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未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這個態度,讓李珵呆住,似乎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她的目光落在李謹的小腹上,那里是平坦的。
她呆呆地問了一句:是男是女?
我怎么知道。李謹覺得她忙政事忙傻了,還沒出生怎么知道是男是女。李謹抬手,摸摸長姐的腦袋:長姐,您得空就休息,腦袋會壞的。
李珵被她拍得臉色紅了起來,拂開她的手,轉而問:駙馬是不是你弄死的?
哪家公主死了駙馬這么開心的,去父留子?
李謹卻不認賬,關我什么事情,他是病死的,長姐,我冤枉的。
隨你,自己回家辦喪儀,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別鬧沒了。李珵煩不勝煩,額頭突突地跳了起來,有些疼,忙到極限,總覺得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
死了駙馬的李謹回去了,回家認認真真辦喪儀。
她走后,李珵將心事放回朝政上,晚上回去早了些,沾床就睡著了。
隔日一早,御史彈劾平陽長公主謀殺親夫。
李珵沉默,盯著說話的御史,看著口若懸河地說,巴巴地說了一堆,李家皇室的人立即反駁,兩方立即吵了起來。
殿上如同熱鬧的菜市場,你一言我一言。
她看向左右二相:二位卿家怎地沉默?
左相是一女子,四十歲左右,闔眸淺思,被陛下點名后,雙手揖禮:回陛下,臣不知這件事,光聽大人們爭吵,不知誰對誰錯。
右相也出列,附和一句。不過,他是男子,寒門出生,是先帝心中的良臣。但李珵不喜他,他與李瑜走得很近。
登基后,李珵就想換了他,苦于找不到機會。
盯著右相看了一瞬,李珵望向季御史,道:季御史,你去查一查此事。
季凝躲著看熱鬧,被小皇帝揪了出來,心中將人罵了一通,面上高高興興地接了差事。
呸,小崽子,回家就告你狀去!
散朝后,季凝前往平陽長公主府,府上正擺靈堂,她揮揮手開棺驗尸,李謹炸了:季凝,你什么意思?都已經釘棺,你還要開棺,你、你喪盡天良啊。
季凝垂眸,冷面無情,將罪推給同僚:他們告你謀殺親夫,陛下令我來查案,長公主,*您配合,我們也好交差。
不行,你們擾我駙馬清凈,不準。李謹甚是霸道,揮袖招呼家令過來,給孤將她趕出去。
季凝翻了白眼,上前一步:殿下,陛下為您好才讓臣來的。
李謹不耐煩,撤下人,擺擺手:查!
開棺驗尸,仵作去查。
身上沒有傷口。
仵作割開咽喉,手中一抖,招呼季凝過來,季凝翻了白眼:你什么都沒有看到。
仵作顫顫悠悠地改了檢驗記錄,季凝送到皇帝跟前。
皇帝掃了一眼,壓住反對的聲音,讓駙馬風光大葬。
待辦理過喪事,李謹臭不要臉地湊到她的面前:長姐,我的孩子給你做儲君,如何?
李珵手中的御筆抖了抖,紙面上滴了滴紅色的墨水,將干凈的紙面弄臟了。
這團紅色的痕跡,讓她想起了沈懷殷眼尾的朱砂,是她親手畫上去的。
第13章 一起睡覺?
李謹的用意,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然而李珵自幼被過繼,知曉過繼的痛苦。李謹與觀主不同,觀主為保護女兒,困住自己,李謹則不同,她還有其他的孩子。
好,你生下來,送入宮里,朕替你撫養。李珵一笑了之,溫潤如玉,甚至伸手撫了撫妹妹的臉頰,但你得記住,你是朕的妹妹,將來朕若過繼子嗣,必然要先考慮你。
李謹翻了白眼,她不受拘束,做一閑散公主,有人養著,有人捧著,更是有人慣著。
你可以拒絕的。
李珵彎了下唇角,聲音和煦:不會,如果是李瑜,朕會拒絕。
李謹覺得沒意思,太容易得到了,就顯得很尋常。長姐坐在那里,身形消瘦,在肅穆莊嚴的大殿內仿若被壓得抬不起頭來,但她又是那么溫潤如玉,待人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