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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之一拿起外套，“媽，明天你送糖糖去上課外班。”

“好，”米梅點頭，“開車注意安全。”

蔣煜擦干手，把葉之一遞來的外套披上，“阿姨，我們走了。”

米梅送兩人出門，看著電梯門合上才回屋。

到車?yán)铮~之一玩笑般地問：“還緊張嗎？”

“像是通過了一場人生考試，”蔣煜啟動車子，“現(xiàn)在我滿腦子只想著一件事。”

“什么？”

“吻你。”

車?yán)镩_著暖氣，他扯松領(lǐng)口的動作莫名有幾分色氣。

葉之一腦海里的溫情頓時被攪散，熱意吹拂在空氣里，隱隱躁動。

停車，上樓，開門，蔣煜連一分鐘都沒有耽擱。

她在玄關(guān)就被剝干凈了。

今年冬天初雪來得格外早。

凌晨氣溫驟降，窗簾間留了一條縫隙，蔣煜透過晨光，看到外面飄飄揚揚的白雪。

蔣煜把這場雪當(dāng)作提前到來的生日禮物。

他先起床，做好早飯再回屋把被子里的葉之一叫醒。

她揉揉眼睛，驚喜地坐起來，“下雪了。”

蔣煜把拖鞋放到她腳邊，“不知道這場雪會下幾個小時，我們抓緊時間洗漱吃早飯。”

“然后呢？”

“保密。”

葉之一好奇地看著他，蔣煜捧著她的臉揉揉捏捏，心情極好地把她推進浴室。

出門前換衣服時，她在衣帽間多待了一會兒，糾結(jié)是穿好看一點，還是保暖一點。

蔣煜從主臥過來，幫她選了漂亮的那一件，“我?guī)е鸾q服，車?yán)镉斜ＥN。”

“去哪里？”

“到了就知道了。”

雪勢漸大，車開出小區(qū)，蔣煜沒設(shè)定導(dǎo)航，是他熟悉的地方。

沒多久，葉之一就猜到了他要去的地方。

校門幾乎沒怎么變，葉之一看著“南川大學(xué)”四個字，許多塵封的回憶被喚醒。

她畢業(yè)后就沒再回來過了。

蔣煜在醫(yī)學(xué)院任教，車輛暢通無阻，直接開進停車場。

周末學(xué)校不上課，很多學(xué)生依舊風(fēng)雪無阻地去圖書館復(fù)習(xí)。

葉之一和蔣煜牽手走在校園里，并不特殊，他們在這里相愛，也在這里分開，對每一個角落都不陌生。

腳下的這條路，他們走過一遍又一遍。

路旁的樹明顯比那時高了許多，到了夏天，定是枝繁葉茂。

葉之一感慨時間的流逝，又覺得此刻就是最好的時光。

她仰起頭，任由輕盈的雪花落在臉上。

蔣煜停下腳步，低頭親她泛紅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