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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了幾秒，南檸感覺微風(fēng)拂過耳廓。

聽到他開口說：“那我們進(jìn)去。”

之后南檸一路跟在他身后，他比以前高了，但卻更瘦了，看上去似乎比她還要弱不禁風(fēng)。

不比高中時的短碎發(fā)，白陸如今剃了個可以跟寸頭相媲美的短發(fā)，添了些硬氣。

拿到房間卡，白陸回頭牽她，南檸猛地垂下眼睛，盯著那只略蒼白的手。

到了房間南檸先去浴室洗漱，對著鏡子里的人看了好一會，才拉開門出來。

外面沒人，只有空調(diào)運轉(zhuǎn)的聲音，床頭柜上放著白陸剛才買的東西。

南檸肩頭披著毛巾，沒吹頭發(fā)，發(fā)尖往下滴水。

到床邊坐下，把盒子拆開。

這玩意兒還沒見識過，南檸也好奇。

不一會，外面?zhèn)鱽砬瞄T聲，她提聲問：“誰？”

“是我。”白陸的聲音。

南檸開了門，人站在門后。白陸手里拎了一個塑料袋，裝了幾罐啤酒，撞擊在門板上哐當(dāng)響。

關(guān)上門，他才看到南檸，皺眉撇開眼，“衣服呢？”

“濕了。”

此刻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內(nèi)衣褲，白陸轉(zhuǎn)過頭，腦海里的畫面還是那無意中瞄到的粉色蕾絲邊。

南檸繼續(xù)坐在床邊玩剛才拆開的東西，身上忽然被被子裹住。

她抬眼，白陸坐在旁邊，拿著毛巾幫她擦頭發(fā)。

南檸把兩條胳膊露出來，被子滑到胸下。

他目不轉(zhuǎn)睛，盯著她的頭發(fā)看。

“緊張啊，”她聽到咽口水的聲音，伸手把塑料袋拿來，開了兩罐啤酒，似笑非笑地說，“還買了酒來助興，有情調(diào)。”

“……”

白陸沒理她，毛巾搭在她頭上遮住了臉，又把被子往上拉，裹到脖子處。

“誒誒誒，你這樣我怎么喝東西？”她甩著頭反抗，毛巾掉下來。

毛巾一掉，就看到白陸端著啤酒湊她嘴邊。

南檸往后讓，不喝，“你不要跟我說，我們來這兒就是單純喝酒來了，那還不如剛才在餐廳喝。”

他扭過頭，背對南檸自己喝了起來。

燈光下，南檸注意到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握起了拳頭。空氣里酒味和沐浴后的味道交纏，南檸掀開被子，關(guān)了大燈，打開燈光微弱的壁燈。

她從身后抱住白陸，感覺到他的身體抖了下。

輕輕含了下他的耳垂，淺聲提醒，“喝幾口壯壯膽就行了，不然一會醉了辦不了事。”

白陸手里捏著啤酒罐，沒動。

南檸手從他t恤下面伸進(jìn)去，下巴枕在他肩頭，“還是說你想故意喝醉，就這么把我拱手相讓？”

他眨了下眼，抓住衣服里不安分的手，聲音些微急促，“我沒有。”

“是嗎？”

‘哐’一聲，罐子進(jìn)了垃圾桶。

白陸回頭，眸光閃爍不定。

南檸打斷他的猶豫，直身上去舔他的唇，進(jìn)退適宜，像個久經(jīng)沙場的老兵。

撤開時臉上是得意洋洋的炫耀，這份炫耀還沒到嘴邊，她人迅疾被壓倒。

只恍惚了片刻，南檸隨即又面帶笑容地看他。

白陸撐在她耳邊的手有些發(fā)抖，一言不發(fā)地捻開了遮在她眼睛上的頭發(fā)。

她不動，微勾起嘴角。

額頭、眼皮、鼻尖、嘴唇一一被他吻過。像是為了向她證明什么，白陸這一次主動撬開她的牙齒，舌尖勾著她，探險一樣慢慢吸著。

后來不知是誰先動的手，衣服紛紛解開，被子落了一地。

白陸頭埋在她脖子里，深深吸氣。嘗試了很多次才成功進(jìn)入，南檸疼得直冒虛汗，卻咬緊牙關(guān)不出聲。

她抱著對方精瘦的腰，撫上并不怎么平滑的背脊，在看不到的地方摸到條條不尋常的傷疤。

曾經(jīng)日思夜想苦苦追求的人就在面前，只要一伸手就能抱住，可又那么不真實。

南檸閉上眼，眼角濕潤，是汗還是淚無從得知。

身上的人停下律動，舔了舔她眼角，在耳邊低語：“南檸，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