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東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床幔被夜風吹的輕晃過后,兩人已吻在一起了。
徐清嵐的大掌從宋寶瑯的寢衣下探入,撫摸著宋寶瑯那截柔軟的腰肢。宋寶瑯身上那些噴薄而出的熱意,在徐清嵐的撫慰下,短暫的得到了紓解后,新一輪的難受又席卷而來。
宋寶瑯仰面躺在錦被上,眸色空濛若下了一場春雨。
徐清嵐的唇在她面頰脖頸上吮吻流轉,帶著酥酥麻麻的力道,令宋寶瑯面頰發燙手腳發軟。
從前兩人在床幃間,徐清嵐向來直奔主題,從來沒有向今夜這般。
宋寶瑯一時有些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但不管是在夢里還是在現實里,避子湯三個字已深深烙進了宋寶瑯的骨髓里。
在被抵住時,原本意亂情迷的宋寶瑯當即掙扎著撲棱起來,搖頭喘息拒絕:“不,不成。”
她的力道對徐清嵐來說宛如貓撓,可徐清嵐還是停了下來。
“怎么了?”徐清嵐一面含著她的耳垂壓制著翻涌的情欲,一面沙啞問。
“我不要再喝避子湯了。”宋寶瑯艱難的將話說完。
徐清嵐挨著她,啞著聲道:“我不弄進去,好不好?”
“不好。”宋寶瑯被燙的聲音發顫,但還是毫不動搖的拒絕。
上次那避子湯的味道,如今她還記憶猶新。
她不要再喝了。
平素素來寡淡的徐清嵐,此刻面色薄紅,黑眸里卻是化不開的情欲,他垂首盯著身下青絲鋪散滿臉潮紅的人。
額角的青筋迸了迸,俯身又深深吻了她一番后,才難耐的將懷里的人翻了面。
宋寶瑯被徐清嵐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她當即就要掙扎抗議:“徐清嵐,你若敢……”
后面的話,因著徐清嵐的動作驟然又頓住了。
羞的滿臉通紅的宋寶瑯將頭埋進枕頭里,只盼著徐清嵐快些結束。
但徐清嵐快不了。
到最后,宋寶瑯只得咬住自己的手腕,逼迫自己咽下那些低吟。
“咬我的。”驀的,徐清嵐的聲音響起。
下一瞬,他清瘦的手腕便伸了過來,宋寶瑯毫不猶豫咬住。
過了不知多久,徐清嵐急促喘息了幾聲,便翻了個身,將宋寶瑯摟在懷里,吻著她被細汗濡濕的側臉。
宋寶瑯手腳發軟,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起來,她沒什么力道的去推徐清嵐:“我渴。”
“嗯。”徐清嵐沙啞的應了聲,平復下來后撥開床幔,從旁側的溫壺里倒出水,用掌心試了試水溫后,才扶著宋寶瑯起來。
宋寶瑯就著徐清嵐的手喝完了那盞溫水后,從善如流往下一滑,就翻身又睡過去了。
徐清嵐放下杯盞,又起來將凌亂的床鋪收拾好之后,這才重新上床將宋寶瑯攬進懷中。
宋寶瑯這一覺睡的很沉,直睡到第二日辰時才醒。
睜開眼,望著頭頂熟悉的承塵時,宋寶瑯又想到了昨晚那個旖旎的夢。
難不成這同心蠱還有催人做這種夢的功效?!宋寶瑯心不在焉想著此事的同時,正要喚人進來服侍。
但目光無意瞥見自己的寢衣的袖子時,宋寶瑯倏忽頓住了。
昨晚她躺下之后覺得身上有些熱,她就又起來換了身夏日的寢衣。
可現在她身上怎么穿的又是秋日的寢衣?而且這寢衣上還有股熟悉的冷香香氣。
宋寶瑯抬手拉下自己的衣襟,就發現自己雪白的肌膚上有點點紅痕。
昨晚那些不是夢,是真的。
下一瞬,宋寶瑯就去拉自己的衣袖。
然后宋寶瑯就被氣了個仰倒。
上次她和徐清嵐行房后,手腕上這道紅痕就又淡回了緋色。為什么這次,她手腕紅痕的顏色仍是赭色?
若仍是赭色的話,是不是意味著,等到同心蠱發作時,他們還得再來一回?
一念至此,宋寶瑯瞬間又栽回了床上。
繪春聽見動靜進來時,就見宋寶瑯面如死灰的躺在床上。
“怎么了這是?”繪春一面攏著床幔掛在金鉤上,一面關心問,“大娘子是哪里不舒服么?婢子去請大夫來?”
“我的心不舒服,大夫治不好的。”宋寶瑯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繪春:“……”
之后一整日宋寶瑯的心情都不好,尤其她在發現,自己昨晚穿的夏日寢衣不見了之后,宋寶瑯的臉色更是肉眼可見的差了起來。
宋寶瑯一直忍耐至日暮時分,看見罪魁禍首后才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