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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變相地告訴她,那些東西是他送的嗎?
天啦!要不要這么繞啊?!
她差點沒聽出來!
……
到了大門口,楚璃吩咐紅蕊與相國府的車夫先回,說晚些時候他會親自送陸薇回府。紅蕊知道自家小姐是要去探望楚芊芊的,沒說什么,與車夫回相國府復命了。
楚芊芊比昨日好了些,雖依舊有些發熱,但沒那么厲害了,只是開始咳嗽,咳得一張小臉通紅。
陸薇小時候身子也老咳嗽,祖母有個偏方,鹽焗橙子,就是把橙子切成兩半,撒上幾粒鹽,不能撒多,再放鍋里蒸一蒸。她吃過幾回,不知是藥效還是心理作用,果真不咳了。她與奶嬤嬤說了方子,奶嬤嬤立刻著人弄了來,陸薇喂楚芊芊吃了。先不說藥效,能吃點東西都是好的。
晚飯依舊是擺在楚芊芊房中,這一次的菜式明顯多了幾道陸薇的口味。
吃過飯,奶嬤嬤給楚芊芊洗了個澡,楚芊芊從柜子里拿出畫冊版的《山海經》,爬上床后,讓陸薇講給她聽。陸薇這么大的時候愛聽《山海經》的故事,每晚都吵著她娘讀個三五篇才肯睡。陸薇看著楚芊芊,不由想到了兒時的自己,但比起楚芊芊,自己實在幸運了太多。
陸薇給她講起了《山海經》,她滾進陸薇懷里,小手抓住陸薇的衣襟,陸薇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她很喜歡,不多時,便打起了小呼嚕。
天公不作美,到夜間,竟下起了暴雨,陸薇回不去了。
奶嬤嬤給陸薇安排住宿:“要不,就和芊芊一起睡吧,芊芊醒來看到陸小姐,一定會開心的。”
楚璃淡道:“她睡相不好。”
陸薇的臉唰的一下紅了,誰、誰睡相不好了?不就是在地窖占了你一點兒便宜嗎?等等,你不是睡著了嗎?怎么知道我睡相不好?
奶嬤嬤笑道:“也是,芊芊睡覺不老實,踢到陸小姐就不好了。”
陸薇的臉更紅了,不是在說她呀?
楚璃眸光落在陸薇緋紅的臉上:“不舒服?”
陸薇撥浪鼓似的搖頭:“沒、沒有!”
奶嬤嬤將陸薇安排在楚芊芊隔壁,也是十分精致的屋子,低調的奢華,讓人感覺很厚重。奶嬤嬤道:“這屋原是世子住的,那會兒芊芊還小,不習慣一個人住,半夜醒了看不到哥哥會哭,就告訴她,哥哥在隔壁。她推門看了幾次,哥哥果然在,便不哭了。”
是楚璃住過的屋子,難怪風格這么內斂。楚芊芊剛出生時,楚璃也就才十五六歲,很難想象他是怎么把一個小團子養大的。
奶嬤嬤讓人取來干凈的衣物,把陸薇換下的衣物拿下去洗了,晾在專門的晾衣房,里頭有炭火,一晚上功夫便能烘干。
陸薇穿著涼涼的寢衣,黑亮的秀發披散在肩頭,一直垂到腰際,她腰細她自己是知道的,再長兩年也還是這么細。
她坐在椅子上,看了會兒書,準備關窗睡覺,走到窗前,透過厚重的雨簾,依稀看到一個身影,像是楚璃。他怎么也站在窗前?
陸薇看不清他是在做什么,緩緩合上了窗子。
一直到這邊燈滅,楚璃才收回了視線。
丫鬟端著驅蚊的熏香入內,輕言細語道:“世子,該歇息了。”
楚璃緩緩轉過身來,背靠著窗子,腳步卻沒動,眸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
丫鬟名喚詩畫,是榮親王送給楚璃的人之一,做什么的不言而喻,只是世子這方面興致不高,她一直沒等到機會。世子這樣看著她,莫非是來了興致嗎?
詩畫放下熏香,緩緩地走上前:“奴婢伺候世子就寢。”
楚璃就穿著一件寢衣,沒什么好脫的了,她深吸一口氣,輕輕解開了自己外衣,露出雪白的肩膀,粉紅的肚兜,以及肚兜下呼之欲出的雪團。
“世子。”她臉紅地低下頭。
楚璃探出手來,落在她白皙的肩上,她身子抖了抖,輕輕貼上楚璃的胸膛。她入府前受過嬤嬤教導,知道如何取悅男人。她低頭看向楚璃的下腹,那里早早地有了反應。她覺得這反應是因為她自己,心中一陣歡喜,又軟軟地喚了一聲世子。
楚璃的手臂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她暗喜,原來世子喜歡女人的腰?難怪她會中選了,她的腰是幾人中最好看的。
她羞澀地解開了楚璃的衣扣。
楚璃卻突然沒了興致,冷道:“退下。”
詩畫就是一怔:“世子,是奴婢做錯了什么嗎?”
楚璃眉宇間掠過一絲煩躁,轉身進了內室。
詩畫抱著一團衣物,呆呆地怔在那里,不明白自己哪一步做的不對,世子明明來了興致也不要……
翌日,天空總算放晴,雨后的空氣帶著泥土的氣息,濕潤而芬芳。
陸薇不擇床,睡得飽飽,醒來氣色好極了,臉蛋粉嫩嫩的,像撲了上等的胭脂。院服已經干了,她換上后去了楚芊芊的房間。楚芊芊早醒了,鬧著要見陸薇,被奶嬤嬤拿玩具哄著。
陸薇把小家伙抱起來,額頭碰了碰她的,喜色一笑:“好像不燒了。”
二人一起用了早飯,王府離廣文堂進,坐車不到兩刻鐘,陸薇不著急,又陪楚芊芊玩了一會兒,一直到楚璃叫她上學。
她拿上沉甸甸的書袋,朝楚芊芊揮了揮手,隨楚璃出了院子。
楚璃瞥了一眼她被書帶勒得發紅的手腕,將書袋拿在了手里。
詩畫剛從蓮池菜了晨脂回來,碰到世子與一個白衣少女并肩而行,她忙側身至一旁行禮。當她余光瞄到少女不堪一握的腰肢時,似乎明白世子昨晚是怎么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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