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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第一場戲是電影開頭的巷戰,鐘昳穿著一身緊身夜行服,這一身絕對算不上鮮艷。
可他通身被沉悶質樸的黑色包裹著,反倒勾勒出一身漂亮的身體線條,尤其是那截窄瘦的腰線,彎出了一道誘人的弧度。
“哎喲鐘昳,你一出來我這劇組不用干活了,光顧著看你了。”
王導也不是第一次和鐘昳合作了,但他到現在都還沒把鐘昳看膩。
他每次看到鐘昳都會在心里想,這就是老天賞飯吃,有這臉這身材,就算當花瓶都餓不死。
鐘昳挑了挑眉,好笑道:“太夸張了吧,王導。”
“我可沒夸張。”王導環顧四周,提起音量對另一個方向喊,“哎,那邊眼睛瞪最大的那個,封羽,別看了!趕緊就位。”
……
故事發生在百年后的未來,一場地球異變讓部分人獲得了異能。
任嶼作為異能者之一,從小就被新生集團招至麾下,可新生集團卻將他作為殺戮機器培養,要讓他做“新生計劃”的執行者。
任嶼從新生集團出逃,遭到了大規模的追殺。
他躲進一條窄巷,卻意外卷入另一場巷戰。
喻珩帶著弟弟喻呈,艱難地對抗著一伙黑衣人。
任嶼一眼就認出那伙黑衣人是新生集團的人,出手將他們全部解決了。
喻呈好不容易稍微放松一點,正顫抖著想拖著哥哥從地上爬起來——
一只手橫伸出來掐住喻珩的喉嚨,將奄奄一息的喻珩按在冰冷的墻面上,奪走了他的身份芯片。
任嶼仰起頭,將喻珩的芯片用力摁進頸環前方的凹槽里。
“哥——!”喻呈撕心裂肺地喊道。
“你哥已經死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哥。”
“你不是我哥。”
任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的瞳孔灰蒙蒙的,霧一樣的顏色,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喻呈心里害怕極了,眼前的人對他來說猶如一尊殺神,極有可能在下一秒連他的性命也一同奪走。
但他的親哥還在身側尸骨未寒,他怎么能夠對著奪走他哥哥身份的兇手喊出一聲“哥”?
喻呈倔強地說:“你不是我——”
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出口,喻呈就被人敲暈了。
任嶼利落地將人綁起來,像提一袋東西一樣提著喻呈,一步步往巷子盡頭走去。
再醒來時,喻呈躺在自己家床上。
任嶼換上了喻珩的居家服,這身衣服略微有些寬松,顯得他整個人都柔和了不少,仿佛跟昨天晚上那尊殺神判若兩人。
見到任嶼,喻呈的記憶瞬間回籠。
他立馬紅了眼眶,憤懣地要起來跟任嶼拼命。
可喻呈掙扎了幾下,發現任嶼根本沒給他松綁。
“你應該知道,真正殺死你哥的人不是我吧。”
喻呈何嘗不知道任嶼不是那個真正殺死他哥的人,可他在一夜之間失去至親,根本無法理智思考,一腔恨意全都宣泄在了眼前這個竊走他哥身份的人身上。
“我需要一個身份。”
“你哥的仇,我來報。”
“等我做完我要做的事之后,我會把身份還給你哥。”
“我憑什么相信你。”
“因為你沒有別人可以信了。”
任嶼三言兩語講完重點,這才給喻呈松了綁。
他將一杯溫水放在喻呈面前。
“半個小時后會有審查過來,你可以向他們揭發我。但是你想清楚了,他們不會只帶走我一個人,你哥的仇就永遠也報不了了。”
“想清楚了,就把眼淚收起來。”
喻呈端起水杯,眼淚砸在杯子里。
半個小時后,幾個穿黑衣服的審查人員推開了喻呈家的門。
“他是誰?”審查指了指任嶼,向喻呈問道。
喻呈半個小時前就把眼淚收拾干凈了,他平靜地抬起臉,對著審查人員吐出四個字:“他是我哥。”
“卡!”
王導在監視器前看著,眼底隱隱流露出滿意之色,“封羽,看來你的表演課沒白上。”
第一場戲如此成功,離不開封羽之前為了拿下角色做出的努力。針對單獨一個角色專門去閉關學表演,這是許多年輕演員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