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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連生聽見隋牧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像是在生氣,又好像在簡簡單單的回應他說的辛苦。
到達一樓,電梯門打開,隋牧讓助理乘坐他配有司機的車回去,助理點頭話走出去,電梯門再度關閉,隋牧對質連生說:“你父親有想讓你到遂瑞醫(yī)藥就職替我分擔事務的意思,他說你也有這種意思,但我從沒聽你向我提過。”
隋牧的表情以及說話的語氣平靜,質連生無法判斷隋牧對這件事的態(tài)度。
電梯到達負一樓停車場,隋牧先走了出去,在電梯門口稍稍等了一會后邁出電梯的質連生。
他對表情不太好看的質連生說:“你怎么看待的?”
質連生的眉頭不自覺的微微皺起,他的手拉住的隋牧的手腕,走的慢悠悠,偶爾拉動隋牧的手腕提示去往停車位的路線方向。
質連生走得慢回答問題也慢,隋牧抬頭看著質諾制藥的地下車庫,沒有看質連生的表情,卻聽見他很輕的聲音說:“我沒有太過不要臉面,我不會去的,你不用理會他。”
不是一句好聽的話,隋牧猜測質連生對此有怨氣。
在到達停車位后,質連生將車門解鎖,他對隋牧說:“你來開車吧。”
隋牧上了駕駛位,質連生坐在副駕。一路上,質連生都沒有說話,他沉浸在自我世界里,很像是他出差前一天晚上的狀態(tài)。
隋牧在等紅燈的時候會觀察一會質連生,質連生垂著眼睛,睫毛在夕陽的光亮下在他蒼白的皮膚下產(chǎn)生一小塊的陰影,給質連生添上了陰郁的色彩。
質連生變得安靜起來,他不提和隋牧中午發(fā)生的事情,也不提質巡說的去遂瑞醫(yī)藥就職的事情。
回到云頂瀾庭的夜晚,隋牧發(fā)現(xiàn)一直很安靜的質連生喝了酒,又在陽臺抽煙,戴一幅頭戴式耳機。
隋牧手指敲響主臥陽臺的鐵欄桿,聲音被淹沒在質連生耳機播放的重金屬音樂里。
質連生細長的手指夾著煙,很多時候,他只是看著煙在燃燒,白色的煙霧升騰在半空中被飄散。
隋牧像是喜歡上了觀察質連生這件事,他看著質連生沉默的站在陣陣冷風里,額前的發(fā)絲被風吹的揚起又落下。
隋牧的手指敲擊著欄桿為質連生的頭發(fā)配樂,揚起的時候就敲擊的快一點,落下的時候就敲擊的緩慢不易。
沒有聽見敲擊聲的質連生卻在抽完一支煙的時候,轉頭看了過去。隋牧沒想到質連生會突然看過來,他維持著一貫的冷靜沉著,但質連生似乎愣了一下,很快的離開了陽臺。
隋牧的觀察愛好因為被觀察者的離場而暫時終結。
隋牧以為質連生會找一個理由敲響他的房門,但他沒有等到,隋牧主動敲響了質連生的房門。
質連生的開門的速度不如隋牧,隋牧等了將近一分鐘敲了兩次房門,質連生才打開。
撲面而來的濃重酒氣,讓隋牧忍不住皺了皺眉。
質連生還算是清明的看著隋牧,問他:“什么事?”
隋牧說:“我來盡一下婚姻責任。”
質連生不明白隋牧所說的婚姻責任什么,疑惑的看著隋牧,隋牧換了一個說法問質連生:“需要信息素安撫嗎?”
質連生想起去往第九區(qū)工作前,對隋牧的無理指責,質連生對他短促的笑了下。
或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他十分的坦誠說出了對隋牧的看法:“你的關心總是淺薄的可以。”
質連生又說:“親愛的。”
質連生說“親愛的”時,他的聲音很輕又微微上揚,有一種在撒嬌的感覺,這使得隋牧沒有在意質連生對他的評價。
質連生停頓了很長的時間,他微微皺著眉,黑色的眼眸盯著隋牧的眼睛說:“你總是不太關心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對你來說,值得關注的只有身體?”
因為質連生說話的聲音輕,也沒夾雜著任何的情緒,他說出的話既像是質問又像是普通到無關緊要的問題。
隋牧沉默了一會,在認真的想質連生的話,他遵循著質連生意見問質連生:“你為什么會這樣的情緒不佳?”
被關心的質連生卻沉默起來,隋牧說:“你看,就算我問了,你也不會說。”
質連生覺得自己不應該喝酒,不應該打開這扇門,也不應該與隋牧進行不清醒的對話。他的手指捏了幾秒鐘的眉頭,以讓自己清醒過來了,他找回隋牧的最初問題回答:“不需要信息素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