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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江數(shù)橙退出微信,把花放進房間里,然后下樓坐公交去大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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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赫和江數(shù)橙上午被記者采訪的視頻被發(fā)到了網(wǎng)上,季小落刷到了一段沈清赫的回答:巴拉巴拉能力越大,責(zé)任越大嘛。
對此她持反對意見,將視頻轉(zhuǎn)發(fā)給了沈清赫,點評道:“我不贊同你的說法,能力大招誰惹誰了,能力大就該承擔(dān)一切嗎?”
然而沈清赫無暇看手機。她在陪著淚流滿面的沈清月。
季月和許珍頂著大太陽在家附近找貓,找到溫度漸漸下降了些,許珍最后是滿身大汗,被季月扶著回來的。
江若誼開車從外地回來,車子停在家門口,她在車內(nèi)正好看見季月扶著要暈倒似的許珍走入家門。
許珍人還沒坐下,沈清月立刻站起來問:“沒找到嗎?”
許珍沒力氣跟她說話,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捂著臉。季月赧然道:“沒有。”
沈清月氣惱道:“我看你們根本沒有用心找!我自己去找!”
“姐,你別去。”沈清赫蹙著眉,拉住她。
沈清月懷著孕,雖然肚子不大,不影響走路,但沈清赫還是不放心她去干找貓這種體力活。
許珍頭昏腦脹,虛弱道:“是啊,你千萬別去,要是出了什么事就糟了,貓不見了等孩子出生再買一只就好了。”
沈清月瞪著許珍,氣急敗壞:“你在胡說什么?貝貝不是不見了,是被你扔了,我站在陽臺親眼看見你抱著它出去,我還以為你終于肯接納它,要帶它玩,結(jié)果呢,過了幾分鐘,你回來了,貝貝卻沒回來!”
貝貝是一只金漸層,特別粘沈清月,沈清月坐在沙發(fā)上玩手機,它就會跳到沙發(fā)上,趴在她的肚子邊陪她。許珍碰見好幾次,擔(dān)心貝貝會弄傷沈清月,也怕它身上會有寄生蟲影響胎里的孩子,經(jīng)常勸沈清月把貓送走,沈清月總是笑著說貝貝很乖,也很干凈,不會有危害。
然而許珍只信自己,趁著貝貝一只貓的時候,把它扔了。
許珍百口莫辯:“我、我……”
“你什么你,貝貝被我養(yǎng)了三年,我把它當(dāng)成我的孩子一樣對待,它和我有很深的感情,不是再買一只就能解決的!既然不讓我去找,你就給我出去繼續(xù)找!”沈清月憤怒地指向門口。
江若誼的臉正對著她的手指頭,看見沈清月竟這樣和自己母親說話,黑著臉走進來:“你夠了,不就是一只貓嗎?你沒看見我媽都要暈了嗎?”
江若誼常年在外地工作,逢年過節(jié)回來幾次,她和沈清月相處不多,兩人就是見面簡單寒暄兩句的熟悉程度。
沈清月詫異地盯著她:“那是你媽活該,誰讓她扔我的貓。”
江若誼被她這句話氣得不輕,哂了一聲:“大小姐,在你眼里人命是不是還沒一只貓重要啊,而且今天還是我媽生日,你非要氣死她嗎?”
她是專程回來為媽媽過生日的,蛋糕都訂好了,不料家里是這副局面。
沈清月一怔,她并不知道今天是許珍的生日,但是能怪得了她嗎?又沒人告訴她。
“我不管,今天必須把我的貓找回來。”沈清月說。
許珍嘆了口氣:“行,我去找,我這就去找。”
沈清月更不爽了:“你這是什么表現(xiàn)?你很委屈嗎?做錯事及時彌補不是應(yīng)該的嗎?你在委屈什么啊。”
江若誼攔住許珍:“媽,你別去,她這么不尊重你,你還理她干什么。大小姐,這里不是沈家,我們不是你的仆人,沒人會慣著你,你別在這惡心我媽。”
“誰說沒人慣著她了,”沈清赫站出來,把姐姐擋在身后,和江若誼對視著,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摩擦出了火花,“你說她不尊重你媽,那你有尊重她嗎?一口一個大小姐,嫂子兩個字不會念嗎?還惡心你媽,要我說,你們母女倆才是真的惡心,如果今天我不在,你們能用唾沫把我姐噴死吧,上梁不正下梁歪,全家上下沒一個好東西。”
沈清赫的嘴跟裝了機關(guān)槍一樣噠噠噠地輸出,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沈清月偷偷拉她的衣角,低聲問:“會不會罵得太狠了?”
沈清赫剛想說還有更狠的,目光瞥向門外,雙眸頓時一抖。
門外纖瘦的身影,她再熟悉不過。
斑駁的光影里,傍晚的風(fēng)輕輕吹過,江數(shù)橙的耳畔只剩下風(fēng)吹草動的聲音。她僵硬在門外,心里五味雜陳。
忽然的安靜,令大家都注視向門外。
江數(shù)橙慢慢走進來,她看了看江若誼,囁嚅:“若誼姐……”
然后弱弱地看沈清赫一眼。
沈清赫說,他們?nèi)疑舷聸]一個好東西。江數(shù)橙心要滴血,可是,若誼姐對她很好很好。
“你怎么來了?”江若誼攬著她的肩膀,把她帶到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