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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我們共感有關系?”
“或許。”
宋寶瑯只得期期艾艾的說了。
“胡鬧!丹藥里多有朱砂,你怎么敢隨意服用?你……”
宋寶瑯一聽他又要說教,頓時就打斷他的話:“你既這么清楚,那你為何也吃了?”
徐清嵐額角頓時突突跳了好幾下。
他為什么吃?還不是因為色令智昏。
徐清嵐抿了抿唇角,跳過了這個話題,只問:“還記得那老道的相貌么?”
“記得。”
徐清嵐便輕車熟路走到宋寶瑯的小書房里,鋪開一張紙,提筆蘸墨:“你說我畫。”
徐清嵐不但文采好,丹青也是一絕。
待他擱下筆時,宋寶瑯瞄了一眼,立刻道:“對,就是這個人。”
徐清嵐將長松叫來,吩咐長松帶人拿著畫像去月老祠外尋人。
長松領命離開,徐清嵐再折返回來時,就見宋寶瑯蔫蔫的坐在圈椅上,綻開的石榴裙也不復先前的明艷了。
徐清嵐走過去,溫聲問:“昨日大夫替你診過脈了?”
“嗯,她們說我身體無恙。”宋寶瑯說完后,驀的反應過來,又抬眸看向徐清嵐,“意思是這突如其來的紅痕和共感沒有性命之憂?”
未必。
或許尚有蟄伏期。
但對上宋寶瑯忐忑不安的雙眸,徐清嵐卻還是輕輕嗯了聲。
宋寶瑯頓時松了一口氣,神色也肉眼可見的輕松下來:“沒有性命之憂就好,嚇死我了。”
她還想長命百歲呢!
甫一放松下來,宋寶瑯就覺得有些餓了。她醒來后就忙著在梳妝打扮,至今還未用朝食。
繪春聽見聲音,忙進來回說朝食已經備好了。
宋寶瑯起身便要過去。但走了兩步后,她又回頭看向徐清嵐:“你要一起嗎?”
“好。”徐清嵐應了。
宋寶瑯朝食喜甜,一宿沒睡的徐清嵐沒什么胃口,但見宋寶瑯吃的香甜,他也用了半碗粥。
吃飽之后,宋寶瑯就有些犯困。但此事沒解決,她也睡不踏實,便吩咐人給她上盞釅茶來。
“你困了便去睡,我在這里守著,待長松回來,我再喚你。”徐清嵐開口。
“你覺得我現在能睡得著?”
徐清嵐看了宋寶瑯一眼,不再多言。
半炷香后,繪春端著釅茶進來時,先前說睡不著的人已趴在桌上睡的不知今夕何夕了。
繪春:“……”
徐清嵐低聲吩咐:“去拿條薄毯來。”
繪春拿了薄毯為宋寶瑯蓋上后,宋寶瑯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就又沉沉睡了過去。
徐清嵐坐在旁邊,捧著宋寶瑯要的那盞釅茶,望著外面的瀟瀟秋雨出神。
待雨停時,院門口出現了長松的身影。
徐清嵐擱下茶盞,走到門外,長松正好也到了廊廡上。
“郎君,
小人拿著畫像去月老祠問過了。月老祠附近的人說,這老道是游方道士,前段時間這老道確實在月老祠外賣丹藥,但最近這段時間卻沒了蹤跡,月老祠的廟祝也不知道他的去向。”長松抖了抖蓑衣上的積水,神色凝重道。
徐清嵐一顆心猛地沉了沉,但面上卻不顯分毫:“讓人繼續找,以及再找先前在那里買過丹藥的人。”
宋寶瑯說,她之所以會買那老道的丹藥,是因為很多人都說那老道的丹藥很靈驗。
無論那些人是那老道的同伙,還是真的買過老道的丹藥,只要找到他們,或許能找到些許線索。
長松應聲退下了。
徐清嵐又折返回內室,一無所知的宋寶瑯仍睡的香甜。
徐清嵐沒叫醒宋寶瑯,而是在心中又思索了一番此事。
“長松回來了?”宋寶瑯惺忪的聲音響起。
徐清嵐轉頭,就見宋寶瑯擁著薄毯慢慢坐起來,神色懵懵懂懂,粉白的面頰上壓出了紅印。
徐清嵐嗯了聲,將一盞溫水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