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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他的人腰腹遒勁,肩膀寬而平直,在他的掌心下,心臟跳得很快,
“我會因為看見你感到開心,會因為怕你生氣而改變自己的行事準則,為因為你用別人送的鑰匙扣吃醋,你無時無刻不操縱著我的情緒,沈西辭,我第一次列席董事局,獨自做上百億的投資決策時,心臟都沒有跳這么快過。”
緊致的肌理下,心跳依然激烈,像一段訴說愛意的旋律。
“我很愛你,西辭,過去是,現(xiàn)在是,以后也是。所以你不用不安和心急,你會得到很多很多的愛,甚至多到某一天你會感到厭倦。”
沈西辭無聲地搖了搖頭,怎么會厭倦呢?
眼里的淚將燈光模糊成重疊的光斑,在眼淚落下去之前,盛紹延將他的頭壓近,很溫柔地去吻他滿是淚水的眼睛,又去吻他的唇。
所有的不安與躁動,都在唇齒交纏的過程中,被緩緩撫平。
他們在墨綠色的絲絨帷幔里,廝混了一整天,之前的睡袍被未知的水液打濕,全是褶皺,不能穿了。沈西辭換了一件寬松的白色毛衣套上,照鏡子時發(fā)現(xiàn),眼睛哭得微微發(fā)腫,脖子和身上到處都是痕跡,特別是腰際的指痕,幾乎瞬間就會令他想起盛紹延撞擊的恐怖力道。
拖著酸軟的雙腿,沈西辭執(zhí)意和盛紹延一起下樓,趕在三月十三號二十四點前,在餐廳吃了生日蛋糕。
他拍了兩個人的合照,又很新奇地讓盛紹延替他拍了一張他雙手端著蛋糕的照片。
窗外,月光倒映在湖面,波光粼粼。
他出生那一年,寒潮導致了嚴重的冰雪災害,幾十年難得一遇,三月底山上都仍有積雪。
而在他二十二歲生日的這一天,城堡外早已冰消雪融,萬物逢生。
在巴黎待了一個星期,鑒于第一次他只是有點紅腫,沒有受傷,兩個人就有點不夠節(jié)制。幾乎除了騎馬,散步,處理工作和看電影以外,就是上床,甚至最后幾天,他們在床上待的時間越來越長,完全沉湎其中。
不知道是第幾次在驟雨一般的碰撞里望見主臥穹頂上的壁畫,沈西辭再次印證了自己之前總結的那個經驗——這種程度的親密接觸,一旦開始,就會一直發(fā)生下去,絕無點到即止的可能。
理智上,沈西辭覺得這樣似乎不太好,但他的情感和生理需求又促使他幾乎時時刻刻都和盛紹延黏在一起。
或者說,因為做過更親密的事后,他的粘人程度似乎成倍增長了,連盛紹延在書房處理事務,他都會去架子上找上兩本書,然后坐到盛紹延旁邊,閑散地翻著書頁。
他心里仿佛有一道裂隙,需要很多很多的愛去填滿。
有時他抬起頭,望見盛紹延冷峻的側臉,會覺得世事奇妙,重生一年,他曾經以為,在決定救盛紹延時,就代表著這一世不會有機會再和他成為朋友。
沒想到,他們成為了最親密的愛人。
中途,沈西辭去了一趟德國,盛合旗下的醫(yī)療集團對相關的實驗室進行了投資,研究關于無痛癥的基因治療、神經接口技術和神經刺激器等方向,海德堡、紐約和倫敦三個地方的研究團隊簽了保密協(xié)議之后,對他的病進行了詳細的診斷和臨床嘗試,所有的數(shù)據都被詳細記錄存檔。
休假結束,離開城堡時,沈西辭還有些不舍,覺得這幾天迷幻如同夢境。飛機落地寧城,他先回半山別墅去看了在魚缸里游來游去的月神,跟它說了說自己在巴黎的見聞,然后就沒空去想這些了。
《浮生》上映一個月,票房已經破了四十億,密鑰延期,隨之而來的除了雜志采訪和商務邀請以外,最多的就是一大堆良莠不齊的劇本。
因為沈西辭當初愿意和尚且一文不名的陸既明導演合作,一起拉投資找場地選演員改劇本,最后拍出了春節(jié)檔票房冠軍《浮生》的故事,被營銷號寫得仿佛命運的相逢和傳奇的開始,都快路人皆知了。
不少自認為才華卓絕無人賞識的導演和新人,都把他視為伯樂和點金手,一股腦地往他的工作室投劇本。甚至還有富二代沖著“山神之子”這個名頭,想請沈西辭幫忙算命,然后投資沈西辭的新電影,復刻程明野的操作。
藍小山張開五根手指:“沈哥,你肯定不知道,你的小卡已經漲到五位數(shù)一張了!他們說你不僅是山神之子,按《浮生》的票房吸金程度來看,你還是財神之子!”
沈西辭很嚴謹:“他們驗證過沒,真的有用嗎?”
藍小山好奇:“要是有用呢?”
沈西辭:“要是有用的話,我也去收一張自己的小卡拜一拜,真有財運玄學什么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藍小山正在那兒撲哧地笑,葛蘭晶走過來,把平板遞給沈西辭:“休假休了這么久,趕緊看看劇本,這些都是通過了初篩的,至少不會無病呻吟狗屁不通,看得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