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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

是布魯斯。韋恩還是蝙蝠俠，都抵不過一個管家俠，于是褪去了黑色騎士身份的韋恩先生開始慢吞吞地進餐。

中途沒有人說話。管家俠動作流利地換下餐碟，有條不紊地上菜，對于自家老爺擰著的眉頭視而不見。

他換上餐后甜點的時候，布魯斯。韋恩才開口說話，語氣好像還帶著點遲疑：

“她——我是說艾爾莎。貝斯特——的狀態怎么樣？”

管家俠一臉“我就知道你會問這件事”的笑容，從容不迫地回應：

“艾莉沒有什么反常的表現——她對此適應的非?？臁！?

韋恩先生點了點頭，伸手拿了塊小甜餅。

“不過，”管家俠在此時再度開口。

韋恩先生抬眼看過去，對上老管家慈祥的笑意。

“不過我沒有想到，您會親自教她。”

布魯斯。韋恩：“是巴里做的示范，我只是場外指導。”

這話說出來之后，韋恩先生發現自己都不太信，于是沉默數秒之后，他再度開口：

“她是查爾斯的學生。她是個變種人?！?

樓下發生的嚴肅對話對樓上的小姑娘一點影響都沒有。

艾爾莎點通了跟自己小伙伴的通話界面，帶著藍牙耳機在屋子里跑來跑去收拾東西。

等到艾爾莎收拾的差不多了，對面才剛剛接通——帶著點風聲還有點氣喘。

艾爾莎想了想就知道自己的小伙伴應該前一刻還在運用著自己的身份來進行了活動，剛剛想說點什么來夸獎一下自己的小伙伴，但是下一刻對方先開了口。

“艾莉！”對方的聲音活力滿滿，不過還帶著一點非常明顯的擔憂，“我看到今天哥譚的報道了——”

艾爾莎：0v0？

“——你還好嗎？”

隔了一會之后，艾爾莎才在這邊沉悶地嘆了口氣。

小姑娘面朝下癱在床上，聲音因此悶悶的，帶著點復雜：

“……其實我還好啦，就是、就是……”

就是心情很復雜。

艾爾莎本來覺得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在澤維爾學院的時候，x教授在之前就說過，希望未來有一天，所有的小變種人都能像艾爾莎一樣，能夠擁有選擇的自由。

艾爾莎在那個時候還不是特別明白，只是覺得自己可能會是個很小很小的開端。但是現在她有點明白了。

她確實是一個開端，也很可能會是變種人正面向這個世界宣布他們的存在的開始。她在哥譚，在蝙蝠俠和閃電俠的幫助下，一同進行對抗——澤維爾學院的所有人都會知道她的表現，然后通過變種人之間的各種渠道，更多的變種人也會看到她的表現。

然后會有越來越多的變種人想，原來作為一個變種人，也可以像她一樣，不僅僅可以生活在陽光之下，甚至也可以參加戰斗，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東西。

這會是一個非常美好的開始。而艾爾莎本人，在眾多人的庇護之中，也不會有額外的危險。

那邊的小伙伴也沉悶地嘆了口氣。雖然說自己的情況不太一樣，但是最開始出現在大眾面前的時候，他也有過這樣糾結且復雜的情緒。所以在這樣的時候他才會這樣問艾爾莎。

但是他不知道應該怎么安慰自己的小伙伴，于是兩邊同時沉默。

艾爾莎很快就調節好自己有點復雜的心理狀況，從床上坐起來，語氣重新變得歡快：

“不說這些啦——我是要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

“咦”

“因為報紙上報道的事件，所以——”艾爾莎拉長了尾音，非?？鞓罚啊乙袀€短暫的小假期啦！”

“??！”

艾爾莎即將有一個短暫的假期這件事情，彼得毫無疑問是最先知道的——其實本來應該是貝斯特先生，不過艾爾莎為了不打擾他而選擇了發信息過去，遲遲沒有得到“已讀”的標識和回復——然后是內德和米歇爾以及澤維爾的小伙伴們。

澤維爾的小伙伴們表示既然有了假期那一定要來找我們玩啊，艾爾莎想了想時間和安排，充滿罪惡感的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