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仲(種)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卿正坐在陸薇房中,看她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忍不住安慰了兩句,“若是有不會的,我教你。”
廣文堂每月都有一次測試,男女弟子皆有,通過測試的,即可入學,通不過的要被降級,若一直考不過,降到無級可降,離退學也就不遠了。當然這是男弟子,女弟子是不降級的,她們本來也不是沖著考科舉去的。女弟子的入門考試也相對簡單,下點苦功夫都能過。只是這考試的名額十分難得,有錢都買不到,還得在朝中有人,陸薇這種背景自然無需擔憂這個,喬氏一知會陸相國,陸相國便把名額要來了。
陸薇左手拿著《論語》,右手拿著考試的號牌,七號,考場——四,座位——八,合在一起,七四八……
她爹怎么抽了這么個牌子啊?
她還能不能過了?
“陸小薇。”見她不說話,陸卿點了點她腦門兒。
陸薇回神,可憐兮兮地癟起嘴兒:“我死定了大哥,我摔了一跤,摔壞腦子了,好多東西都不記得了。”
極少聽妹妹這般貶低自己,陸卿忍俊不禁地笑了,溫柔地說道:“我看過你們的試卷,不難的,我給你劃一下重點,你著重突擊一下,應(yīng)該問題不大。”
陸薇想起來了,她大哥也是廣文堂的。廣文堂是京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學府,她大哥又是廣文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弟子,夫子們忙不過來時,曾讓大哥主考過幾回內(nèi)學堂的測試,內(nèi)學堂會考什么,大哥當然十分清楚了。
陸薇瞬間來了精神,有個學霸大哥真好,真好真好真好……
……
陸卿原本在廣文堂住宿,為給妹妹補習,這幾日,他都歇在了家里。早出晚歸有些辛苦,不過看妹妹這么努力,他覺得值了。
陸薇這輩子不打算再吃太后的甜棗,娘親又不給她在家請女夫子,內(nèi)學堂是躲不過了。既然躲不過,那就拼一把唄。只要一想到自己考不過,會被以霍靈兒為首的那群人笑死,她就充滿了干勁!
陸薇捧著陸卿劃出來的重點,沒日沒夜地抄,她發(fā)誓她從來沒有這么用功過,原來人被逼急了,真的可以創(chuàng)造奇跡的。
距離考試僅剩一天的時候,陸薇把小抄全都做好了。做得□□無縫,做得瞎子看不到。有了這些小抄,她就不信她過不了!
四月三十,陸薇在紅蕊的陪同下,信心滿滿地前往了廣文堂。
紅蕊遞過一塊玫瑰酥:“小姐,再吃點東西吧,免得待會兒餓了。”
陸薇擺手:“吃多了要方便,一出考場就不能進去了,不吃。”
紅蕊放下了糕點,笑著道:“我聽大少爺說,這次的主考官原本定了他的,但因知小姐要參考,為避嫌,換成他同窗了。”
陸薇的眼睛亮了亮,大哥的同窗,那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是不是可以睜只眼閉只眼呀?
嘿嘿嘿嘿嘿嘿……
紅蕊道:“管他誰呢,反正小姐一定能考過的。”這么努力,再不過,就沒天理了。她還不知道自家小姐的努力全都放在做小抄上了。
“那還用說?我肯定過的!”入學測試都是死題,連文章都不必寫,她怎么可能過不了?
紅蕊摸了摸腰間的荷包,笑嘻嘻地說道:“等小姐考完了,奴婢有禮物送給小姐,慶賀小姐入學。”
……
廣文堂一共三府兩院,入門測試在最偏僻的五車院,此名出自取自杜甫的《柏學士茅屋》:“富貴必從勤苦得,男兒須讀五車書。”
馬車停在廣文堂的西側(cè)門,那兒已有不少和陸薇一樣前來趕考的人,也有一些廣文堂的弟子。弟子們有正規(guī)的穿著,雪白的衣料,微風一吹,仙風道骨。
陸薇看著那名長身玉立的弟子,心道這就是她未來的某個師兄了吧,身材真是好啊,光是一個背影,便把滿園秀色比下去了。
那寬闊的肩膀,那充滿力量的腰線,嘖,太勾人!
等等,站在她考場門口……應(yīng)該就是紅蕊說的主考官,她大哥的同窗吧?
陸薇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先與這位師兄打個招呼,她走上前,微微一笑道:“師兄你好,我是陸卿的妹妹,待會兒師兄主考,請師兄多多關(guān)照。”
她覺得自己表達得非常明確,果然師兄緩緩轉(zhuǎn)過了身來,可是當她看清師兄的容貌時,眼珠子險些瞪掉了!
……
楚璃就是她主考官的事,是陸薇做夢都沒料到的。陸薇真以為自己在做夢,這家伙上輩子就不學無術(shù),不知考了多少次廣文堂都沒考過,這輩子居然成了大哥的同窗?
那可是廣文堂最厲害的班啊!他花錢砸進去的嗎?
罷了罷了,這都不是重點,眼下這家伙一直杵在她旁邊,她到底抄還是不抄啊?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無處不在的世子……
☆、抓包
五車院是專門進行入門測試的地方,在這兒測試的人一般分為兩種,一種是新生,一種是降級降出了廣文堂的老生。陸薇前世曾聽過不少關(guān)于楚璃的八卦,其中一項便是他考了多少年都考不進廣文堂,好容易動用關(guān)系進去了,又給降級降出來了。如此看來,楚璃根本就是五車院的常客。
今日會碰到楚璃,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可若是參加考試的人,變成了主考之人,就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就算是用錢砸進廣文堂的人,也是不可能具備主考資格的,畢竟,只有像她大哥那么厲害的人物,才能被夫子們委以重任吶。
玄乎,這事兒真玄乎!
更玄乎的是這家伙從開考的那一刻起便站在了她旁邊,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骨子里與生俱來對夫子們的敬畏,叫陸薇不敢在楚璃的眼皮子底下作弊。可不作弊的話,她就得考砸了呀?!
或許……楚璃站在這里就是方便她作弊的?
這念頭一閃過腦海,便像是上了色似的,抹都抹不去了。
沒錯!楚璃就是為了給她打掩護,才往她旁邊站的。她是坐在靠墻的一排,左邊是空桌,右邊是走廊,走廊里被楚璃堵了視線,那就誰都看不見她作弊了!連過路的監(jiān)考夫子都看不見!
嘻嘻嘻嘻嘻,楚璃怎么這么貼心吶?
果然那日當著她娘的面是信口開河吧?都這么替她考慮了,怎么能是不喜歡她?他都快把她稀罕死了!
快“被稀罕死”的某人,摒除了一切雜念,大搖大擺地把藏在袖子里的小抄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