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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收拾完躺床上,趙時余趴溫允身上,兩個人許久不吭聲,趙時余臨到閉上眼睛了記起門好像還沒反鎖,剛要起床去反鎖門,溫允拉著她。
我反鎖了的。
趙時余說:那就好。
不反鎖怕趙寧進來,即便那種可能性極小,可房間作為兩人僅剩的秘密場地,趙時余不希望其他人的闖入,白天出去都把這兒鎖了還將鑰匙帶身上的。
拽溫允的胳膊,讓溫允嚴實抱著自己,趙時余把臉埋進她的頸窩,一會兒嘴唇挨上她耳朵下面親了親,抱怨:好煩人,唉。
溫允沒把這些看得太嚴重,倒還好。
拍拍趙時余的背,溫允寬慰道:沒什么的,不去想就行了,別把自己憋壞了。
高考都沒什么壓力,現在卻吊著一口氣不上不下,趙時余沒長骨頭似的趴著,狠狠吸了一下,靠溫允的氣息解壓。
人在無意識煩躁時總想做點什么轉移精力,也就是躲避,趙時余未能及時察覺到自個兒的情緒波動,只是覺得有些焦灼,不喜歡被打擾,溫允是她的解藥,一旦靠近了就丟不開,她拱了拱,把空調溫度開低兩度,又將被子蒙過頭頂,光有門和墻的遮擋還不夠,得多加一層保障,把她和溫允都罩在里頭。
封閉的包裹讓兩個人很快就缺氧,趙時余抓溫允的手腕,希望溫允就那樣一直摟著她,不放開。
溫允輕聲說:熱
趙時余不拉開被子,順著這份熱意去尋找慰藉,躲起來親了親對方,過了半分鐘才扯開被子。
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有種劫后余生的錯覺。趙時余挨挨溫允的唇角,還挺有規矩,壓著聲音征求:可以嗎?
溫允說:不
話沒講完就被全部吞掉了,趙時余嘴里還有淡淡的酒味兒,滑溜鉆進了齒關后,帶著濕潤,慢慢將那份焦灼傳過去。
溫允僵直身子,不如上一回自在。
第一次是家里沒人,所以肆無忌憚,無所謂做什么,但眼下趙寧就在房子里,不知道是還在客廳搗鼓電腦,還是進房間了。
溫允朝門口看了下,門縫里透進來薄薄的一線光,客廳的燈仍亮著,趙寧應該還在外邊。
不回應趙時余,溫允膽子沒那么大,邊被親,邊推推趙時余,往上縮了縮,忍不住注意著門口的方向,反鎖了門也不放心。
趙姨還在,沒進屋,等一下。溫允近乎用氣音說,側側頭,下一刻又被掰正。
好不容易能在房間里躲躲,趙時余此刻最不想聽到的就是趙寧,,蒙住溫允的眼睛不讓盯著門口那邊,趙時余稍微撐起來些,再低下去,磨著溫允的唇瓣蹭蹭,然后輕輕地含住,不用力地咬。
沒多久溫允就不再提趙寧了,手抓著身下的床單,一動不動。
被子再次蓋過頭頂,雙雙又蒙進去,眼睛看不見,擔憂很快就隨之消失了,這的確是緩解焦躁的好辦法,不多時那些亂七八糟的被拋之腦后,人也短暫地平靜下來。
門縫里的光是什么時候熄滅的,她們都沒注意,趙時余今晚有所收斂,不啃白天能被看到的地方,天上的光亮被堆疊的云層遮擋之際,她往下退退,像云朵吞噬圓潤的月牙一般,隔著衣服叼了一口,在淺灰色布料上留下淺淺的印子。
溫允曲起一條腿,手也抬了抬,但還是沒有攔她,一會兒,將手放在她后腦勺,想著要推開她,可指尖插趙時余頭發里,不多時只卷住趙時余一小縷發絲,顫顫手指,不由自主勾了勾。
危機感最能拉近距離,趙時余自個兒都是渾噩的,窒息使得意識既清晰又朦朧,過后鉆出來,摸索著拉下溫允的衣服,為其恢復原樣。
倒溫允懷中,趙時余缺根弦,不害臊地表示:我看美劇學的,都是這么演的。
溫允又要捂她嘴,可沒勁兒,抬不起手。
少看點那種,不正經。
過了會兒,溫允擠出回應,還是極力壓著聲兒,因壓抑而聽起來微微泛啞。
趙時余辯解:是正經的,科幻片,沒不正經,只是有一點。
小聲些,不要說話。溫允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即使就算耳朵貼門板上都聽不到她們的談話,可她還是很小心。
趙時余只好湊近她咬耳朵,更悄悄地講。這樣就不用怕了,溫允能放心。
她們有一句沒一句說了幾分鐘,過后就默契不提那些煩心的,當成只剩她們倆,依靠彼此。
我不會讓他們帶走你,別怕。趙時余認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