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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些人越是對齊教授動手,許章意就越是覺得現(xiàn)代科學絕對比想象中的要厲害。
雖然不知道那些人有什么陰謀,但是自己修煉不了,唯一能做的便是努力學習,爭取在科學上有所建樹。
——
第二天上午,許章意打車去了實驗室,和張姐約好了上午工作4個小時。
雖然有點心理陰影,但是這一次打車很安全,沒有發(fā)生任何意外。
張姐似乎也聽說過她坐齊教授的車出了意外,還安慰了她幾句。
“沒事的啦,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經常發(fā)生的,聽說現(xiàn)在他們給齊教授的車上安裝了雷達,一旦發(fā)生任何事情,就會迅速有救援隊趕過來。”
“沒事,只是一場意外,我自然不怕。”許章意點點頭,繼續(xù)低頭將一種特殊金屬從一個泥礦原料中分離出來。
她做事認真專注,短短4個小時的效率,就比別人坐上一天都要高得多,惹得張姐頻頻稱贊。
上午的工作馬上就要完成,實驗室的人都開始換衣服準備下班。
可就在這時,樓內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張姐臉色大變,立刻帶上呼吸機,拉著許章意就走。
“戴起呼吸機,我們走!”
果然,一大群人都從各個實驗室里奔跑了出來,顯然三樓某個實驗室發(fā)生了爆炸。
所幸他們只是3樓,所以很快就到達了廣場上。
許章意的材料分離室最靠近樓梯,所以她們是最先下去的,她們朝樓上望去,只見三樓一扇窗戶濃煙滾滾。
有專業(yè)的消防工作人員已經裝上了水管,正在那邊救火。
而樓梯間那邊,一大群人正慌里慌張地抬著一個人跑了下來。
許章意戴著眼鏡,清晰無比,一眼就看到了擔架上抬著的人是誰。
“齊教授!”
她臉色大變地跑了過去。
齊教授被迅速送往了醫(yī)院,許章意作為她的弟子也跟在了救護車上。
所幸的是,教授只是被煙霧嗆到了,觀察一段時間沒有廢塵感染就可以了。
教授也很快就醒了,過來見到病床前的是許章意,有幾分驚訝。
“小意是你呀,你也這么快就回到實驗室了嗎?”
許章意點點頭:“我沒受什么傷,還是吳瑄師兄幫我請了幾天假,所以我才休息了幾天。您還好嗎?您怎么也這么快就回實驗室了?”
齊教授談到實驗室,嘆了一口氣:“我也沒受什么傷,身體也沒什么不適,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準備回實驗室,驗證一下之前的一個數據。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向成功了好多次的實驗,這一次卻突然發(fā)生了意外,而我現(xiàn)在一想想,我好像放錯了東西,可是當時腦子就像是壞了一樣,不聽使喚。”
“可能我真的是老了吧,或者是上次車禍的輕微腦震蕩還沒好!”齊教授嘆了一口氣。
他伸出了布滿繭子的手。
“我這雙手啊,也不知道能做實驗做到什么時候了,以后的實驗室,怕是要交給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齊教授并沒有說什么,但是許章意卻在他的語氣中聽出了無奈以及惆悵。
人都是有預感的,齊教授似乎預感到了什么。
許章意頓時心酸起來。
她想到了一個可能,但是卻證實不了,所以只能依舊憋在了心里。
不久之后,齊教授的兒子和兒媳也來看他了。
他的家人再次感謝了許章意的照顧。
許章意點點頭準備回去,可是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打開了書包,拿出了筆記本和筆,寫上了幾個公式和問題,然后在齊教授吃完飯的時候走了進去。
“你還沒回去嗎?這里不需要人照顧了,你還是回家好好休息,連續(xù)幾次都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你也嚇壞了吧!”齊教授和藹地對許章意說道。
許章意搖了搖頭:“我不累,教授,是這兩天我去圖書館把您給我寫的書都借回來了,我有幾個不懂的問題想向您請教,您看現(xiàn)在方便嗎?”
“方便,怎么不方便呢?我只是嗆了一點煙,腦子沒什么問題的,拿過來給我看看。”齊教授點點頭。
許章意便將筆和紙遞給了齊教授,齊教授戴上了眼鏡,扶了扶眼鏡,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幾分鐘之后,他開始拿著筆在紙上寫著什么。
可是突然之間,又劃掉了自己剛寫的內容,隨后皺起了眉頭,繼續(xù)在紙上寫寫畫畫。
雖然齊教授沒有說什么,可是許章意分明看到齊教授的腦門上已經滲出了汗,握著筆的力氣也越來越大,指骨突出。
他在紙上修改圖畫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將紙給都給劃破了。
“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