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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夫便不再言語,只專注的替宋寶瑯診脈。
宋寶瑯提心吊膽盯著那大夫。
過了良久,大夫終于收回了手,宋寶瑯迫不及待問:“大夫,如何?”
“夫人的脈象并非喜脈。”
宋寶瑯聽到這話正要松一口氣時,就聽那大夫慢悠悠又補了一句:“也有可能是時間尚短,脈象暫時還不顯。”
宋寶瑯那口氣頓時卡在了嗓子眼里,她下意識攥住徐清嵐的袖子。
徐清嵐攥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以示安撫的同時,又問那大夫:“除此之外,可還有別的可能?”
“有,女子月事雖以月為周期,但提前幾日,推后幾日都是極為正常的。”
“可我之前每個月都很準的,最多也只相差兩三天。”而這次足足推遲了七日都未至。
那大夫捋了捋發(fā)白的胡子,問:“夫人這月可有食寒涼之物?”
“我這個月食了蟹,還喝了菊花酒。除此之外,還服過一次避子湯。”
那大夫便點點頭:“寒涼之物食多了也會影響月事。如今時間尚短,暫時還瞧不出什么。夫人若不放心,過個三五日老朽再上門為夫人診脈,亦或者夫人請別的大夫來瞧,應當就能瞧出來了。”
“好,有勞大夫了。”徐清嵐讓人好生將大夫送出去。
待大夫離開后,徐清嵐又攬住失神的宋寶瑯,寬厚的大掌撫著宋寶瑯的脊背,溫聲安慰:“大夫不是說了么,寒涼之物食多了也會影響月事。況且我有自知之明,只一次而已我沒有厲害。”
宋寶瑯霍然抬眸,嗔怒瞪著徐清嵐。
不過再一細想,徐清嵐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雖然之前他們之間行房的次數(shù)不多,但總是有的。若徐清嵐真那么厲害,那她早就有孕了。
“難不成真是寒涼之物食多了所致?”宋寶瑯也開始慢慢動搖了。
“極有可能。”
宋寶瑯便也逐漸相信是這個緣故了。而且先前大夫也說了,再過三五日就能診出來了,如今她杞人憂天也沒用,還得再等三日才能知曉結果。
宋寶瑯本以為,她還得擔驚受怕這三五日。沒想到,這天夜里半夜她睡的迷迷糊糊時,突然覺得小腹有些難受。
待到第二日醒來時,宋寶瑯就發(fā)現(xiàn)她來了月事。
宋寶瑯從來沒覺得,哪次來月事能讓她像次這般開心。
但很快,宋寶瑯就開心不起來了,因為這次她太難受了。
幾乎是宋寶瑯這邊剛有癥狀,遠在翰林院的徐清嵐就共感到了。
那種小腹里像墜了個秤砣般的難受感又來了。
上次他有這種感覺時,正是宋寶瑯來月事的時候,顯然如今宋寶瑯久侯不至的月事來了。
這一瞬間,徐清嵐本該松一口氣的,但他偏頭,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時,有一瞬間卻在想:若不是月事推遲,而是宋寶瑯當真有了身孕,眼下會如何?
但這個念頭只在徐清嵐腦海中盤旋了一瞬就散了。
徐清嵐又將所有的精力全放在了公務上,但小腹處的難受卻總是讓他無法忽略。
好不容易捱到下值的時辰,辭別同僚和上峰后,徐清嵐便讓長松快馬加鞭趕回家中。
他回去時,宋寶瑯正趴在拔步床里,繪春端著一碗褐色的湯藥坐在旁邊,正在喂宋寶瑯喝。平日鮮艷活潑的宋寶瑯,此刻面色蒼白虛弱,整個人仿若一朵正在逐漸凋零的春花。
徐清嵐心下猛的一緊。他快步過去,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姜味。
“這是紅糖姜水?”徐清嵐問。
宋寶瑯睜開眼,有氣無力的看了徐清嵐一眼,復又將眼皮耷拉下來。
繪春回:“是的,往日娘子來月事時,喝這個便能緩解難受。”
能緩解難受,他可不覺得,徐清嵐直接讓人去請大夫。
來的又是昨晚的那個大夫。
宋寶瑯一看見那個大夫,立刻閉上眼睛裝睡。那大夫還是如昨晚那般話多,他絮絮叨叨同徐清嵐嘮叨了許多,才將藥方開好。
徐清嵐甫一拿到藥方,便命人去煎藥,他自去換過衣袍后,接過繪春手中的粥碗喂宋寶瑯。
宋寶瑯懨懨的喝了半碗后,又趴回床上了。
徐清嵐坐在床畔,神色愧疚:“對不起。”
宋寶瑯歪頭看他,只一眼她就明白徐清嵐因何向她道歉。
“也并不一定全是那碗避子湯的緣故,這個月也吃了不少其他寒涼之物,你不必為此事而自責。”說著,宋寶瑯見鳴夏在外面,便問她何事。
鳴夏進來稟:“回夫人,郎君的夕食備好了。”
“你出去用飯吧,我睡一會兒。”
徐清嵐抬手將宋寶瑯鬢邊的碎發(fā)撫至而后,同她道:“那我出去用飯,等會兒再回來陪你。”徐
宋寶瑯有氣無力的嗯了聲,徐清嵐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