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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個對不起啊......
“沒有。”魚徽玉打斷道。
若論他們成婚后沈朝玨是否移情別戀,那是極不可能發生的事,沈朝玨在感情上稱得上“薄情寡義”,只在仕途上用心,一心只想往上爬。如果非得說他多情,是傳出過一件情聞,對方是他遠房表妹,在燕州,兩人自幼是被傳金童玉女的存在。
“如果不是他待你不好,你怎會和離?你當初究竟為何要下嫁給他?”
“世子,到了。”魚徽玉終于將人送到了侯府門前。
“我改日再來看你。”霍琦只好打住。
送走霍琦,魚徽玉回到父親院中。
今日沈朝玨好像沒有來過,是滿一個月了?還是他昨夜飲酒的緣故。
“世子走了?”平遠侯問道。
“嗯。方才他所言兵符之事是怎么回事?”魚徽玉回想霍琦臨走之語。
昨夜在皇宮,沈朝玨還與她提過兵符。
平遠侯長嘆,“為父再難重回沙場,兵符在手已無大用。大康烽火未平,為定江山,兵符終須交到年輕人手里。”
“父親,此事需慎重!”魚徽玉急道。
“為父知道,可惜你大哥與二哥都不喜戰場。此前傾衍曾愿去北地,奈何當時出了你二哥的事,就此擱置。魚氏無可用之將,兵符不能白白留在侯府落灰蒙塵。”平遠侯道。
魚傾衍有過去北地的打算?魚徽玉不知道此事,她二哥的事已是四年前了,這些年來二哥始終在外,屢以忙碌推脫回來,更像是無顏回京。
“兵符是侯府要物,更是大康之基,需得細細思慮。”魚徽玉勸道。
父兄不會與她商議府上大事,若非今日到父親院中遇上霍琦,他們怕是不會告知她此事,一如張巍伯伯枉死那般。
他們三個人總是互相商量,唯獨她一無所知。
“放眼朝中,唯有世子最為驍勇善戰,他今日來還問起你,如果你愿意嫁入定西王府,為父便以兵符做陪嫁,讓你日后在王府不受他人輕慢。”
平遠侯不是沒有想過,兩個兒子不成將才,但女兒若能嫁給霍世子這樣的少將,兵符與女兒都有了歸宿。
“婚事暫且不議了。”魚徽玉扯開話題。“對了父親,上次你給我那支珠釵是從何處而來?”
“是你兄長帶回來的。”
果真是他,為何魚傾衍不與她說。
他送她釵子作甚,又沒到她的生辰。
聽父親說這支釵子來歷不凡,價值連城,魚徽玉想去問他。
魚傾衍院中,聽侍從說他今早天未亮便出門了。
魚徽玉折返途中,碰上魚傾衍回來,他步履匆匆,似有要緊事要處理。
“長兄。”她叫住他。
魚傾衍轉身,“何事?”
“詩蘭與我說那支珠釵是你送我的。”
“重要么?”
見魚傾衍沒有閑談耐性,魚徽玉搖搖頭,又看他臉色不好,躊躇再三,還是詢問,“可是出了什么事?”
“你的好前夫與周游在大理寺審人,清查到吏部頭上了。”魚傾衍冷笑一聲。
第24章 遠房表妹
先帝在時重用吏部,屢屢放權,使得吏部權傾朝野,為六部之首。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帝登基,削權舊臣,信任親手提拔的新臣。
大理寺前段時日重理陳年案卷,翻出數道舊帳,如今雷霆徹查,六部皆在審查之列,一個都逃不了。
最先被審的是吏部,左相奉圣令,召吏部諸官到大理寺問話,位高權重者越要著重調查,其中少不了魚傾衍。
不同當年,此番清查與當年吏部來大理寺的陣仗相比甚是禮待,言辭溫和,還備了清茶奉客。仿佛不是審問,只是閑談。
“侍郎大人上一回來大理寺已經是幾年前了,有些懷念了。”周游含笑開口,端起茶盞抿了口。
此番是單獨審問,堂內唯有三人。
沈朝玨在翻閱吏部文書,他眼都沒抬,神態清冷,聲線平穩無波,“皇室暗衛今歲察得京畿與邊地異動頻頻,恐有窺伺皇權之嫌,圣上疑心朝中藏有眼線。”
“如今朝中,執掌皇權的不是你么?”魚傾衍淡然回道。
皇帝賜左相圣令,允許先斬后奏,朝中人盡皆知。
“你可知給我按罪是什么下場?”沈朝玨抬首,目光如淬寒冰,居高臨下地睨人。
“侍郎大人,大理寺依律辦事,絕非有意相對。”見勢頭不對,周游出聲轉圜。
“好啊,盡管問是了。”魚傾衍語氣依舊。
一個時辰的審訊下來,大理寺才放人走。
不止第一日如此,接連數日都是,回回皆是左相親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