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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的清清楚楚，藍靈衣丟進去的，那明明是一只灰色的蛆蟲。

至于這蛆蟲有什么功效，他現在還不知道。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

因為那金大師突然開始渾身顫抖了，像是疼的受不了一般，他低聲嘶吼著求饒，“放過我，放過我吧，我說，我什么都說。”

藍靈衣輕聲問，“什么都說？”

金大師不停地靠在欄桿上扭來扭去，試圖緩解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和麻癢，胡亂的點著頭，“嗯嗯，說，什么都說。”

藍靈衣笑了笑，如春風般和煦，抬手打了個響指，“早說不就好了嘛，害的我還浪費了一只蠱蟲。”

響指響起之后，那猶如萬千蟻蟲啃噬的痛苦頓時就消失了。

金大師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咽了口唾沫之后，眼神帶著一絲恐懼的看著藍靈衣，開口道：“在回答問題之前，我能不能先問你一個問題？”

藍靈衣神色倏然冰冷，“你最好認清現實，你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眼看著藍靈衣又要抬手打響指，金大師忙求饒道：“我會說的，我真的的會說的，但是我真的得先知道你是什么人。”

孟玄云走過來，雙臂環抱在身前，似笑非笑，“怎么？想知道眼前這位，和你上面的主子是不是一個道上的？”

金大師扯著嘴角，難看的笑了笑，帶著討好的意味，“是的是的，我怕別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是吧？”

藍靈衣冷哼一聲，“哼，誰跟你一家人？”

“能干出偷尸這種事，很明顯，不可能和我是一家人。”

“教你吹笛御尸的，是鬼巫一脈，對吧？他叫什么？”

金大師還想猶豫，但看到藍靈衣抬起的手，又趕緊開口，“我說我說，教我吹笛子的，的確是一個巫族巫師，但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鬼巫還是什么巫，我對這些不了解。”

“我們做這種事情，以前都是和各殯儀館、火葬場打好關系，偷偷運走，制作好之后再賣給醫院的。”

“但是三個月前，那個巫師突然找到我們公司的老大，說要買一批尸體，但是不要我們隨便換出來的那種，他要的尸體，他都做好了標記，讓我們去偷。”

“這風險太大了，我們本來不想接的，但他給的實在太多了。我們老大最終還是答應了。”

“我說我做不了，我沒那么大本事能從冷庫里偷尸，那巫師就說會教我一點法術，尸體什么時候出現，在哪里，他都會通知我們。我們就只需要干臟活就行，其他的事情，全都由他負責。”

“他教我法術的時候，我親眼看見他只是用一個小蟲子，就讓一具尸體直接化成了血水，太可怕了，我哪敢出賣他啊。”

孟玄云冷笑道：“這會兒他就不可怕了？你這會兒就敢出賣他了？”

金大師后怕的看向藍靈衣，“這不是，你們更可怕嘛……”

說完，金大師還眼神幽怨的看了藍靈衣一眼，“要不是你們突然出現，我們今天就完成這最后一單了。就能拿到尾款了。”

孟玄云都氣笑了，“怎么？還惦記著你的尾款呢？你就不怕有命拿沒命花嗎？”

藍靈衣突然開口，“那他的姓名和背景，你一點都不知道嗎？”

金大師想了一會兒，才說道：“我聽見過我們老大叫他白長老……好像，還聽見過什么血月神之類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血月神？”

藍靈衣驀然抬頭，他眼神死死的盯著金大師，“你確定是血月神？”

第40章 法制社會

金大師被藍靈衣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他吞吞吐吐的說道：“我也不確定啊，我就聽了那么一耳朵。”

藍靈衣卻不再問了，他神情凝重的來回走動，“叫他長老，那肯定是血月神沒錯了。”

“長老是血月神教的一個職位，長老一共有四個，分別是對應東邪西毒，南蠱北巫。”

“這個白長老，很有可能就是蠱長老。”

金大師目瞪口呆，“還真是一條道上的啊……”

藍靈衣卻不再理會他，反而問起來其他問題，“那些尸體都送去了哪里？”

孟玄云揚了揚下巴，“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也不差這點了，你就索性都交代清楚，興許還能給你個寬大處理。”

“你們的一共偷了多少尸體？偷走的尸體還能還回來不？還有，你們的老巢在哪里，你也順便交代了吧。”

金大師一臉苦澀，奈何自己的小命被人拿捏，他只好一五一十的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至于那兩位工人，只是請來的臨時工，他們只負責打包，其他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