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酒的叫花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課堂下的小動作在講臺上一覽無遺,化學老師朝這邊斜了一眼,扣兩下講臺以示警告。趙時余故作正經收斂,不過迫于不換筆芯記不了筆記,只能趁化學老師轉過去板書時改成傳紙條。
-借我一支筆芯。
溫允置之不理,仿若眼前無物。
趙時余又寫一張:
-江湖救急。
依舊得不到回應,溫允專注聽課,不為所動。
水筆用不了,可以用鉛筆,但趙時余腦瓜子直,不變通,非得在課上還是對方跟她來氣的時候找存在感,一會兒遞過去第三張紙條,打著借筆芯的幌子煩人。
-理理我,別那么高冷嘛。
附帶畫一個下跪磕頭的小人,她畫技不精但傳神,小人比以前更活靈活現了,跪得五體投地屁股撅得老高,看起來就滑稽得很。
事不過三,紙條剛推過去,下一秒沒到溫允手上,化學老師不知何時走到她們這一排,順勢收走紙條。
當看到紙條上的內容和小人,化學老師額角的青筋一跳,太陽穴突突的,訓斥趙時余:不想聽就出去,哪兒涼快哪兒待著,不要影響正常上課的同學。
趙時余滑跪比她畫的小人還標準:老師我錯了,教室里最涼快,我待這里就行。
公然違反課堂紀律,免不了一頓狠批與特殊關照,接下來的半節課,趙時余被連續抽起來回答問題,凡是提問她打頭陣,無需舉手,化學老師直接點名道姓喊她,讓她講個夠。
不敢搞小動作了,趙時余如坐針氈,熬到鈴響才算解放。
緊張過了頭容易尿急,下課拉著李雪婷沖廁所,再回到座位上,一支新的水筆和一板筆芯已經放桌上了。
溫允去辦公室了,代送征集表到齊老師辦公室,不用趙時余再著急忙慌跑一趟。
趙時余傍晚了才慢知慢覺,通竅了,擠著溫允悄聲問: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溫允否認:不是。
明明就是,不然你為啥生氣,離我遠了,你不開心,你在乎我。
不要自作多情,我沒生氣。
趙時余欠不拉幾,聽出溫允的言不由心,在課桌下拉拉溫允的手,學著她的口吻說:是么,你沒生氣哦
溫允掙了掙,不讓牽,然而桌子底下的空間有限,周圍還有其他同學,怕被發現她們此時的舉動,溫允動作幅度不能太大,幾下掙不出來,反而被抓得更緊。趙時余討嫌,使大勁兒,攥住溫允的手腕,等溫允放棄掙扎了,在她掌心里撓撓,似有若無地摸兩下。
乍然來這么一出,溫允還跟她僵著,登時身形一滯。
李雪婷她們就在她們跟前站著,很容易便能發現兩人的端倪,溫允石頭似的定那兒,等周圍的同學回座位了,該上晚自習了,倏地收回手。
你就是舍不得我。趙時余說,平常悶不開腔,這下露餡兒了吧。
溫允側側身,避免再被她偷襲:上自習了,不要講話。
她欲蓋彌彰的模樣過于拙劣,嘴上扯謊,可臉上的局促擰巴出賣了自己,趙時余望著,手撐在下巴上直勾勾地盯著她打量,半分鐘后,憋不住了,嘴角微彎哧哧地笑。
你嘴好硬,承認事實跟要你命一樣。
溫允捂住耳朵,受不了她的嘴欠,一會兒想起來還有更全面的辦法,再次取下外機,屏蔽掉這人的胡言亂語。
每次都這樣,你只會這一招。趙時余說。
可溫允聽不見了,她的嘴皮子張張合合,世界是無聲的,分外清凈。
事情終歸得解決,時間點到這兒了,該面對的躲不了。
在學校還能取掉外機不聽趙時余啰嗦,回了家,吳云芬他們其實也關注這個,只要是對孩子上心的家長,到了高三繞不過這個話題,遲早得談這事。
趙家談得早,不等她們后面的高考,找一天放假的時間,吳云芬專門找她們聊,選學校擱一邊,了解她們感興趣的方向,以便日后幫她們找對應的目標院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