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緩緩前行,到了一個掛有電影院三字招牌的破敗建筑前。
“前面沒什么好看的,去后門。”
夏炎淵領付靈瑤繞到后門,從口袋里掏出串鑰匙開門,打開電源開關,做出請進的手勢。
玻璃門窗上貼著褪色紅藍膠帶,紅、藍、綠三色燈管沿著水泥墻游走,各種不同涂裝和樣式的游戲機靠墻壁一字排開,另一側墻角擺著老虎機群,玻璃面板上的水果與777符號引得人想將硬幣全部塞入。
“哇,好棒。”付靈瑤認出來這是下午來找夏炎淵時,她所在的環境。
夏炎淵彎腰到游戲機后,一一打開電源,《拳皇》初始頁面上角色甩出的紫色火焰與《合金彈頭》的爆炸光效交相呼應。
“都是當年的老部件,道具部門應該修復了,我看他們經常趁著空閑在這里聚眾開玩。”
“太好了,下午在這等你的時候,我還想著,可能只有外觀,不能用呢。”付靈瑤躍躍欲試。
夏炎淵打開老式磁帶機,童安格帶著歲月濾鏡的嗓音流淌出來。
他不知從哪里摸出一筐代幣:“給你。”
付靈瑤接過塑料筐,奔向她唯一熟悉的《魂斗羅》,手忙腳亂地操作,子彈到處亂飛,像素小人無數次直直跳進深淵。
低笑聲從她身側傳來:“是不是沒玩過?”
“小時候家里管得嚴,想玩沒時間玩,后來長大了,沒人管有時間了,又找不到這種老式游戲機了。”
磁帶機發出"咔"的輕響,最后一首歌結束于《其實你不懂我的心》,夏炎淵開倉翻轉卡帶,歌曲變成了《耶利亞女郎》。
“我陪你。”夏炎淵操控畫面跳回主界面,選擇了雙人模式。
他的像素小人在前所向無敵,付靈瑤的小人亦步亦趨跟在身后。
“跳!”子彈擦過耳際的瞬間,他握住她右手,連同搖桿一同往右側重重一倒,游戲勝利音效伴著滿屏煙花炸開。
看著屏幕上比第二名高出一大截的分數,付靈瑤不由感慨:“也太厲害了吧,完全不像你能打出來的分數。”
“你對我的實力有懷疑。”夏炎淵挑眉,遞給她一瓶水。
“不是,就是覺得你家比我家有錢那么多,應該比我更沒機會接觸這種‘平民游戲’。”付靈瑤伸出手指細數,“感覺你平常都應該搞高雅運動,比如在韓國打高爾夫,飛阿爾卑斯滑雪,去澳大利亞騎馬之類的。”
“我看過類似的霸道總裁劇本。”夏炎淵無奈地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你是不是覺得我爸媽像那種豎屏短劇里演的,活都交給秘書保姆干,沒事去拍賣會花個幾千萬買翡翠當彈珠用,我姐囤個幾百件高定在衣帽間里,不穿只看著玩?”
“不是嗎?”付靈瑤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問。
“符合法國官方的規定,并且每年持續性推新品的高定品牌滿打滿算不到40個,除掉給明星穿了宣傳的,男女裝合起來一年不到兩千件,供應全球幾千號買家。”夏炎淵忍不住揉她腦袋,“大部分習慣性購買高定的客戶也只是一年或者兩年買一套。不過你要把高定品牌的成衣線算上,她應該有。”
“了解這么詳細,哪像我,只看照片,摸都沒摸過。”付靈瑤好奇追問,“那小說寫你們沒事包公務機去布拉格廣場喂鴿子也是假的?”
“包機要提前申請航線,沒法隨時出發,想喂鴿子更適合買頭等艙。你提醒我了,有護照嗎?”
付靈瑤搖頭。
“回去盡快辦。明年2月歐洲有時裝周和電影節,你陪我。”夏炎淵算時間,“簽證我讓高遠給你加急,你是我老婆,大使館應該能給一年多次。”
游戲廳角落還有一扇門,付靈瑤跳下椅子,緩緩朝那邊走去,邊走邊問:“門那邊是什么地方?”
夏炎淵剛往磁帶機里放入新盤,聽到她的話,快走擋在門前,臉上表情不太自然:“隔壁是我演的反派角色的專屬房間,有點嚇人,別去。”
付靈瑤邊想象邊比劃:“陰暗血腥,滿墻滿地都是血漿那種?還是擺了一堆福爾馬林泡著的器官標本啥的?”
夏炎淵摸了下耳垂,臉撇向一邊:“差不多,你怎么猜到的?”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你演反派角色演太多,大家現在已經一看到你就知道兇手是誰了。那犯罪懸疑片不搞推理,只能搞社會派,兇手又不允許洗白。”
付靈瑤得意地仰起頭,手背在身后,微微晃動身體,“你演的每一部片我都陪朋友看過。你自己說說,這幾年是不是越演越獵奇,什么多重人格的,精神分裂的,報復社會的,還有沒有同情心的連環殺手。”
夏炎淵不得不同意她的看法:“沒錯,這次是個有食人癖好的。”
付靈瑤五官都皺在一起,還想繼續發言,手機鈴聲響起。
“不好意思,接個電話。”她拿出手機,微信語音通話請求來自鐘云飛,“喂,你好。”
“晚上好呀,到家了沒?”鐘云飛依舊陽光的聲線里,混入了藏不住的疲憊,“我記得你說過,今天結束行程。”
“沒有。”付靈瑤輕輕嘆了口氣,“臨時加了個城市,明天才回去。”
“辛苦了。”鐘云飛欣慰地說,“終于不是我一個人忙到最后了,有你陪著,也不算那么難熬。”
“我怎么覺得你在幸災樂禍。”付靈瑤不由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