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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

她愿意辯解的對象說不定已經(jīng)被殺死了。

難道要將所有過錯都拋給夜叉白雪嗎？

她做不到，她很清楚。

即便是沒有這個血腥的異能力，她也會動手，甚至負(fù)罪感比現(xiàn)在更加強(qiáng)烈。

到最后，她只能說出那句最無力可恥的話：“……對不起。”

江戶川亂步的表情不受控制的有了一瞬陰沉，不過很快就被強(qiáng)行轉(zhuǎn)為平靜。

“什么對不起啊？”中原中也有些糊涂的夾在中間。

唯一一個對森先生的計劃一無所知的中原中也很好的緩和了逐漸嚴(yán)肅的氣氛。

江戶川亂步向著中原中也露出一個沒有實(shí)際意義的微笑：“什么也沒有。”

“中也，拷問部隊那邊還在等著你，去吧。”尾崎紅葉淡笑著輕輕推了推中原中也。

“啊？可是……”中原中也懵懵懂懂的走向門口。

砰——

不等中原中也說完，大門就被關(guān)上了。

橘發(fā)的少年看著緊閉的大門，瘦小的背影有些凄涼。

“進(jìn)來吧。”尾崎紅葉牽著泉鏡花，在前面帶路。

江戶川亂步無所謂的跟著進(jìn)入了會客室。

“亂步君，你來這里是想要干什么呢？”尾崎紅葉抿了一口熱茶。

蒸騰的水汽模糊了女人的面容，辨不清神情。

不過在江戶川亂步個人的判斷中，那總歸不算是什么友好的神情。

他恍惚間意識到，自己其實(shí)也和森鷗外一樣，變成了面目可憎，足以讓每一個知情者警惕抵觸的糟糕家伙。

不過這份奇異的錯位感并沒有停留太久，他很快冷靜了下來。

“我就不能是來報復(fù)一下？老實(shí)說，你撫養(yǎng)著的少女殺手的確優(yōu)秀，她的刀扎進(jìn)身體還真是疼呢。”江戶川亂步滿不在乎的抱怨道，就像在談?wù)撟约旱牧闶潮煌党粤艘粯拥妮p松。

同樣的，這段話的字里行間也剝離了他和泉鏡花過去的私交，完全冷淡客觀，同樣的也是……陌生。

“你不會這么做的。”尾崎紅葉撫開茶杯，篤定而優(yōu)雅的抿了抿唇。

“紅葉大姐看的真是清楚啊，真不愧是金色夜叉。”江戶川亂步似乎笑了一下，翠眸中沉淀出暗光，他趴在幾案上，隨意的擺弄著茶杯。

“奴家可不敢當(dāng)。”尾崎紅葉用寬大的和服袖子掩了一下唇。

江戶川亂步低笑一聲，并不接話。

尾崎紅葉皺了皺眉：“奴家比起太宰君，果然還是更加喜歡中也這樣單純的孩子。森先生的那一套還是不要擺到奴家面前了，奴家不想去，當(dāng)然也不愿意去猜。”

“這樣啊……”江戶川亂步做出一個努力思考的表情，虛偽的可以。

“啊！我知道了。森先生最近給了我一個任務(wù)，讓你的部下和我一起去吧。”江戶川亂步笑瞇瞇的站起身，黑色禮帽垂下陰影。

“你不會拒絕的對吧。就這樣，我們明天見。紅葉大姐……呵。”他在句尾加了一個意味不明的語氣詞，像極了諷刺，不過語調(diào)神態(tài)都足夠輕快。

尾崎紅葉攥緊傘柄，為了自己喜愛的少女妥協(xié)的嘆息一聲，美艷的臉龐帶上憂郁。

“奴家知道了，會親自帶著鏡花這孩子去和森先生說的。”

“這樣最好。”江戶川亂步的笑容又突然不見了，他最近的情緒起伏總是不大和面部神經(jīng)對上號。

一場雙方都談不上愉快，但結(jié)果圓滿的對話結(jié)束了。之后的日子里，身邊也不會有任何人的位置了吧，在那個碧眸天才身側(cè)。

第023章 第23章 （已修）

因?yàn)橛衎oss親口承認(rèn)機(jī)密性，江戶川亂步和泉鏡花任務(wù)的內(nèi)容并不被其他人知曉，尾崎紅葉所能得知的僅僅是泉鏡花任務(wù)后瀕臨破碎的狀態(tài)。

人偶般的少女殺手說……

［亂步先生……不，那個人很可怕。］

因?yàn)榈钟|殺人，泉鏡花被送到了黑蜥蜴，交給芥川龍之介。

江戶川亂步對此沒有任何特殊的情緒起伏，反抗或是快意，這些都沒有。

他確實(shí)能夠?qū)捤∪R花的行為，繼續(xù)扮演拯救或是毀滅的角色，但是他并不愿意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