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了再上樓,還有時間,口語是一個個排隊進去考,估計輪到咱們都挺晚了,餓著肚子排隊多難受,快墊巴兩口。
溫允為其擦了擦臉上的水再接麻圓,望著她,嗯聲。
趙時余不記仇,考慮很全面:你先考完別等我,打電話讓張姨來接你,這鬼天氣,遭罪。
知道。
溫允考號比趙時余靠前,在分到的那個考場都算排前頭的,前幾個,一個考場兩個監考老師,二十分鐘內就能排到她。
趙時余運氣差,全考場倒數,前邊的都考完了,她還在排隊,口語考試比預期的更水,難度很小,可能是前邊那些學生臨場發揮較差,輪到趙時余又降了難度,老師跟她對答了幾分鐘就放過她了,目測應該是得了高分。
考完下樓,外邊雨已經停了,太陽高懸上空,照身上倒不冷了。
學校門口空了,大部分學生都是考完就撤,趙時余本想打車回家,但剛出去,老遠便瞧見溫允抱著一個塑料大袋子候在校門口。
給她的干衣褲,考試出來后專程回家拿的。
讓趙時余找地方先換了,溫允堅持,趙時余路邊找店借廁所換的,順道在那家店買兩杯奶茶。
你回去了就在家歇著唄,我打車幾分鐘就到家了,你還專門來一趟,太麻煩了,不累么。趙時余說,室內待了那么久,淋濕的發梢早干了,但有些黏糊,粘身上不舒服。
溫允說:回家了洗個熱水澡,要是難受記得吃感冒藥。
趙時余應下:這點雨不至于,也沒多久,哪里會感冒。
上午信心十足,晚上就病倒了,晌午都還好好的,半下午也沒事,天黑了就燒起來了。
趙時余自己沒發覺,睡得晚起得早,她下午補覺,是溫允見她那么久了還沒睡醒,進屋打算叫她起來,然而那時趙時余窩被子里,難受得喘氣都粗重,臉都燒紅了。
溫允摸她額頭,燙得嚇人,立馬拍拍她:趙時余,醒醒。
她醒不了,燒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快昏了都。
病來如山倒,趙時余從小到大都沒咋生過病,遠比別家的小孩兒省心,她這種生病少的人一旦病一次,也遠比其他人難搞。
因為一場發燒,她們的矛盾完全休止了,溫允急匆匆找吳云芬他們上來看,多半是往常疑難雜癥見多了,饒是趙時余病成這樣,幾個大人倒不怎么擔心,該開藥開藥,吃了藥叮囑趙時余多休息。
感冒不是大毛病,頂多臥床歇兩天。
只溫允干著急,沒見過趙時余進氣多出氣少的陣仗,守她床邊捱到大半夜沒合眼。
張姨說:沒大礙,她家婆他們看過了的,她小時候生病比這還唬人,回屋睡你的,明兒一早她就好了。
溫允沒回屋,昨晚已分開了一次,后面沒什么事了,又不考試又不做什么,她留下來,等張姨他們歇下了,趴趙時余身邊再摸摸她的額頭。
退燒了,可趙時余看起來氣色依舊很差,病怏怏的。
白天睡了大半天,夜里到一兩點才醒,醒后分不清是生病頭疼還是睡多了疼,趙時余眼前發昏,躺久了想吐,溫允扶著她撐坐起身,打水端床頭柜上,為她擦擦臉,又倒水給喝。
緩一緩,坐一會兒會好受許多。溫允說,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趙時余搖搖頭,一開口嗓子啞了:還行,就是腦袋太沉了。
加一個枕頭放她背后,溫允不放心,找出溫度計測體溫,確認燒真退下來了,才稍微寬心。
瞧見外邊天黑了,趙時余問:幾點了,我好像睡了很久。
溫允收起溫度計:一點四十多。餓不餓,吃東西不?
不,有點犯惡心,吃不下。
那再歇歇,想吃了我給你煮面。
這回真虛弱了,趙時余黏人,一睜眼發現溫允守在自己身邊就更黏她了,拉溫允坐旁邊,她歪頭靠著人,恨不得整個身體倒溫允懷里。
難受
溫允不推開她了,病人第一,還抱抱她。
晚點睡之前再吃一次藥,熬一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