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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老板下個戲準備進組，這兩天幫他聯(lián)絡了位禮儀老師，我約了老師等會兒吃飯，聊下課程安排。”高遠擺了擺手，又恢復了精干經(jīng)紀人的樣子。

“又要進組了？這么快？”付靈瑤驚訝地說，“上個戲才拍完不到兩個月。”

“實不相瞞，老板的檔期已經(jīng)排到后年了，”高遠驕傲地說，“還有的劇為了等他，寧可一直不開機。”

付靈瑤好奇地問：“這次準備演哪種反派？”

“東廠監(jiān)察御史，人物設定有很嚴重的強迫癥。老板寫的人物小傳說他每個動作都要做得一模一樣，屋子里的東西用過必須原樣擺回去，一分一毫不能差。甚至會因為婢女清掃沒有恢復原位，就罰她板子。”高遠眼角垂落，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你也知道，老板一入戲就人物上身，這次活不好干啊。”

付靈瑤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忍不住笑了：“真是為難你了。”

“不行，得再找?guī)讉€小助理跟我一起上，挨罵也有人分擔。”高遠打定主意，揮了揮手，“我先走了，有事打我電話。”

付靈瑤朝他揮手告別，立刻打電話給向南希：“你什么時候回來？有好東西給你看。”

她拖著行李箱回到屋里，把門廳整理出了一大片空地。等向南希回來，兩人干脆坐地上打開行李箱，一個個包裝打開，像在拆圣誕盲盒。

向南希半信半疑地拆開幾個大logo盒子，張大了嘴：“啥？居然迪家、驢家和香家也出過咖啡杯？讓我搜搜多少錢。”

“搜吧搜吧，用價格把我砸暈。”付靈瑤東摸摸西摸摸，徜徉在美貌瓷器的海洋，沉迷于欣賞細膩的花紋和手繪多變的筆觸中。

向南希搜完，放下手機，正色道：“一個壞消息，這對杯碟二手市場賣1990，一個好消息，如果你的男模咖位夠大或者消費夠多，品牌會送給他當公關禮盒，等同于不要錢。”

“請記住，他不是會所男模，是我老板，對老板請保持尊重。”付靈瑤一拍大腿，豪爽地說，“挑兩套，就當我送你的生日禮物。”

“拿別人東西做人情，要臉不你。”向南希伸出食指戳她臉頰。

“他送給我，那就是我的。”付靈瑤抬下巴，“要不要，不要的話生日禮物換成自助餐暢吃券一張。”

“要要要，我一定挑兩套最貴的走，心疼死你。”

向南希一不做二不休，把每一樣都打開蓋子放地上。等開到最底層，她發(fā)出疑惑的聲音。

“里面不是瓷器，你看。”

真絲絲巾內(nèi)，包裹的是付靈瑤忘在會場的鞋子和頸鏈，已經(jīng)徹底保養(yǎng)過，亮得仿佛剛從專柜里拿出來。

她昨天晚上離開付德明家，立刻趕回宴會現(xiàn)場，詢問有沒有撿到鞋子和頸鏈，酒店值班經(jīng)理查詢了一番后，對她搖了搖頭。

沒想到他知道了，還用了這樣隱蔽的舉動把東西還回來，意思表達得很清楚，痕跡已經(jīng)幫你清理干凈，如果你不提，我就當此事不知道。

付靈瑤感動地抱緊向南希來回晃，把頭壓在她肩膀：“老板你太好了，我要跟你干一輩子。”

“肉麻不你。”向南希把她推開，“表忠心發(fā)視頻給正主啊，光抱我有什么用，他又沒千里眼。”

“光發(fā)視頻不太夠，送點什么表達下心意？”付靈瑤苦惱思索中，“怎么感覺他啥都不缺啊。”

向南希奸笑道：“既然如此，為今之計，只有把你自己送給他了。”

付靈瑤被嚇得瞪大了眼睛。

“思想純潔點，我是說送幾張無償使喚券。”向南希笑容逐漸變態(tài)，“你想哪里去了，大黃丫頭。”

“哎，還是咨詢他經(jīng)紀人，看他喜歡什么吧。”付靈瑤拿出手機，發(fā)了消息。

高遠跟老師吃飯開了免打擾，等聊定業(yè)務內(nèi)容，送人到家，才看到她發(fā)來的消息。

于是他打電話給夏炎淵匯報情況的時候，最后加了句：“老板，您交待的東西，我已經(jīng)清理保養(yǎng)并且裝盒送給琳達老師了。”

電話那頭背景音有器械的聲音，高遠判斷他應該還在健身。

夏炎淵一邊推舉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知道了。”

“她剛才發(fā)消息問我您喜歡什么，估計想表達下謝意，您看我怎么回答？”高遠試探著問。

“不要。”夏炎淵聲音既冷淡又簡潔。

“舉手之勞，不值一提，明白了。”高遠自動總結(jié)，又補充道，“萬一她非要給呢？”

夏炎淵動作沒停，語氣依舊淡然：“你自己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