛子昂指著他笑:“真沒有?我還和徐洋聊過,說你不管坐著還是站著,都端得一絲不茍。就像現在,背挺得那么直。”
他又補充:“夾菜也是夾得干干凈凈,從來不掉一粒湯水。連擰瓶蓋的時候都很講究,瓶蓋旋到最后還會回擰一下對齊刻度線。看著就特別講規矩。”
游辭笑笑:“對啊,我一直很守規矩。”
但守規矩太慢了……
破解聞岸潮是一場持久戰。
游辭既沒有地圖,也聽不到風的方向。腳下的每一步都像是原地打轉。
或許,冒險才是唯一的出路。
游辭慢吞吞掏出手機。
思來想去,給聞岸潮發了個消息:在嗎?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冒險。勇氣可嘉!
明德監獄到了。
游辭搖下車窗,郊外的空氣凜冽而清新,裹挾著干燥的涼意撲面而來。
高墻電網外,山野萬間,幾株火紅的野樹點綴在松柏之間。漫山紅葉,風吹過,遠處稻田未盡的稻穗輕輕晃動。
銀杏葉在游辭腳邊打轉,屏幕這時亮起,聞岸潮的回復映在眼前:在哪?
胸腔里有風涌動,游辭的心跳是風卷起的落葉,一路撲騰著往下掉——
他雙手發麻地回復:我們到了,監獄外。
面前傳來車門被關上的聲音,盛子昂喊:“游辭!”
游辭抬起頭,說:“他過來了,我在這兒等他。”
“誰?”
“聞……”怎么又說不利索了!
盛子昂猜到:“聞岸潮?那你等他,我進去找徐總。”
他頭次來監獄,興奮又好奇,一蹦一跳地走了。
只剩自己了,游辭忽然開始緊張。
遠遠的,一輛摩托車切開薄霧。游辭下意識移開視線。
摩托停穩,聞岸潮摘下頭盔,額前的發梢帶著未干的水氣。
游辭懵道:“下雨了?”
聞岸潮撐著車把將它停穩:“洗了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