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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阮點頭。

“門打不開。”顧硯庭對他說，“現(xiàn)在出不去。”

“那怎么辦？”覃阮的手抓緊顧硯庭的手指，呼吸很熱，努力想要捕捉顧硯庭的氣息，“你身上好好聞。”

顧硯庭望著他：“喜歡？”

“嗯。”覃阮拉起他的手捧在自己臉上，閉上眼睛歪著頭蹭蹭，呼吸凌亂只得慢慢又小聲地說，“喜歡。”

他最喜歡的水果是蘋果，世界上最好聞的氣息是蘋果香，但現(xiàn)在出了個例外，覃阮覺得顧硯庭的信息素比蘋果香更好聞。

手心被柔軟細膩的臉輕蹭，又暖又癢的感觸從掌心漫延到心口，熟悉的花香纏繞上來，將他全身裹住，顧硯庭人生第一次被omega的信息素霸道地包圍，想從中抽離都不行，體驗感倒是新鮮。

覃阮想要顧硯庭的信息素，光是蹭蹭不能滿足，他雙手緊抓對方的手，臉埋進其掌心，輕輕嗅聞，瘋狂地吸取對方的氣息。

掌心被鼻尖和唇擦碰過，顧硯庭不為所動，靜靜地看著覃阮擺弄他的手，目光將其所有的動作和面部表情記下來，內(nèi)心深處掩藏的惡劣需求得到極大的滿足。

覃阮需要他，很需要。

他的手向外抽離，覃阮便會立即焦慮地抓牢他不讓走。

顧硯庭瞇起眼睛，目光落在覃阮微張的唇上，緩慢地臨摹那顆飽滿圓潤的唇珠，他的拇指指腹按壓覃阮的下唇，在那雙茫然的眼睛注視下，手指探進去，輕按發(fā)燙的舌尖。

覃阮不太明白這種舉動的用意，只能張開點嘴巴，呆呆地看著顧硯庭的臉，雙手探去，在顧硯庭臉上摸來摸去。

顧硯庭抽出手指，牽扯出一線晶瑩，沾染了分毫在覃阮的唇角。他用毛巾擦拭覃阮的嘴，又往前傾斜了些，將自己的臉交過去：“解開它。”

距離太近，覃阮只得敞開些腿讓顧硯庭蹲在其間，他低頭觀察止咬器的鎖扣，泛紅的手指在上面摸索：“怎么解？”

顧硯庭的手臂垂下，輕而易舉將覃阮抱起，單臂托住人朝監(jiān)禁室左側(cè)的島臺走。

位置驟然變高，覃阮雙臂環(huán)住顧硯庭的脖子，看見逐漸離遠的沙發(fā)，發(fā)現(xiàn)撒了一地的牛奶。

“牛奶灑了。”覃阮抓緊對方肩膀的衣服，“對不起。”

“不用管，想要再給你一杯瓶。”顧硯庭抱著他往前，又掃一眼角落的監(jiān)控。

“我們?nèi)ツ模俊瘪钚÷晢枴Ｋ惑w熱燒得腦子嗡嗡響，貼在顧硯庭身上很舒服，于是下意識收緊手臂，頭越埋越低，臉藏在顧硯庭的頸窩。

不多時，覃阮被放在島臺上，身下放了個軟墊，他才坐穩(wěn)，站在他腿中間的alpha從旁邊柜子里找出張便簽，上面寫著密碼。

顧硯庭將便簽扔去垃圾桶，低頭靠近覃阮：“密碼四個一。”

覃阮后仰了些，腰被對方的手扶住才沒往后倒，他舉起雙手觸碰顧硯庭的止咬器，因被信息素和誘導而起的發(fā)情浸泡，意識漸迷手指發(fā)顫，遲遲無法將密碼調(diào)對。

在他身前的顧硯庭并沒有催促，很耐心的等待。不多時“咔噠”一聲響，鎖扣打開，止咬器滑落下來，覃阮雙手捧住稍有分量的鐵籠子，眨眨眼睛望著顧硯庭。

“很厲害。”顧硯庭沒吝嗇夸獎，接過止咬器后，偏頭看向角落里轉(zhuǎn)動的監(jiān)控攝像頭。

鏡頭另一端，被那雙戾氣極重的眼睛注視，所有人瞬間怔住，緊接著視頻迎來一瞬黑影，“滋滋”幾聲畫面消失。

攝像頭被砸了。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向旁邊的時燕，后者不緊不慢問：“室內(nèi)信息素濃度如何？”

“很旺盛，尤其是omega……”關注數(shù)值的醫(yī)生頓了頓，瞇眼仔細看數(shù)據(jù)面板，震驚，“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持平，這數(shù)據(jù)……顧先生的病狀有好轉(zhuǎn)！”

“意識清醒嗎？”時燕又問。

“這……”醫(yī)生們面面相覷，都說，“這就不能確定了。”

時燕沉默，沒說開門的事，而是拿起手機出去了。

監(jiān)禁室內(nèi)，被那聲砸監(jiān)控的聲音嚇一哆嗦的覃阮繃著唇望著顧硯庭，迷蒙的思緒讓眼睛蒙上一層霧，只能再往前湊近點才能看清楚顧硯庭的輪廓：“你在干什么？”

顧硯庭回頭，垂眸注視覃阮干凈漂亮的眼睛，被他熱滾滾的呼吸掃得臉龐發(fā)癢，放在覃阮身側(cè)的手抬起，順著脊背往上，指腹輕觸紅腫的腺體，見覃阮瞇眼顫抖，問：“還認識我是誰嗎？”

覃阮睜開眼睛，仰頭，湊近努力從模糊的畫面中分辨，雙手虛弱地按著顧硯庭的肩膀，再近一點，鼻尖抵碰到顧硯庭的下巴，“你是，顧硯庭，顧老師……”

顧硯庭眸色暗閃，手握住覃阮的腰：“意識還清醒？”

“……”覃阮茫然，點點頭。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