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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生病,但只要不是病的起不來床,就不可能請假,劇組的安排改起來非常麻煩,涉及的各部門的協(xié)調(diào)。
隨便吃了點東西,沈西辭直接帶盛紹延去了劇組。
片場外圍,溫雅歌手里捏著劇本,正站在樹蔭下,踱著步,一邊抽煙一邊背臺詞。
許令嘉看見,走過去,笑彎了眼睛:“我剛還在和鐘哥說,熱搜第一就是雅姐的紅毯照,氣場超強,特別漂亮,那些媒體的鏡頭都舍不得從雅姐身上移開。”
聽見這句,溫雅歌在薄煙里抬頭:“我漂亮我自己知道,不用你專門過來告訴我。”
她正背詞,覺得杵面前的許令嘉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語氣也不怎么友好:“雅姐?還是叫溫老師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圈里的名聲,叫這么親密,要是被外面那些記者聽見了,出了什么報道可不太好。”
許令嘉這兩天順風(fēng)順水,心情正好,聽溫雅歌這么說,語氣親近道:“就算被聽見了也沒什么,我才不在意。”
溫雅歌一笑:“可是我在意啊,”她將許令嘉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聲音愈加溫柔,“我眼光可是很高的,弟弟。”
走出兩步,許令嘉臉上的笑立時沉了下去,這個女人,竟然還嘲諷他?以為拿了金葉獎的最佳女主就多了不起?呵,職業(yè)生涯都到頭了。
等許令嘉走遠,溫雅歌狀態(tài)被打斷,干脆把經(jīng)過的沈西辭叫住,皺眉:“怎么臉色不太好?”
沈西辭打起精神:“凌晨發(fā)燒了,吃了藥已經(jīng)退了。”
“感冒?”
“應(yīng)該不是,”沈西辭本來就白,被陽光一照,更是像脆弱的瓷器一般,“去醫(yī)院檢查了,沒什么事,可能就是太累了,免疫力降低。”
“演員這行,壓力確實大,盡量注意休息。”溫雅歌穿一件白色真絲長裙,裹著大大的披肩,“看頒獎典禮了嗎?”
沈西辭嘴角露出淺淺的酒窩:“看了剪輯,溫老師領(lǐng)獎時戴的珠寶太閃眼睛了。”
一下就戳到了溫雅歌得意的地方:“一個多億的項鏈,能不閃嗎?”她跟著沈西辭往化妝間的方向走,“那些新人一個個的都發(fā)通稿,說什么借到了某某品牌的高珠,裙子又是哪家的,還有粉絲來我這里舞,說要是借不到珠寶,可以穿高領(lǐng)禮服裙走紅毯,笑死,年紀輕輕,想踩我上位?”
沈西辭故意回憶一番:“真的還有誰戴了高級珠寶嗎?我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
溫雅歌很滿意:“挺會說話,下次可以多說點。”
看沈西辭進了化妝間,溫雅歌叫住落后幾步的盛紹延:“口罩帥哥,來說兩句?”
盛紹延轉(zhuǎn)身:“什么事?”
“行了,把你的氣勢收一收,又不是要你演霸道總裁。”溫雅歌攏了攏華麗的大披肩,“知道你們感情好,不是想拆散你們,我也要給你道個歉,找你搭話那次,不該以己度人,以為你是和當(dāng)年犯傻的我一樣。”
盛紹延這才走過去。
周圍沒人,溫雅歌熄了燃完的煙:“演員這行,拍戲時壓力大,沈西辭演技又好,反復(fù)進入角色又抽出來,很耗心力。他年紀小,不知道拒絕,你就多顧著他一點,別做那么狠,都把人做發(fā)燒了。”
盛紹延:“我做什么?”
溫雅歌見他一臉坦然,驚訝:“你不會想說你們還是柏拉圖戀愛,就拉拉手吧?你有毛病還是他有毛病?”
事實上,他們雖然住在一起,但一直分開睡。
盛紹延想過這個問題,他不知道失憶前的自己和沈西辭進展到了哪一步,但顯然,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中,他是主導(dǎo)和掌控的那一方,如果失憶前的他只是利用沈西辭,花沈西辭的錢,而沒有多少感情,那他只會給點甜頭,比如擁抱,不會有更深入的接觸。
“飲食男女,人之天性,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承認的。”溫雅歌轉(zhuǎn)身準備走,走之前回頭道,“沈西辭長這么好看,你不心疼,我來心疼?”
果然,盛紹延眸色一深,戒備道:“不勞費心。”
還真是一戳一個準,溫雅歌翹翹唇角:“那就把人看好。”
沈西辭的戲不多,盛紹延隔著一段距離,越過各種機器和工作人員,望著穿土布白袍的人站在鏡頭下,演繹著另一個人的喜樂。
看著他笑著跟工作人員說辛苦,去監(jiān)視器后面看拍攝效果,主動跟導(dǎo)演提出哪里有不足,商量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